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同桌,你不对劲(41)
沈默想到上辈子卫凌的名声,精致的眉眼变得锋利,他沉吟了片刻接着打字。
【沉默是金:“堵不如疏,要是网上有人带卫凌妈妈爱慕虚荣‘自作自受’的节奏,我们利用她的‘身世不明’将节奏带到卫家的‘强取豪夺’。”】
沈默不担心李晓没有资源。
要知道。
京市主流媒体来医院来得这么迅速。
还没有人怀疑到李晓头上,这份本事让人刮目相看。
【律师李晓:“明白,你跟卫家那孩子什么关系?”】
【沉默是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律师李晓:“......”】
【律师李晓:“行吧,我信了你的邪。”】
沈默一脸大写的无语,他低头打了几个略号。
【沉默是金:“......”】
【律师李晓:“沈少,我想知道你是否有计划继承沈家?”】
交浅言深。
如果没有见识到沈默不拖泥带水的性格。
他现在不会问出这一句话。
【沉默是金:我对沈家没有兴趣,你联系沈潜将我名下的股份以市场价卖给对方。】
当条咸鱼不香吗。
熬夜处理公文会变成秃头。
【律师李晓:“我需要确认一下,你这是打算跟你父亲决裂?”】
【律师李晓:“别怪我问得直接,因为这关系到以后做事的大方向。”】
沈默伸舌抵了抵牙床,他眼底浮现明晃晃地嘲讽,打字打得毫不犹豫。
【沉默是金:“现阶段说不上决裂,我放弃沈氏继承权,就是一有钱的高中生,目标是考一所好大学,如果他还不死心地算计我,那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母亲的事还在怀疑阶段。
他不至于现在就判沈潜‘死刑’。
【律师李晓:“这样也好,起码最大限度地平衡了金钱跟亲情的关系。”】
这很好理解。
一个身怀巨款又有话语权的野心继承人。
一条身怀巨款只想花钱的咸鱼。
谁更让人放心?
【沉默是金:“我倒也没想那么多,纯粹觉得当总裁太累。”】
【律师李晓:“我的手突然有点痒......”】
沈默眉眼漾出笑意,他全身放松地依靠在沙发,准备坑一把卫氏。
【沉默是金:别痒,我给你一个确切的消息,你拿去卖人情也好,传到人尽皆知也罢,看你如何利益最大化了。】
【律师李晓:“?”】
【沉默是金:“政府正在选址修建京市副机场,地点会定在城西远郊双黄村跟大兴村附近。”】
上辈子。
卫氏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
他们不着痕迹将周边高达数千公顷的土地拍了下来。
不到两年。
投资额翻了数百倍。
这也是卫闽最爱拿出来‘吹嘘’的事迹之一。
沈默刚把消息点击发送,李晓的电话马上打了进来。
“沈少,”李晓捏紧手机,他的语气谨慎又急切:“这个消息确定吗?”
他知道这片土地。
已经拍卖了几轮。
全都流拍。
“我以我全副身家保担,”沈默交叠着一双长腿,他回得气定闲神:“这个消息千真万确。”
“你有没有兴趣?”李晓的呼吸加重,他的声音难掩激动:“可以注册公司竞拍,不想让沈家人发现的话,也可以找人代持......”
“不,”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他拒绝地干净利落:“利益太大,牵扯甚广,硬吞下来得不偿失。”
“你说得对,”李晓顿时冷静了下来,他思索片刻赞同道:“是我差点没有经受住诱惑。”
沈默说得有道理。
这块蛋糕。
不是谁想吃就能吃。
对方再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十八岁的年纪。
想事情会这么通透。
“不会,”沈默挑了挑眉梢,他说得实事求是:“你只是一时冲动,挂上电话思考三分钟,你就会改变主意。”
上辈子。
李晓就是以沉稳闻名。
“这话我爱听,”李晓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他叮嘱了一句:“明早七点小齐过来,你们看着点时间。”
沈默弯唇答应下来:“好。”
两人挂断了电话。
沈默捧着手机熟练地下载App开始购物,他观察过了,洗漱用品不用购买,‘酒店式’别墅都有提供。
就连外袍式睡衣也是消过毒的。
主要是购买他和卫凌的换洗衣物跟袜子......内裤。
沈默看着屏幕跳出来的码数选择按钮,他抿了抿唇瓣偏头看了一眼卫凌。
卫凌瘦是瘦。
但少年个子高。
论弟弟比自己高是什么心情。
别问。
问就是不爽。
沈默悄悄磨了磨牙根,他‘恨恨’地用指尖戳选到XL跟XXL,一鼓作气支付成功,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衬衣裤子......全是同款。
他盯着屏幕无语了十几秒。
算了。
就当他们是穿兄弟装了。
沈默将这件小事丢到脑后,他站起身走到玄关正准备弯腰拿起卫凌的球鞋。
“哥哥,”卫凌一直暗中观察着沈默的举动,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要干什么?”
第四十六章 重回雨夜
“没事,”沈默很自然地拿起卫凌的球鞋,他试图在它的鞋跟鞋底处找到码数:“我看看你的鞋码。”
他是真的不嫌弃卫凌。
不说球鞋没有异味。
就算有。
他对少年也有滤镜......这叫男人味。
雨夜车祸的自己到处是血,不知道有多‘面目可憎’。
他在‘卫凌’脸上没有看到半分嫌弃。
“哥哥,”卫凌放下手上的笔快步走到沈默身后,他伸手抢过球鞋,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窘迫:“这双鞋还可以穿。”
“我知道,”沈默盯着卫凌红透的耳根,他拍了拍少年肩膀说得认真:“我不认为穿普通球鞋丢人,只是我有能力也乐意让我沈默的弟弟过得更好一点。”
他顿了顿,勾唇补充道:“如果有压力,你可以把我对你的好记住,以后加倍还给我。”
沈默理解青春期男孩的自尊心。
只是。
敢于谈钱的感情。
更经得起考验。
他想卫凌能更依赖自己。
卫凌弯腰将球鞋放回地面,他直起身子漆黑眸光一寸一寸巡视着沈默的脸庞,半晌后,他哑着嗓子说道:“谢谢哥哥,运动鞋我穿四十三码。”
对他来说。
接受善意比恶意还要困难。
唯有沈默。
他会把哥哥为自己做过的事一点一滴记在心里,然后......用一辈子来还。
“乖啦,”沈默闻言弯起漂亮眼眸,他抬手轻揉了把卫凌头发:“明天放学我陪你去剪头发。”
少年长着一副‘盛世美颜’。
早点亮出来让同学舔屏。
免得像上辈子那样,深陷整容风波。
“不用,”卫凌学着沈默的动作,他伸手按上早就想按的呆毛:“我一会洗澡时处理一下。”
只是修剪刘海而已。
厨房的剪刀足够用了。
“年轻人,”沈默不轻不重拍开卫凌的手,他建议地真心实意:“你要学会珍惜你这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头可断。
血可流。
发型不能乱。
这句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哥哥,”卫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说得一本正经:“你老气横秋的模样非常可爱。”
沈默:“......”
“臭小子,”他反应过来,作势去踢卫凌的屁股:“别一天没大没小的......”
卫凌抬手快速碰了碰沈默耳垂,他转身迈着长腿走回餐桌:“我写作业去了。”
“算了,”沈默伸手捂了捂发烫的耳垂,他看着卫凌再次拿起了笔,笑哼一声:“谁叫我是哥哥呢。”
卫凌压了压疯狂上扬的唇角。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