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才画家只想逃+番外(126)
时欲点点头,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是在楚御的手里练出来的。
看看自己炒的那几道菜,就差强人意了,味道过得去,卖相不行。
两人吃了晚饭,管家收拾东西,时欲则去了楼上画室。
以前过年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其实和平时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区别,他早就忘记了小时候过年的欣喜了。
但是现在在这个暖暖的画室里,时欲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找回了当初的那个心情了。
那种期待过年的心情,为什么期待新的一年呢,因为新得一年里,可以和自己爱的人谱写新得故事,他们会和彼此更加亲密。
想到这里,时欲的耳尖竟然都隐隐的有些发烫了。
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动了动,时欲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之前有段时间,楚御就总是说自己不穿鞋到处乱跑,被纠正了一段时间,自己在楚御面前就不敢乱来了,但是楚御不在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这个习惯,所以这些地毯不会是楚御特意安排的吧?
时欲想了一下,有些窃喜,但是随即又冷静了下来,怎么可能呢?楚御怎么可能会这么细心的在意这些事情呢?
正在时欲胡思乱想的时候画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咔嚓一声,不是很明显,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
时欲也没有注意,直到突然觉得自己背后似乎多了一个人,时欲瞪大了眼睛。
飘进鼻尖熟悉的香味,还有那股压人的气势,无一不在诉说着站在他后面的人是谁。
时欲呼吸一滞,怎么可能?楚御在国外呢,怎么可能会回来?!
不等时欲转头,他就被抱进了一个冷冽的怀抱,男人似乎刚回来,身上泛着冷意。
时欲抖着声音问道:“楚御?”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好好的嗅了嗅时欲身上的味道,深呼吸一下,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时欲一瞬间的震惊绝对不亚于知道自己重生的那一刻。
半晌时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回来了?”
男人仿佛像一只小狗一般,一直在时欲的身上嗅来嗅去的,惹得时欲的皮肤都红了,不自在的躲着他。
直到楚御轻轻的咬了咬时欲的耳垂,才说道:“我想你了。”
第115章 任性会被讨厌的
时欲所有隐秘的难过,害怕,都被楚御的这四个字抹平了。
靠在楚御的怀里,时欲默默的想着,自己真的是一个坏人,自私的想让楚御陪在自己的身边。
“你想我吗?”楚御在时欲的低语问道。
其实楚御也就是随口一问,他知道时欲平时害羞得厉害,稍微亲密一些的话就会脸红耳赤,也不指望他回答。
就在楚御想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软软的一声。
“想。”软软的,还带点沙哑哽咽。
这是时欲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述自己的想法,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在除夕夜里,楚御不远万里赶回来。
仅仅是为了楚御。
这个男人真是从头好到尾了,他怎么可能会吝啬自己的甜言蜜语?
况且这也不算是甜言蜜语,只是他的真心话。
楚御眼睛里闪过惊讶,然后用了一点力道让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看到时欲眼睛红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楚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点渴。
“宝贝儿,别这么看着我。”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本来心里就想得厉害,现在时欲还这么看着他,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把持不住了。
不过看着时欲可怜兮兮的表情,楚御心里又有些怜惜,觉得自己还是要忍住兽欲。
但是当他感受到唇瓣上传上来的凉意的时候,抱着时欲的手都僵硬了。
时欲睁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楚御,心里想着这人怎么没有反应啊?
微微后退了一下,小声说道:“你怎么没反应啊?”
说罢还委屈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他难得主动一次啊。
看着时欲殷红的嘴唇,委屈的小表情,楚御眼神一黯,扣住时欲的细腰,让人又靠近自己一些,然后回应了时欲的疑问。
窒息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
感觉自己的舌根都要发麻了,时欲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自讨苦吃了,但是看着近在咫尺的楚御,时欲又觉得甘之如饴了。
手指本来是抓着楚御的衣服的,但是又慢慢的放松下来了。
楚御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哼笑。
觉得对方在取笑自己,时欲气不过的拍了楚御一下。
放开时欲,一人低头,一人微微仰头,鼻尖贴着鼻尖,姿态亲昵。
“宝贝儿,你脸红的样子真可口。”
“你不许再说了!”时欲害羞的都不敢直视楚御的眼睛。
怎么这人一回来就调戏他啊!!!
但是心里又默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其实他是喜欢这种被亲昵对待的行为的。
楚御蹭了时欲一下,顺势把时欲压在墙壁下,一手压着时欲的手举过头顶,一只手慢慢向下。
时欲只是扭了一下,就转过视线,然后任由楚御动作。
感觉到时欲不抗拒他,楚御轻笑了一下,在时欲的耳边低语:“你要是每次都这么乖就好了。”
时欲忍不住瞪他。
楚御立马投降:“好了,我的错,我不说了。”
嘴上不说,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有停。
钟表的表针一圈一圈的走着,直到时针快要接近零点的时候,还是没有停顿的意思。
时欲忍不住哑着声音撒娇道:“我累了。”
楚御额头也有一层薄薄的汗:“乖。”
在外面的庆祝零点的烟花绽放的那一刻,楚御附在时欲的耳朵边轻声道:“新年快乐。”
而在那一刻,时欲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以后绝对不要在画室铺地毯了!
不过缓了一会儿神,楚御抱着时欲回房间的时候,时欲靠在楚御的怀里小声的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看着怀里人软软的人,仿佛就连头发丝都是软乎乎的,楚御心情大好。
他觉得自己连夜赶回来就是自己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没有抱着时欲回到床上,两个人进了浴室。
这个晚上是时欲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守岁,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守岁。
第二天时欲的眼睛都还是红红的。
管家早早起来就包好了饺子,就等着楼上的两位祖宗下来吃饺子了。
本来楚御打算让时欲多休息一会儿的,但是时欲脸皮薄,自己如果不起床,加上昨晚楚御回来了,管家肯定知道两个人干了什么好事,所以坚持要下楼。
拗不过时欲,楚御还是让人下楼了。
只不过楚御一直揽着时欲的腰,方便时欲行动。
虽然觉得难为情,不过时欲也没有拒绝,自己的腰确实有些不舒服。
下楼踩着柔软的地毯的时候,时欲才想起来一件事。
“画室的地毯,你记得扔掉。”
楚御挑眉:“为什么?”
“明知故问。”
楚御往家里铺的地毯都是私人定制,清洗起来也是腰那边的人员,准们过来清晰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地毯曾经经历过什么,他这人要脸,还是扔了吧,反正他也不打算继续在画室里铺地毯了,至于浪费的钱就让楚御心疼去吧,反正都是他干的好事。
一看时欲的表情,楚御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伸手捏了捏时欲的脸颊:“咱们两个是不是该一人负一半责任?”
时欲睁大眼睛,装无辜,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你呀。”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餐厅。
看着两人相处的这么开心,管家心里也是一阵愉悦,深深的觉得自己做的决定太明智了。
吃早饭的时候,时欲才突然想起来要问楚御怎么突然回来了。
“回来和某个不听话的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