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打了酒还买了块豆腐回来。他用荤油把豆腐煎了,还给席宴清他们拌一盘黄瓜,撒了点花生米,又炒了一盘鸡蛋。
骆勇平日里都是一个人对付着吃,能吃饱就行,哪里这么讲究过。这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喝着酒,自然高兴,不好意思地说:“齐哥,我是不会做啥吃的了,只能待回头多攒点儿钱,娶个手艺好的婆娘让她多做点好吃的回谢你。”
罗非看着席宴清笑笑:“那你且得努力了。我有个妹子做的菜可好吃,你要想让我吃着顺口,那可不容易。”
骆勇问:“齐哥你有妹子?”
罗非说:“有啊,我做菜还是她教与我的,我娘都没她做菜好吃。”
骆勇想问,她可说了人家?但想想,好像太冒昧了,于是他忍住了,等啥时候罗非没在,他才在私下里问席宴清:“席哥,齐哥真有妹子啊?”
席宴清心说嘿你小子,我媳妇儿还没张罗把我小姨子领来见你你倒先惦记上了,但他表面看着可十分正经。他说:“是有一个,性子挺豪爽的一个姑娘。”
罗勇抓抓头:“哦。”
席宴清说:“还没说人家呢。原先倒是有人来提亲,可那家小子顶不是个玩意儿。他家长辈钟意了我这小姨子,让媒人来说亲,可都快说差不多了,你猜怎么着?那小子愣是跑来找我小姨子说这事他不同意。你齐哥因为这事气坏了。”
骆勇一拍腿:“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不是毁人家姑娘名声么?”
虽说没成亲便不会坏了贞洁,可一个姑娘家让个男人上门当面拒了亲事,那外头的人都得怎么想?还不都得以为这姑娘肯定是有啥地方不好才被人拒绝了?
席宴清一看有戏啊,连忙添油加醋说了一番罗茹的遭遇,等骆勇听到后面,气得……还没见过人呢就要跟罗茹站到一个战线了。
骆勇这人最是讲求信义,做事也极有原则,席宴清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说了这些。要知道,其实很多时候的爱情一开始就是源自某种同情心。当然,罗茹并不需要谁同情,但是作为兄长的,有时候可以小小的提供一些助力。
不行!他表现这么好,晚上必须找小毛驴要奖励!
席宴清一边算计晚上吃几次小毛驴一边带骆勇往梁大夫家走。
他跟梁大夫说好了,让骆勇占且住在梁大夫家。
梁大夫家里就只有他们老两口,骆勇去了还能帮着干点活。梁大夫虽然不认识骆勇,但他是相信席宴清的为人的,认为席宴清的好友品性自然也差不了,便对骆勇也是十分欢迎,连租钱都没收,只说有空的时候跟席宴清给他多弄点药材便好。
于是骆勇就在华平村彻底住下来了。他来的时候就几身换洗衣裳和一双鞋子,在梁大夫家住下之后,无事时帮老两口干干活,再不然就是去帮席宴清。可能是下田地,也可能是上山去跟席宴清学采药。
如今上了秋,山里的药材多,吃的也多,骆勇跟着席宴清学着倒也有不少收获。
骆勇感觉华平村确实挺好的,就是席宴清和罗非这两个家伙,打头两日提过那个妹子之后就再也不提了,他来了好几日了也从未见过。
越发好奇起那个爽快,厨艺好的姑娘来了!
罗非和席宴清是觉着,有些事情还是随缘的好。他们当然也希望骆勇跟罗茹能成,毕竟两人看着就挺登对的。可是这种事往往是小小地给点助力还好,劲儿使大了就不美了,所以他们好奇着什么时候骆勇和罗茹会见第一面的同时,也在憋着不给两人当面介绍。他们想看看,在完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这两人啥时候能见面。
罗非觉得,那必定会是个美好的开端。
“清哥,咱俩打个赌怎么样?”罗非说,“我赌骆勇见了三宝第一眼就有感觉。”
“那我赌会有点波折。”席宴清说,“彩头呢?”
“你说。”
“如果我赢了,你给我咬,如果你赢了,我给你咬。”
“啊?”罗非懵逼脸,“这算什么彩头?”
“你说‘咬’字怎么写?”席宴清笑。
“口交啊……啊啊啊啊啊?席宴清!你个正经不过三秒的玩意儿!”罗非骑到席宴清身上便是一顿真正咬,“我跟你说我赢定了,你就等着伺候我吧!”
席宴清笑说:“好好好,你赢你赢。”
罗非握拳头:“必须的!”
然!而!
特么的事与愿违,没两天之后骆勇跟罗茹倒是真见着了,可他们见面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却极其不好。
第42章 粗卷饼细卷饼
席宴清习惯白日里上山, 夜晚在家中烧了水好好用热水泡一泡。骆勇没那个条件,便通常都是在天好的日子里去河边洗个澡,反正他没有姑娘和小哥那么娇, 也不怕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