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之行医种田(181)
所以这其中,必定有关联。
“如果真有呢?”湛思澜看到宋铭手背上的青筋,下意识用手摸了摸。
发觉对方抱着自己腰肢的手收紧,他又把手覆在了对方手背上。
“如果真的有,我会将《肉骨白书》放到名澜学府。”宋铭分不清他是为了救人,还是想追溯一个答案。
如果商城里的医书,不是唯一,那他来这里的意义在哪里?
没由来的心慌,让他颇为不安。
他看向湛思澜的侧脸,如果到最后……他的回去了,湛思澜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宋铭掰过湛思澜的脸,径直吻了上去。
侵略的吻,让湛思澜有种被侵。犯的错觉。
他瞪大着眼睛,触及宋铭隆起的眉心,他丢掉手里的书,握住宋铭的手腕,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
强硬的态度逐渐被软化,湛思澜睁开眼,对上宋铭平静的眼眸,他委屈道:“脖子疼。”
宋铭知道这个姿势,让他很难受,掰着他的腿一转,让人同自己面对着面。
湛思澜没有犹豫,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了吻。
宋铭抱着他站起身,把人按在自己肩头,往屋里走。
地上的医书,被风一吹,翻开了新的书页。
小白从一旁的角落站起身,咬住医书埋在了自己肚子下方。
客栈走水,衙门很快公布了起因。
说是一名小二,因为不满掌柜,故意报复,于是趁着夜下无人,将四周撒满了灯油。
火势一起,无人生还。
死了的小二,便是凶手,怕东窗事发,自己了结了自己。
同时,陈捕头还找到了他买卖灯油的票据。
不明真相的看客,也只是感叹一句,可惜了便了事。
也就几天的时间,议论此事的人,又被新的闲谈吸引了注意力。
而宋铭的名字,就如黄粱一梦,被堆积在了记忆的角落。
“听说了吗,于家小姐要出嫁了!”
“这谁还敢娶她啊?”
“我听说是陆氏医馆的陆骏,据说是于小姐心情郁结,找大夫开解,然后两人一拍即合,两情相悦了!”
“还有这等好事?”
“那陆骏人高马大,虽然算不上俊朗,但看着不丑啊!”
“那这算是高嫁,还是低嫁?”
“天蕴丸一事,陆见亥名声虽然受损,但来找他看病的人,也未见得少。”
“这你就不懂了吧,以往陆大夫只看名门望族,如今咱们这种寻常百姓也能看。”
“所以这于小姐是低嫁?”
“也不见得,她都被糟蹋了,哪里还有高低贵贱之分?”
“不过于家能答应,也是让我意外。”
“确实,按照于老爷的习惯,是决计不会同抢他人功劳之人,结为亲家的。”
“所以……”
“于老爷改口,要么先前传言药方不同是真的,要么是于小姐想嫁。”
“那位大夫人都死了,还能说啥?总不能让咱们鹿角再失去一位名医吧?”
“说的也是。”
……
议论声络绎不绝,宋铭和颜闻抒对坐,中间的棋盘已经落满。
两人在二楼,将全然没有收敛的言论,都听在了耳朵里。
“齐温书那边,中途出了事,药草被匪徒抢走了一半,但好在人没有伤亡。”颜闻抒落下一子。
“人已经到泅水了?”宋铭我拿白子的手一顿,看了一眼对面的人,视线又落在了棋盘上。
他输了。
“再来一局。”颜闻抒没下过瘾,把棋子捡回棋罐里,示意宋铭赶紧落子。
宋铭不是很想下,便随便落了一子,抬眸问:“要收网了吗?”
颜闻抒点点头,快速落下棋子,说:“总要好好过一个新年。”
“你们会跟我回城主府吧?”
“嗯。”宋铭和湛思澜也打算等元宵灯会后再出发,不过想到魏舒的来信,他皱了皱眉。
“怎么了?才落两子,就苦大仇深了?”颜闻抒诧异道。
宋铭:“……”
他就不该答应颜闻抒来茶楼下棋。
第182章 亲手断腿
相对颜闻抒这种从小接触围棋的人来说,宋铭棋艺并不精湛。
宋铭看向颜闻抒,见对方一脸神清气爽,他不由抽了抽嘴角。
在他身上找优越感,实在没必要。
“你的婚事如何了?”
突然听见宋铭这么问,颜闻抒一愣,他捻着棋子凑近了些许,问:“为何这么问?”
恰好这时,林一推门而入,他拱手行了礼,冲颜闻抒道:“主子,已经找到县令作假的账本了。”
“于馨月和陆骏婚期定在了哪一日?”颜闻抒转头看向林一,目光里尽是探究。
“婚期定在了腊月二十五。”林一如实汇报。
“腊月二十五?”颜闻抒眉心一蹙,也就还有十天左右,“这么着急。”
宋铭随意落下一颗棋子,目光落在林一身上,问:“可是于馨月怀有身孕了?”
林一点点头。
“难怪这么着急。”颜闻抒想了想,摆手道,“先不着急,等他们大婚后,再动手。”
这样一来,只要于盛然同于馨月断绝关系,就能保全于家。
何况现在于馨月的所作所为,也已经让于盛然伤透了心。
孰是孰非,想必已有判断。
“接下来,我们就等吗?”林一再次出声。
颜闻抒扭头问宋铭:“不如先将学府的事情解决了?”
“行,今晚便出发回泅水吧。”反正也就一日的路程,并不算远。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坐上了马车,颜闻抒才好奇道:“铭兄为何问起了我的婚事?”
宋铭面色无波,语气平静:“魏舒年后会来淼城。”
“什么?”颜闻抒怔愣了一秒,随即惊喜道,“此话当真?”
宋铭给他浇了一盆冷水:“别高兴太早,说不准他愿意跟着我们去镜城。”
颜闻抒:“……”
说来也对,毕竟是师徒,恐怕魏舒只会舍他。
宋铭见他神色恢复漠然,没再多说。
林一被颜闻抒留在鹿角监视县令等人,宋铭一行人回到泅水名澜山庄,已经是四更天。
率先闯入山庄的是小白,下人看到熟悉的白骨,纷纷去禀告黄老等人。
孟敞看到宋铭和湛思澜安然无恙,“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师父,你没事也不捎个信儿,任由别人瞎传!”
宋铭看出他伸过来的手,目光冷冽:你敢用你泪水满手碰到我,试试?
孟敞瘪了瘪嘴,收回手往自己身上擦了擦。
宋笙笙直接扑进了湛思澜怀里,圆溜溜的眼睛里尽是泪花:“师爹!”
湛思澜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把人抱在了怀里。
李子越相较而言,冷静多了:“师父,府中一切安好。”
想到还有客人在,他又说:“齐公子一路劳累,我便没让人去打搅。”
宋铭知道他口中的齐公子,是说齐温书,点点头道:“嗯,无妨。别站在门口了,先进去吧,此行我们行踪保密。”
李子越猜到他们在计划什么事,便没再多问。
反倒是黄老,忍不住道:“也不考虑我这个老头子听到惊吓有多大,平安就好。”
宋铭知道他是真担心,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祸害活千年。”
“你当千年王八呢。”黄老吹胡子瞪眼。
众人噗嗤一笑,起身往里面走。
黄老等人知道他们奔波一天累了,便将想问的话,都放在了心底。
等一觉睡醒,宋铭才知道钟顷的师父,秦老也在府中。
学府需要的课桌,以及教学房间,都已经布置齐全。
宋铭打算留一间房间出来,专门放医书。
于是同湛思澜一起去黄老商议,要不在府中弄一个藏书阁。
裘老每日都要来名澜学府,没想到今日能看到宋铭。
他惊喜道:“你们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