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1310)
“不会。”刘元给了季布肯定的回答,季布暗松了一口气,刘元朝着虞诚道:“你是想收你父亲的旧故为你所用还是希望他们都死?”
虞诚听着一顿,“我能将他们收为己用?”
“可以,但是得等他们乖乖的听话后。”刘元如此回答,虞诚道:“怎么样才叫乖乖听话后?”
“比如上岸来不会再回到江东。”刘元将要求说出来,别说是虞诚了,就是季布也充满诧异地看向刘元,“殿下是想让他们跟着虞诚回北境?”
季布的话音刚落下,刘元道:“说对了。他们如果想跟着虞诚只能往北境去,我不可能容他们留在江东,虞诚也不能。”
留人在江东将来一定会成为大患,刘元又不傻,怎么可能还会放人回去,更不可能放虞诚回去。
“殿下不会伤及虞诚。”都这个时候了季布还是只关心这一句。
“我想要伤他,他能活到现在?”十分犀利地一问,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没想到季布竟然还会问这个问题。刘邦不是没有生过斩草除根的心思,只是因为情况不允许,加之刘元又明摆着要护着虞诚,刘邦才会作罢。
季布也知道事隔那么多年还问起此事显得他不相信刘元,但是正是因为事情过去太久了,眼下江东再起动乱,他是怕刘元叫江东的人勾起一些旁的心思。
刘元道:“季布将军也用不着怕我,你随我多年几时见我随意杀人了?除了上战场本就是你死我活,若不是犯了死罪的人,我杀过什么人?”
提到这一点关乎刘元的人品,叫季布也想到了刘元那么多从来不会枉杀于人,虞诚只要没动为父报仇的心,刘元也一定不会伤他。
“虞诚,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刘元似乎觉得该说的都说完了,最后离开前朝着虞诚丢下这一句,虞诚诧异地看向刘元。
刘元道:“你若是动了杀意,我必不会饶了你,想清楚了。”
莫说虞诚一开始未必有这样的心思,得了刘元的警告更是了。
季布连忙道:“殿下放心,这孩子肯定不会的,你放心。”
代虞诚与刘元保证着,刘元道:“最好如此。在江东的事情没有解决前,季布将军与虞诚都在府里安份呆着。”
既然要用人威胁人,也得做好一个样子,他们是叫刘元捏在手里的人,生杀予夺都是刘元一句话的事,让对面江东的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刘元是拿了虞诚威胁人,那么他们才会知道该如何选择。
季布与虞诚都不傻,即明白刘元的意思,也确定刘元这样做得极对。关在府里不与外人接触,有什么事也扯不上他们。只是未知刘元的计谋能不能成?
江东的人打着为项羽报仇的旗号,选择的是那如此时机,显得并不是随意而为之的,拿虞诚的性命去威胁,有用没用还未定。
样子做出来,总是要达到吓唬人的目的。
刘元走了,可是虞诚和季布回房里呆着,季布也没有要自己回去的意思,跟着虞诚一道回去后与虞诚道:“你有什话想问的只管问。”
虞诚道:“我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此问题叫季布一顿,虞诚道:“在所有人的嘴里都认可了他是一个英雄,却也是一个自负自大的英雄,在你这样的人眼里呢,他是怎么样的?”
“将军是一个英雄,只是他不是一个合适的王。”有些话当年的季布不一定懂,但是看得多了,见得北境的太平,刘元将所有人都拧成了一股绳一致对外。
对内,刘元虽然要对付贵族,要为了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而努力,同样却用贵族,不是主动犯到刘元身上的人,刘元并不与他们计较。
有很多人刘元都是不喜的,但却同样没有想过因为不喜而排除异己。
用刘元的话来说天下的人不可能她都喜欢,也不可能都喜欢她,而一个人想要治理好一个天下,治理好一方封地,就不是喜与不喜可以治理得了的。
“霸王若是一直只是一个英雄该有多好。”季布对比当初的项羽只以自己之喜而行事的风格,败于刘邦之手是项羽必然的结局。
虞诚道:“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没有刘家的人,我的父亲也可能死于旁人之手,这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季布其实也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是啊,他治理不好这个天下,这个久经战乱,百姓却一心求得安宁的天下。”
相比起刘邦一心想要安定天下,项羽却处处都想彰显他的英勇之名,为此而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看看项羽如何行事,再看刘元如何行事,没有对比便永远都不会知道百姓究竟要的是什么,而项羽究竟为何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