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反派后作精带球跑了+番外(44)
又连忙自我否定:呸呸呸!他才不是墨!
简繁星厚着脸皮,激将道:“那我今晚只能光着和哥哥一起睡了。”
还趴你身上睡,怕不怕?
李斯远:“……”
怕了这个小流氓了。
大反派认命地走到房间的另一边,给老婆捡飞出去的裤茶子。
简繁星拿过失而复得的裤子快速穿好, 目送便宜老攻进了浴室。
不行不行!没搞到事他今晚都要睡不着了。
又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新的好办法。
简繁星缩在被子里, 闭上眼睛假寐, 静待便宜老攻洗完澡回来。
闭着闭着一阵困意上头, 连忙又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强撑着清醒过来。
大事尚未成功,他不能睡!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停了。
李斯远裹着一身湿润水汽出来,便看见刚刚还皮得无法无天的便宜老婆抱着枕头缩在被窝里,睡得一脸乖巧。
他关了灯上床,动作熟练地把老婆揽进怀,闭眼睡觉。
怀里人似乎闷声哼了一下,仿佛被扰了好梦。
李斯远安抚地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没有灯光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寂静,只能听到黑暗中绵远悠长的呼吸声。
感觉身旁人的呼吸声逐渐转沉,搂在自己背上的那只手也渐渐松开了几分,简繁星小心地从便宜老攻怀里钻出来,眯眼看向闭上眼睛的人。
呼吸匀长,确实是睡着了。
可以开始行动了!
一心想搞事的某人心中大喜,一只手撑在便宜老攻枕头边,另一只手悄咪咪地缩进被子里。
简繁星深呼一口气,小手顺着便宜老攻的睡衣滑下来,马上就要摸到睡裤的边边时,忽然被一只大手用力抓住。
?!!!
黑暗中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你要干什么?”
做坏事当场被抓,简繁星脸上一阵红一阵黄,明晃晃地把做贼心虚四个大字刻脸上了。
“没…没干什么。”简繁星强装淡定,“你不是睡了嘛?”
李斯远瞥了他一眼:“没睡着。”
“你刚刚…是想扒我的裤子?”
“……”拆穿他也不要这么直白好嘛qaq
算了,已经拆穿了,简繁星干脆开始撒泼:
“你可以扒我的裤子,我为什么不可以扒你的裤子!”
他的裤裤已经飞过了,一人飞一次,这很公平。
李斯远:“……”
从来没听过这么理直气壮耍流氓的要求,老婆每次都能刷新他的认知。
“那你就能搞偷袭吗?”李斯远气笑了,“小流氓!”
简繁星生气:不搞偷袭你肯让我扒嘛,哼~
“不行!你让我飞一次,不然我今天睡不着觉!”某人开始无理取闹地撒泼。
大反派抓着他那只不老实的手捂进自己怀里:“乖乖睡觉。”
“我不!”某人发出抗议的声音,软声撒了个娇,“我就要……”
李斯远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低声哄了句:“乖~”
简繁星被钳住双手动弹不得,气嘟嘟地撇了撇嘴。
大意了,早知道他应该确认便宜老攻是睡着了再动手的。
出师未捷,这波稳亏。T.T
“老实睡觉。”大反派捏了捏他柔软热乎的脸蛋,淡声威胁,“不听话我就把你的睡裤飞阳台外面去。”
“……”瞧瞧,这是人干的事嘛?
简繁星内心悲愤,警惕地攥紧了宝贝裤子。
同时端正躺好,乖乖闭上眼睛:“我睡着了。”
呜呜呜呜……为了捍卫他的裤子和仅剩的尊严,只能暂时被迫屈服大反派的淫威之下。
李斯远把人抱进怀里:“嗯,睡觉。”
嘤…睡不着。
睡不着的某人在便宜老攻温暖的怀抱里拱了拱,突发奇想地问:“你是不是不太会呀?”
不然他都这么主动了,便宜老攻怎么也不给点反应啥的。
亲都亲了,抱也抱了,还给他试了手速……怎么还藏着掖着最后那一步呢!
搂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收紧了几分,低沉中带着几分暗哑的男声响在他耳侧:“循序渐进。”
简繁星恍然:“哦~”
没想到他老攻居然是这么传统的人。
于是宽慰般拍了拍便宜老攻的肩:“行叭!我尊重你的意愿,不会强迫你的。”
李斯远:“……”
忍不住在怀里人的臀部拍了一下:“睡觉。”
简繁星捂着屁股,脸蛋通红。
睡觉就睡觉,打他屁股干什么,好羞耻啊!
搂着他的大反派却觉意犹未尽:手感真好,下次可以找个借口再试一下……
皮皮虾的某人终于安静,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第二天简繁星醒过来时,劳模老攻又早起上班卷同行去了。
在温暖舒服的被窝里赖了一会儿,简繁星艰难起身。
电脑昨天买回来就扔一旁了,正好今天试试。
简繁星抱着电脑进了书房,插上电源和网线,调整了一下设施。
很好,很丝滑。
简繁星满意点头,开始在互联网上寻找线上工作。
在原世界里,他主要从事的是和网络数据处理相关的工作,基本都是在线上接单,有电脑就行。时间自由,而且因为他的技术比一般专业人员更精些,薪酬也足够丰厚。
不过现在他没有口碑,也没有老客源,只能先从O开始,一步一步慢慢来了。
简繁星浏览了一遍,接下了一个小公司的业务,准备先搞好口碑再搞钱。
陈管家见他这几天都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以为又是在睡觉,倒是没有来催他。
只是莫名其妙的…又安排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补汤,补得简繁星大上火,晚上抱着便宜老攻可劲作,好几次又把自己的苦茶子霍霍出去。
李斯远最近公司也很忙,一边开发新项目,一边还要防着竞争对手过来挖单子,晚上还要应付热情似火的作精老婆,忙得很。
不过在他循序渐进的安排下,两人在几天之内亲亲抱抱贴贴蹭蹭这些亲密事情都做了个遍,只差那临门一脚了。
简繁星亮着星星眼,好奇追问:“循序渐进…进度循到哪儿了?”
李斯远俯首亲了亲他额头:“等你准备好。”
简繁星小脸严肃:“随时准备着!”
李斯远:“……”
挑了挑眉问:“真的?”
“嗯嗯嗯!”某人自信点头。
李斯远敛了敛眸,拉过某人的手,让他实实在在地感受一下即将面临的挑战。
简繁星吓得猛地缩回手,一张白皙的脸蛋烧得通红,忍不住小声吐槽:“你怎么这么……”
“就不能缩回去一点么~”
他一只手都掌控不住,简直可怕……
李斯远挑了挑眉,饶有趣味地问:“怎么缩回去一点?”
这都还不是真正上战场的时候呢!
简繁星拧着眉,小声叹息了一声:“哥哥…我败了~”
“你确确实实是我不能一手掌控的男人!”
李斯远:“?”
他低了低头,抵在某人额间,哑声问:“那你准备好了吗?”
简繁星小脸通黄,一边激动一边纠结,想到刚刚那可怕的触感……最后还是怯怯地认了怂。
认命般地趴下,闷声:“算了,我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
话音刚落,便感觉臀间一凉,立马惊恐地回过头。
“你怎么又扒我裤子?”简繁星表示非常谴责这种突然袭击的流氓行为。
便宜老攻侧卧在床头,正似笑非笑地往手指上涂护手霜一样的东西。
“干…干什么?”简繁星警惕地抱着枕头看向他,“我不涂护手霜!”
“不涂。”李斯远俯身亲了亲他,温柔地哄:“帮你先适应。”
满嘴跑火车的便宜老婆果然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居然天真的以为他手上抹的是护手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