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才画家只想逃+番外(221)
时欲醒了之后一有动作,楚御也醒了,不过他想看看时欲想做什么就没睁眼。
结果什么也没有等到。
楚御的呼吸一变,时欲就意识到不变了。
眯了眯眼睛,时欲伸手拍了一下楚御的手臂:“醒了就放开我。”
男人这才睁开眼睛,不过眼里的温柔让时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自觉地别开眼睛:“放开。”
“难得美人在怀,让我再抱一会儿。”
“美人多了,想让你抱的人也多了,别在我这里腻歪。”
楚御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放开时欲,还故意蹭了蹭时欲。
知道这人不想放开自己,时欲也懒得挣扎了,靠在时欲的怀里,懒洋洋的问道:“说说吧,你最近总是来找我是怎么回事啊。别找那些没用的借口,我不信。”
楚御刮了一下时欲的鼻子:“真聪明,我还是担心之前的那些人,明天就是拜师宴,担心他们会狗急跳墙,做些什么别的事情,所以我亲自守着你比较放心。”
时欲打了一个呵欠:“不用这么紧张吧,我最近天天在家他们难不成还敢来家里做什么不成?”
楚御的眼神沉了沉:“那些人的行动谁又能够说的准呢,我不想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时欲点点头。
两人躺了一会儿,时欲才催促楚御起来,再躺下去就要着火了。
时欲也没有赶走楚御,楚御一直留到了晚上九点,才正式被时欲用要休息的借口请走了。
走的时候,楚御还扒着门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能够拥有晚上的留宿权啊?”
之前还不肯定,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时欲彻底确认了,小欲已经原谅他了,两个人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时欲敷衍道:“以后再说。”
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看着关闭的门,楚御丝毫没有气馁,心情愉悦的回了楼下。
最近可以找一找装修队了,楼上楼下马上就要打通了,毕竟这样才方便邻里联系嘛。
晚上的时候时欲也无心多想楚御,早早的休息,想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应对拜师宴。
拜师宴对别人而言可能就是一件小事,但是对于时欲而言,这意味着真正的重生,意味着和过去的彻底隔断。
他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刻真正的改写。
接下来的路都是未知的,都是靠他脚踏实地走出来的。
睡梦中的时欲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手。
第二天时欲早早的起床,先给老师发了消息,然后才进浴室洗漱。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时厉和王常奕已经到了。
“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时欲没想到时厉会这么早,以为他们会直接去酒店呢。
“今天是你的重要日子,做哥哥的当然要早点到了,而且还要亲自做你的司机。”
时欲一愣:“司机?”
这段时间时厉认真了解了一下那些人,觉得自己还是要给足了时欲面子,才不会让时欲在外人面前落了下风,他知道单凭一个他是不够格的,不过想想旁边的王常奕。
时厉心里凉凉的想着,这人骗了自己这么久,自己借他给弟弟装一装势,他应该也没有怨言吧。
王常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后颈一凉,转头就看着媳妇盯着自己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媳妇就又转头去和弟弟说话了。
悲凉的在心里想着,果然自己在时厉的心里永远只能排第二,不对第三,第二是时氏集团,毕竟那是时厉给时欲的礼物。
想他堂堂金牌律师悲哀啊。
还没等他感慨完,时厉拍了拍他:“想什么呢,快走了。”
三人出发的比较早,加上今天的宴会比较大型,周边的道路进行了简单的封锁,所以没有堵车,很快就到了。
时厉开车,王常奕坐在副驾驶,时欲坐在后拍。
时欲拍了拍王常奕:“去给我弟开门。”
王常奕瞪大眼睛,看着时厉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僵硬了一下,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而在暗处盯着这边的人傻眼了。
王常奕从时欲的车上下来就已经很离谱了,还亲自开车门,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第190章 婚庆现场怎么就不行了?
!
不管别人的心里在想什么,时欲已经跟着王常奕和时厉他们一起进去了。
而看到这幕场景的人,默默收起了自己心里的小盘算。
本来是打算在拜师宴上让时欲出丑,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他们还是掂量掂量自己吧。
时厉对周围人的目光感受更加的深刻一些,毕竟对于那些人的目光他太过于熟悉了,掩藏在伪善下的恶意,令人恶心。
不过想想身边的王常奕幸好这次拉他过来了。
有王常奕在那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拜师宴绝对不能被搞砸。
站在他旁边的王常奕是多么聪明的人,自然也知道时厉的心思,但是知道又能怎么样,他也不敢不照做,不然会有时厉找他算账倒霉的还是他。
他也不知道家里的那几个老古董到底在争什么,偏偏还要把下一辈的拉进来。
三人虽然到的早,但是关于楼下发生的事情已经传进了各家长辈耳朵里。
一个一个的都在心里盘算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王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前几天大家还凑在一桌打算着怎么为难时欲,让时欲下不来台呢,这怎么临阵倒戈呢?
他们这几家看着和谐也不和谐,在某些方面大家都出奇的一致,比如让莫老出丑,给莫老使绊子,但是现在这局面就很让人琢磨不透了。
如果大家都商量好了,那必然都是这么实施的,不过现在却不一样了。
王家出现了王常奕这个变数,虽然王常奕不是传承人,但是他毕竟是本家嫡亲的人,他的态度太有问题了。
一时间都有了忌惮。
时欲本来以为上午接待宾客会比较难熬,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事实上比他想象的要简单许多,没有出现意外事故,也没有什么刻意刁难,看来明面上还是过得去的。
时欲有了这个认知也稍微放了些心。
宾客来得差不多,莫老那边就催促时欲去准备了。
他们之前也彩排过几次了,大致的流程都没有问题,但是时欲毕竟是莫老大张旗鼓收的一个弟子,并且是唯一一个弟子了,心里总是有数不清得担忧。
害怕时欲怯场,担心时欲紧张,实际上,和时欲的气定神闲相比,莫老才是紧张的那个。
进到专门准备的休息室,时欲笑着说道:“老师,您快别来回走了,再走下去精心准备的衣服都要皱了。”
“衣服皱了?哪里皱了?”说着莫老就连忙去照镜子,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的误差,一会儿务必要一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那群人面前。
时欲走过去,亲自替莫老理了理衣服:“老师,您今天是主,您怎么还这么紧张啊。”
莫老难得的放下了包袱:“就收你这么一个徒弟,外面还一群人等着看好戏,我怎么能够落了下风。”
“嗯,老师说得是,今天学生一定努力给老师长脸。”
时欲知道莫老的紧张一半来自自己,所以一直说话转移莫老的注意力。
他知道莫老面对这种场面一向都是气定神闲的,现在多了他难免担心。
但是时欲其实心里没有多少紧张感,死亡都面对过,不过是几个活人有什么害怕的?
师徒两个在休息室安心的等着司仪主持仪式,而此时的宴会大厅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当时酒店场地的事情被摆平的时候,几家的长辈心里有过震惊,最后只当是莫老帮忙,毕竟如果莫老真的生气了,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但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楚御竟然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