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934)
天下谁人不知张良不仅是刘邦的重臣,更是刘元的未来夫婿,身为云中的贵族,几次与刘元交手,刘元最是护短,刘元的夫婿他都不客气,他是不想在云中混下去了。
“方才这位郎君暗指殿下将制纸之法给了云中的贵族,而诸位意将制纸之法藏而不露,不知可是?”相互都清楚对方是谁了,那便开始说正事,张良就方才挑事的人提出的事问了姬淮。
姬淮道:“此言差矣,制纸之法是我们用家中的藏书从殿下手里换来的,因而旁人想从我们手里得到制纸之法,云中的诸位与我也是同样的心思,只要按殿下当日出价,我们自会将制纸之法奉上。何来藏而不露?”
“藏书,你倒是敢大放厥词。谁家的藏书能随便拿出来换一个方子。”
“我们换得,你们不乐意换是我们之过?”姬淮也不傻,刘元把方子卖给了他们,还给他们撑腰,无论多少人往朝廷告他们的状,就因为刘元早和刘邦打好了招呼,哪怕事情闹到刘邦的面前,那也不可能白拿到制纸之法。
一计不成那些人是要再生一计,朝廷不肯为他们抢,行,他们就让士人来帮他们抢,总而言之,他们非得到不可。
“你……”叫姬淮堵了一句,那人倒是想反驳的,张良也道:“郎君家中的东西难道因为天下人知那能利于天下就非要郎君拿出来不可?”
面对张良的问题,那一位反应也快,“若是当真有此物,我愿意。”
“阁下愿意是阁下的事。要说区区的白纸比起天下人皆要食的盐来,阁下以为孰轻孰重?”张良听到一声愿意却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再接再厉地问起。
纸和盐,纸是读书识字的人才需要用到的东西,而盐却是活着的人都得吃的东西,轻重根本就是一目了然。
“岂可同日而语。”郎君叫张良一问,连忙解释不是同样的东西。
“阁下也不可同日而语。制纸之法是殿下府中的能人费尽心血研究出来的,殿下愿意如何就如何,如盐这等关乎天下,关乎生死之物,阁下都不敢要求人将制盐之法公布,却要殿下将制纸的方子交出来,是何道理?”
张良逼问于人,郎君道:“始元公主口口声声说自己心怀天下,既然心怀天下,如何不愿为国利民?”
“依你所言殿下若是不肯交出制纸之法便是口蜜腹剑之辈,所谓的心怀天下皆是谎言。那么不愿意交出利天下盐利之人,他们更是心无仁义,一心想覆灭天下者?”
张良又不是没有想法不会说话的人,此人不想说的话全叫张良说出来,他倒要看看此人有没有胆子把天下的贵族都得罪了。
盐掌握在谁的手里,煮盐之利如何获利,但凡煮过盐的人都清楚,因而张良问出来也不怕人听得一清二楚。
领头的要是敢说一句贵族的不是,一出这个门他是必死无疑。
“故而始元公主与天下贵族也并无两样。”一声轻叹而来,一时间张良也没能回答,这个问题除了刘元没有人能代为回答。
“未到最后阁下岂知我如何?”刘元在这个时候从门口走了进来,听到她的声音所有人都回头看去,也纷纷给刘元让出道来。
“把刀剑盾甲都收起来。”一眼看过满府的人亮着刀剑盾甲,刘元不甚高兴,旁的人发号施令将士们还敢迟疑一会儿,刘元一发话,所有将士都立刻退了出去。
第226章 收拢
刘元开口,“说起纸来,诸位于我始元公主府辩论数日,诸位所言我都让人记下了,也都让人印发派送出去,在场能亲耳听到你们想法的人也罢,远在千里没能听到到你们所言的人也好,他们最后都会知道你们曾经说过什么,又有多少人的想法是一样,又都有谁曾想过为天下百姓尽一份心的。”
一路行来,刘元不紧不慢地说话,“很多人都在想我既然有心为天下,纸于天下之益诸位都明白,为何我却牢牢控制住,由着云中贵族们以纸方而得利。你们的疑问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
“云中所设的书阁诸位去看过了吗?”刘元要为人解惑,更是问起他们的想法,书阁,她建起那么高的书阁,有多少人去看过?
“我们去过,只是殿下只开放了第一层,听闻第二层以上都还未布置妥当。”进去书阁看过书的人真是不少,刘元一问自有人急忙地回答。
刘元笑得自豪,“上面的几层只比第一层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里面的书,大半都是我用纸利从云中贵族那里换来的。”
“我想问问诸位,云中所建的书阁,你们瞧着那么多的书高兴吗?”刘元问话更是将目光转向他们,想要得知他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