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二的早死白月光(26)
叶琬的母亲是武毅侯府门下的女儿,精通各种巫蛊之术,她曾对谢夫人说了解一些髓寒蛊的解除方法,但是过于困难,又是叶家秘法,不方便外传。
为了救谢凌,谢夫人这才想要让叶琬嫁过来,如此就能名正言顺地帮助谢凌解了这种蛊毒。
如果自己学会解除髓寒蛊的方法的话,也就可以与谢凌交换条件,一个帮忙解蛊,一个与她成亲。
说干就干,叶琬把小锅交给青桃,让她带小锅去找点东西吃,自己则一头钻进了房间里。
她翻箱倒柜地找着叶夫人给她的行李,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关于髓寒蛊的线索。
从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书里,叶琬翻出一本问心诀。
问心诀中描述了一种蛊毒,虽然没有写名字,但是症状与谢凌的髓寒蛊发作时一模一样。
浑身发冷,筋骨断裂之疼痛。
解除蛊毒的方法,就是在毒发时,用雪水为中毒之人擦拭身体……
叶琬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要不是系统给了她认识这个世界文字的设定,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幻觉了。
用雪水擦拭身体,这么简单的方法?
不过问心诀后面还有一段话,似乎被人用黑墨涂抹掉了,拿起书对着光也看不清楚。
叶琬喃喃道: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事谁都可以干,也并不是非要自己才行,如果说谢凌直接用雪水泡澡,岂不是更简单。
一连三天,叶琬都在研究这本心诀,以至于谢夫人都开始担心她怎么不出门了。
直到青桃来敲门,叶琬才从问心诀中跳出来。
“姑娘。”青桃将一件纯白色披风递给她:“夫人让你去找小公子。”
这几日天气冷,披风上带着软软的绒毛,拿在手中十分温暖。
叶琬还忙着问心诀的事,有点没空。
“怎么了?伯母为什么突然让我去找他。”
青桃柳眉微蹙,紧张道:“哎呀,小公子又要去白家找那个白纯宜了,夫人不放心,让您跟着去。”
叶琬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来来往往的很正常。
再说了,自己跟着去像什么事,不是故意惹人讨厌么。
“你让他去吧,天气冷,我不想出门。”
“不行。”青桃拉着她的手,将她强行拽出了屋子。
“您可不能这么认输啊,别让小公子去找她了。”
……
谢凌抬头,天空灰蒙蒙的,似乎有下雪的征兆。
可如今还在深秋,应该没那么快下雪。
他扣紧腰带,皮质的护腕紧紧收着袖口,随后一手拉住缰绳,左脚一蹬跨上马背。
风吹地很急,将他垂下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天色昏暗,只有一缕阳光,透过乌云洒在他身上。
谢昭跨上另一匹马,看着低头沉思的谢凌,对他道:“阿凌,不用担心,纯宜一定会没事的。”
谢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连担忧都寻找不到,抬头望向谢昭时,倒是有一丝疑惑。
谢凌道:“你说武毅侯府的人去了白府,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啊,怎么了?”谢昭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他们为什么去?”
“这我就不知道了。”
谢昭叹息:“我也是刚得知纯宜受伤昏迷不醒,她是跟着你在叶家祖陵受的伤,我们谢家不能不管。”
“嗯。”谢凌转头,往府内看了一眼。
望着谢凌的背影,有那么一刻,谢昭忽然发觉,他好像长大了,虽然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但总有些地方与从前不同。
直到那抹纯白色的身影从府中走出来,他绷紧的肩背才慢慢放松下来。
叶琬裹着披风,在白色雪绒的衬托下,更加艳丽惊艳。
她被冷地吸了口气,跟着青桃来到府外。
长街之上,少年身着湖蓝劲装,被风吹起的长发往后扬起,眼中盛满不可一世的骄傲,叶琬要抬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谢凌扫了她一眼,很冷淡地收回目光。
谢昭凝眉,略有不满。
“你来干什么?”
青桃道:“夫人让叶姑娘来的,说让小公子带着她一起去白家。”
“胡闹。”谢昭斥责:“我们是去救人,又不是去玩。”
被呵斥了的青桃满脸委屈,缩着脖子往后退去。
方才已经听绯元说了白纯宜的事,她从叶家祖陵回来后就晕倒了,一直陷在梦里,怎么都醒不过来,所以谢昭才想带着谢凌去看看她,商量要怎么救治。
叶琬道:“既然是在叶家祖陵出的事,我去应该能帮得上忙。”
按理来说,叶琬也算与叶家祖陵有点关系。
谢昭刚想拒绝,就见谢凌骑着马来到她面前。
他还是高傲地要命,很欠扁地说:“随便你。”
第21章
幸好叶琬机智,知道用这个理由跟着他们,谢凌为了救白纯宜,肯定会带着自己。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对叶琬道:“上马。”
谢昭道:“阿凌,不用勉强自己。”
谢凌略有不快,叶琬怕他反悔,赶紧走过去。
他的手很冷,意外地有些粗糙,想来是修行留下来的薄茧,与他本身精致清秀的形象反差很大,但因为皮肤白皙,并不能看得明显。
他手一用力,就将叶琬拉到马上。
谢昭无奈摇了摇头,似乎很心疼谢凌与自己有肢体触碰,就跟她吃了谢凌豆腐似的。
用得着这样吗,她又不是饥不择食的饿狼,谢凌也不是小白兔,相比起来,她才是那个应该考虑自身安全的人吧。
谢凌拉了拉缰绳,红鬃马立刻飞奔起来。
第一次体验骑马,叶琬觉得新奇,但没过一会儿,就被迎面的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她将脖子整个埋在披风的绒毛里,谢凌跟个冰块似的,冻地叶琬后背都冷飕飕的,她稍稍往前移了一点,就听到身后阴沉沉的声音。
“再动就把你扔下去。”
她相信这是谢凌能做出来的事,整段路一动都不敢动,以至于到了白府的时候浑身僵硬,双腿麻地差点站不住。
这么冷的天居然骑马过来,心上人生病,他就这么着急,连马车都没心情准备。
白纯宜的丫鬟早早等在门口,见到谢凌忙把他迎进去。
白家虽不抵谢府,但也算得上豪华了,因为种了太多树木,所以显得有些阴森。
来到白纯宜的院子里,叶琬在门口看见一个很让她眼熟的人。
谢昭也注意到,问那丫鬟:“武毅侯府的人还没走吗?”
叶琬这才想起来,不远处那个握着刀,一脸凶狠的男人,就是叶灼的贴身侍卫。
看到叶琬,他居然也恶狠狠地瞪过来。
“是这样的。”丫鬟解释道:“小侯爷知道我们小姐突发恶疾,特意来送灵器,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让我们小姐醒过来。”
原来是特意来救白纯宜的,可是武毅侯府与白家没什么关系,叶灼这种身份的人,没必要纡尊降贵地来白家送东西。
能让他亲自前来,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也喜欢白纯宜,今天是来英雄救美了。
先前就听说他一直不肯成婚,以至于都开始有人觉得他有断袖之癖,现在看来,他其实不是不愿意,只是因为没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罢了。
这位白小姐确实很有魅力,京都的世家子弟,一个两个都喜欢她。
谢凌皱眉,不悦的情绪立即浮现在脸上。
“什么时候轮到他来了。”
叶琬心想,小少爷这是吃醋了吧。
谢昭:“阿凌,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谢凌嗤了一声,抬脚走进白纯宜的屋子,隔着一道屏风,隐隐能看到屏风里男人笔挺的身影。
由此,他更不高兴了。
小丫鬟拦在屏风前,对他们道:“谢公子,你们先不要进去。”
谢凌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