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的猜想比羽熙的更加合情合理。虽然羽熙了解女人,但又怎么懂小姑娘成亲前的微妙心态呢?这样想想又觉得肖澜可怜了,无论是刘熙还是肖澜,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婚姻……
“小太子……两岁了……”当然,沉默的房间里传来了刘澜风的话,我登时怔住了。小太子……
刘熙的孩子?
没想到……刘熙的孩子……都两岁了……
“老太后……出家了……”刘澜风只是短短的两句话就将我的“冤家”和我的仇人的情况都该苏了我。老太后出家有事为了什么?赎罪吗?呵。
这一晚,我在寒烟的怀里久久没有安睡,眼前总是浮现我在天丅朝皇宫那段做小太监的日子,时而跟殇尘玩乐,时而听寒珏弹琴。时而与刘曦打牌,时而看箫莫舞蹈,没想到一眨眼,我娶夫郎三人,而刘曦的孩子也已两岁……
真是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哪……
朦朦胧胧间,眼前气了雾。雾散之时,眼前竟又是出现了上次梦中看见的那棵大大的情树。绿色的大树冠子里结满了一颗颗粉色的果子,十分可爱。
“那是情果。”清淡如茶的声音从后来而来,我没有转身,依旧看着那情果;“茶神,阳神,欲望之神,你们……都是兄弟?”
“不错。”身边出现了一抹淡绿二人飘渺的身影,沁鼻的茶香让人不再浮躁,心叶变得安静。
“确切的说,我们是天神之子,共有兄弟救人。”他静静地说着。我转脸看他,那张合寒烟一模一样的脸,却无寒烟女儿家的阴柔之姿。
“九人?还有谁?”我问。
他落眸注视我的眼睛,许久之后,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喝茶吗?”
这是在回避我的问题了。我摇摇头,再次看向那棵情树,“寒烟是你吗?”
身边久久没有回答,我转脸看去,身边已无一人,空空荡荡的世界里,只有我和眼前的这棵参天情树。
人走了。那……我也走吧。
“他是我。”忽然,在我转身之时,声音从身后而来。转身看去,情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张茶桌,他坐在茶桌后优雅地捧着茶杯,“但我不是他。”
“什么意思?”听不懂,神仙说话就是让人听不懂。
他垂眸静静地看着杯中平静的茶水,一片绿叶从情树上摇摇坠落,落在了那杯沉寂的茶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如果雪铭被她人抢走,你会如何?”他突然问。我毫不犹豫地答:“抢回来。”
“不惜生命?”
“对!不惜生命。但要先把孩子生下来。”我摸上了小腹,现在我的命不再属于自己,我要为孩子负责。
“那寒烟呢??”
“一样!”
他疑惑抬眸“雪铭是你的夫,但寒烟却不是。”
“谁说不是?现在是了!“
他轻笑摇头,“不,你不像爱雪铭那般爱他。”
“那是因为寒烟是寒烟,雪铭是雪铭。他们是两个人,我对他们的爱自然不同。”他微微一怔,我也学着他轻笑摇头,“你们这些神仙懂什么,只知道在树下喝茶。”
他越发怔住了,薄唇半张滴愣愣地看着我。
“哈哈哈哈……”忽的,云雾中传来了爽朗的笑声,这笑声是那样地熟悉,“四殿下,我这个徒弟厉害iaba……”
我怔住了,这声音,是行走大师。
正想看清雨雾的来人时,那茶神淡绿的衣袖突然朝我一挥,登时,云雾翻滚,他和那棵参天的情树慢慢消失在了雨雾之后,一声飘飘渺渺的叹息随着他们的消失,飘散在了云雾之中,“哎……就是因为不懂,才会打赌呐……”
打赌?打什么赌?他最后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昏昏沉沉的醒来,入眸就是寒烟担忧的目光。淡淡的晨光洒如房间,他丝质的白色内单在晨光下发着淡淡的光辉,有如哪位茶神。梦境虽然又变得朦胧,但是茶神最后的那声叹息却映入了我的脑中,他们……倒是是谁?是不是我死后,他们又会变回天神,与我分离?
【秋苒,你在想什么?】他用自己的脸贴上了我的面颊【昨晚你睡得很不安稳。】呵,想那么远做什么?只要现在,这一刻,寒烟他们跟我在一起就够了。我伏上了寒烟的胸膛,听着属于凡人的心跳,微笑,“我在想,今生有你们陪伴在身旁,足矣,即使大家百年之后,你们回去做神仙,我入轮回做凡人,也足够了。”
寒烟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拥地更紧。
寒烟是早上走的,菊府一下子没了雪铭和寒烟,总觉得有些不适应,颇有种人走茶凉的感觉。刘澜风一早就去找羽熙,两人进了屋,门一关就再没出来。刘澜风还说来菊府是为了艳无双,现在看来他是真假狐狸都不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