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金受假少爷揣崽后不跑了[重生](41)
“嗯。”蒋承郅握住唐软冰冷的手指,“爷爷肯定听到了。”
唐软露出一个笑,眼睛发亮的扭头去看神色温柔的男人,说道,“爷爷这下该放心了。”
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两人一个身体不好,一个还怀着崽,没有再在墓碑前多呆。
一路上回家,等到了家里,外面的雪已经很厚了,一片银装素裹,衬得天地都亮了几分。
家里有地暖,唐软只穿了一件米黄色的毛衣,扒着窗户看雪,说话间,呼出来的热气将玻璃都染上了一层薄雾。
蒋承郅也穿了件毛衣,学着唐软的样子,盘腿坐在他身边,认真的听唐软跟他讲以前的事。
唐软,“我小时候,爷爷身体好的时候,会在每年第一场大雪停了之后,给我堆雪人,刚开始爷爷堆的可丑了,可能是被我笑了,他胜负欲强,往后堆的雪人越来越漂亮,哎,我有时就在想,要是雪人不会化就好了。”
可是雪哪有不化的道理,正因为这样的美好足够短暂,每次出现的时候,总会伴随着惊艳。
就像人一样,不会永远留在身边,所以以前的美好,才会让人慢慢品味,细细怀念。
唐软有些困了,但他懒得动,就这么往蒋承郅腿上一枕,很快就睡了过去。
——
唐软揉了揉眼睛,他看了眼时间,估摸着自己睡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蒋承郅的身影,便掀开被子穿着拖鞋下了床,一路来到了楼下,远远能听到管家着急的在喊什么。
唐软奇怪的顺着声音走过去,他还从来没见过管家这么不淡定过。
走进了才发现管家是在说蒋承郅。
管家,“少爷你快回房吧,外面这么冷,你那里受的了啊!”
正在堆雪人的蒋承郅动作停都没停,只是说,“我穿的很厚。”
管家气的直抓头发,唉呀,你穿的厚有个屁用啊,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吗?
他都不明白了,他家少爷怎么突然童心未泯,雪刚一停就跑出来堆雪人了。
最重要的是,他想帮忙还不让,真是气死个人!
管家急的不行,看到出来的唐软,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管家趁机告状,“少夫人,你可管管这个犟……少爷吧!”
唐软出来的急,随手拿了件衣服就裹身上了,穿上才发现有点大,应该是蒋承郅的衣服。
听到唐软来了,蒋承郅明显不像刚刚那样淡定的叛逆,他快速将雪人的鼻子插上,然后站起身,乖乖等待唐软教训他。
却不想冰冷到僵硬发红的手指被热乎乎的手包裹,他怔愣的抬头,对上一双满是心疼的眼睛,“蒋先生快跟我进去。”
蒋承郅回头看了眼雪人,听话的点了点头。
唐软问管家,“管家叔叔,有熬姜汤吗?”
“有的有的。”管家都快被闪瞎眼了,连忙说自己去厨房让人端来。
一碗热乎乎的姜汤下去,蒋承郅额头有些冒汗了,唐软见状放下心来,自己也跟着喝了一些。
他的口味很奇怪,还挺喜欢喝姜汤的。
坐在他旁边的蒋承郅,看着他小口小口的喝着姜汤,有些担心的捏紧手指,他应该早点堆完的。
等唐软喝完了姜汤,蒋承郅才问,“软软不说我吗?”
姜汤有些辣,唐软伸着舌头哈气,闻言奇怪道,“我为什么要说蒋先生?”
蒋承郅转头,目光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雪人。
因为他没有听话的照顾自己,而是跑到外面堆雪人,可他一点都不后悔,因为软软很想看雪人。
“我很开心啊!”唐软说,“我随口说的话蒋先生都记在了心里,我要是还说你,那岂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蒋承郅眼睛一点一点亮了,他发现自己越了解唐软,就越会心动。
他不自觉的说,“其实堆雪人并不怎么冷,堆的时候不停的动来动去,……也还好。”
说完,他抿唇紧张的问唐软,“所以,软软喜欢吗?”
“我很喜欢!”唐软认真道,说着,他抱住蒋承郅,红着脸亲了对方一口,“要是蒋先生这次不生病的话,我会更开心!”
蒋承郅立刻压下了喉咙间的痒意,紧张的轻轻的亲了亲唐软的唇,不带任何欲·色,却格外让人心动。
他说道,“以后的每一年,我都想给软软堆雪人。”
雪人虽然不能保存,但是他可以每年送给软软一个,这样软软每年的能拥有。
唐软看着神色认真的男人,鼻子有些酸,呜呜呜,蒋先生为什么可以这么温柔这么好!
但是哭出来未免太丢人了,他吸了吸鼻子,就这么抱着蒋承郅,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片刻,他说道,“我也要送蒋先生礼物!”
说完他又后悔了,他不应该说的,这样还能保持惊喜!
直到他看到蒋承郅眸子发亮,一脸期待的模样,他又不后悔了,没有什么比蒋先生开心更重要的。
蒋承郅当天还是生病了,即便他极力隐瞒,可潮红的俊脸,还是让唐软看出了异常。
在唐软发现后,蒋承郅慌乱道,“对不起,软软。”
唐软凶凶道,“不许说对不起!”
蒋承郅立刻闭嘴,黝黑的目光紧紧盯着唐软,生怕对方真的生气不理他了。
刘医生一边做检查一边吐槽,“堆雪人?真他妈……浪漫。”
蒋承郅一个眼神过来,他立刻改口。
蒋承郅皱眉,“别说脏话。”
刘医生,“……”
他说,“还好,温度不高,喝完药捂着发汗就好了。”
唐软松了一口气,厨房很快就煎好了药送过来,他闻到苦兮兮的药,脸都皱起来了,一脸怀疑的看着刘医生,“你不会是在报复蒋先生吧?怎么还要喝中药。”
刘医生,“……”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不能侮辱我的医德!
管家连忙跟唐软解释了缘由,西药的副作用太大,而且还容易产生抗药性,所以蒋承郅一般喝中药。
唐软闻言,连忙一脸歉意的给刘医生道歉,“不好意思啊刘医生,是我误会你了。”
刘医生看着手机,很大方的摆摆手,“没事,我不生气。”
明明刚刚还挺生气的,怎么现在就好了?唐软好奇问,“刘医生在看什么?”
刘医生眉开眼笑,“我的工资条。”
唐软,“……”
看来蒋先生确实给了不少。
蒋承郅靠坐在床上,面不改色的喝光了碗里的中药,可想而知,喝药可能是对方以前的日常。
唐软有些心疼,但他也没有办法,剥了一颗糖送到蒋承郅嘴里。
原本嘴中的苦涩被带甜味的糖果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果味的清香。
唐软坐在床边,捧着下巴说,“蒋先生喝药要吃糖,这样就不苦啦。”
蒋承郅觉得,面前的人肯定比糖果甜一百倍,不然为什么他光是看着对方,心里就泛着甜。
——
蒋承郅的情况确实如刘医生所说,并不严重,第二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过还没好全,原本苍白的脸看着比之前还病弱几分。
这也没办法,只能慢慢的养。
不过据管家所说,最近蒋承郅吃药吃饭都比以前认真很多,愿意好好配合,身体总能养回来的。
周一这天,唐软见蒋承郅已经好全了,便放心去了学校。
而蒋承郅,则要去公司了。
唐软到了学校,就跟朱端和张林商量,到底送蒋先生什么礼物比较好。
朱端,“一块表?”
热爱运动的张林举手,“球鞋!”
唐软听的摇摇头,“不行啊,这些我都想过,太普通了,有没有别出心裁的?”
朱端一脸认真道,“你觉得我们两个单身汉加大直男,有‘别出心裁’那根筋吗?”
唐软当即赞叹鼓掌,“说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