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之行医种田(95)
“退亲?”宋铭眉头一皱,难道是苏凝死了?而张芫茜背后的人也束手无策?
“是啊,苏凝亲自退的亲。”林朗奇怪的看了一眼宋铭,不明白他为何反应莫名。
“苏凝亲自退亲?可有说明缘由?”宋铭追问道。
林朗盯着他满脸抗拒,口无遮拦道:“铭兄,你不会看上苏凝了吧?”
宋铭:“……”
他目光冰冷的看向林朗,语气平静:“她指使邱灵推我夫郎下水,你觉得呢?”
林朗讪讪一笑,他拍了拍胸脯套近乎道:“其实我也讨厌她,不过确实是她要退亲。我亲眼瞧见她将聘礼送回了叶家,说是为了登门道歉,而且叶家已经同意了。”
宋铭眸光一沉,这么说来,苏凝的毒已经解了。
只是毒解了,两家关系应该更亲近才是,为何苏凝要退亲呢?
宋铭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荣贵匆匆从外面进来,他欲言又止。
宋铭看了一眼林朗,后者知道自己不方便听,主动站起身告辞。
临走还多说了一句:“铭兄,下次拜访,我定然带着夫郎一同前来。”
说完像是怕宋铭拒绝,不等他反应,麻溜走了。
宋铭没将其放在心上,眼睛正视荣贵,问:“什么事?”
“方才齐公子派人来说,邱灵死了,让您小心邱家人找麻烦。”
“邱灵死了?”宋铭眉心拧的更深,他不觉得林朗在说谎,因为对方没必为这件事骗他。
“齐公子的人说是自杀,还留了遗言说……”荣贵小心翼翼看了宋铭一眼,接着道,“说不能嫁您,她宁愿去死。”
这遗言倒像是宋铭的不对。
“你出去吧,遗言这件事,切莫告诉公子。”
“是。”
等荣贵离开,宋铭沉思了半响,这才抬脚离开药房。
湛思澜醒来时,宋铭正拿着书坐在一旁翻阅。
他嗓子发干,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宋铭立马放下书,将手边的水,喂到了他嘴边。
“好点了吗?”
湛思澜点了点头,他就着宋铭的手坐起身。
小绿从被子里滑了出来,攀上湛思澜的肩头,冲宋铭吐蛇信子。
小白见状,嗷呜了一声。
宋铭拍了拍虎头,又摸了摸小蛇的鼓包,“放心吧,你们主子没事。”
小白满意了,又趴了回去。
小绿难得心情好,溜下床陪虎去了。
湛思澜抓住宋铭的手,还没开口问,宋铭主动交代道:“邱灵死了。”
“那邱家没去找苏府的人麻烦?”邱灵闯祸,罪魁祸首还是得怪苏凝,湛思澜觉得冤有头,债有主,就算要记恨他和宋铭,也当是苏家在前。
宋铭摇了摇头:“恐怕邱家更记恨你我。”
湛思澜皱了皱眉,宋铭却不打算再多说,“好好养病,其他事暂时别管了。”
湛思澜只好点头。
又过了些日子,湛思澜风寒痊愈,宋铭也借着后山那片幽谷,让齐温书带人来取茶株。
谁知道后者上门,直接抬了两箱子黄金前来。
湛思澜不禁想起当初自己和宋铭揭不开锅的模样,在对比这两箱黄金,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宋铭让荣贵送去了库房,齐温书一边让人搬茶株,一边讪讪道:“铭兄,这是我们齐家存底的家当了,还请莫要嫌弃。”
湛思澜瞪大了眼睛,扯了宋铭一下,小声问:“茶株这么值钱吗?”
“应该吧。”宋铭很淡定,从循环利用这点来看,确实值。
他看向齐温书,问起了其他事:“叶家那边,你们准备何时开始针对?”
“等父亲拿着新茶去了城主府,便可开始了。”齐温书和齐建修一直都有在部署,只不过在等一个契机罢了。
如今正好。
宋铭看向湛思澜,询问道:“你可有遗落在叶家的东西?”
湛思澜本来想说没有,但想到宋铭曾经说想要开满医馆的想法,他坚定道:“不如先拿回叶仁堂吧。”
齐温书会意,立马道:“我去想办法。”
“多谢。”宋铭也不跟他客气,叶仁堂的位置确实不错。
“铭兄不必同我客气。”齐温书看了一眼湛思澜,扯了宋铭一下。
湛思澜知道这是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说,刚要准备借故离开,突然被宋铭拉住手,只见他看着齐温书道:“有什么事说吧。”
齐温书满脸复杂,语气沉闷,“邱老想见你一面。”
“他为何要见宋铭?”湛思澜目露担忧。
“在何处?”宋铭捏了捏湛思澜的手,示意他先别激动。
“邱灵明日下葬。”齐温书神色更加复杂了,他表明立场道,“不若我帮你拒了吧。”
显然,邱老这是要在坟冢之地见面了。
不怕对方意在让宋铭送邱灵一程,就怕对方想同归于尽。
“我去,不过跟邱灵无关。”宋铭面色如常,眼神淡漠。
看在还是陌生人时,邱老帮自己说话的份上,他可以去。
只是在此之后,恩情已还,便再无瓜葛。
湛思澜明白了宋铭的意思,他眼珠转动,想跟着一同前往。
齐温书皱眉不赞同道:“只怕邱家人多势众,你寡不敌众。”
“不一定是敌人。”
第113章 冤死
宋铭的话让湛思澜和齐温书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放心吧,我有分寸。”宋铭拍了拍湛思澜的肩膀,示意他别担心。
齐温书见两人情意绵绵没自己什么事,干脆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看风景。
湛思澜还是不放心,他抓住宋铭的手,争取道:“我跟你一起去。”
宋铭皱眉,不赞同道:“不行,邱家怎么想我们还不清楚,我独自去,邱老看在同为医者的份上,不会太为难,但邱家其他人就难说了。”
“那我们在附近等你。”湛思澜一脸坚持,他抿了抿唇,“你也说了,邱家其他人怎么样难说,我们在附近接应你。”
齐温书这次站在湛思澜这边,他点头附和:“我觉得思澜说的对。”
宋铭盯了他一眼,齐温书何时同湛思澜亲近到直呼名讳了。
后者没有察觉,又转头冲湛思澜道:“我母亲想邀请你去齐府做客,同你道歉。”
湛思澜看了看宋铭,便当他同意了,他转头冲齐温书说:“好。”
他知道白歆的和解,是因为宋铭卖给齐家的茶株,不过没关系,只要宋铭在他身边,其他人无所谓。
宋铭:“……”
旁若无人将他排除在外,这两人关系倒是不错。
林伯此时已经让人搬完了茶株,他拱手冲宋铭行完礼,这才转向齐温书:“大少爷,可以走了。”
“好。”齐温书拍了拍宋铭的肩膀,笑着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去的那天,我和思澜都去。”
宋铭:“……”
等人走远,湛思澜想起他生病这几日的账本还没有整理,便想着先去,谁知道刚迈出去一步,便被宋铭拽了回来。
他眨巴眨巴眼睛,澄澈的眼睛里尽是无辜:“怎么了?”
“你何时同齐温书走这么近了?”宋铭都没注意到,他话里带着醋意的占有欲。
“白夫人之前待我挺好的,若是按跟我娘亲的交情来算,齐温书应当称呼我一声弟弟。”湛思澜语气平静,眼神无悲无喜。
言外之意是齐温书的亲近,还是因为茶株。
宋铭盯着人看,刺痛的感觉再次从心脏传来,正当他想把人拥入怀里,湛思澜忽然狡黠一笑。
他开玩笑道:“你可别用可怜的眼神看我,我一点也不可怜。”
他不希望宋铭对他的亲近,是因为他可怜。
宋铭抬起一点弧度的手拐了一个弯,他伸手捏了捏湛思澜的脸,认真道:“你不可怜。”
可怜这个词是用在弱者身上,湛思澜心性坚定,从来不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