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残疾王爷的冲喜男妻(90)
她说她们大老板说了,五百两就卖,但是要他们帮忙找人开养猪场。
这些人听到赵小鱼的话,没有不心动的。
刚才店小二还说今天去河里抓了几条鱼,用鱼顿了豆腐,那豆腐吸饱了汤汁,吃起来竟然比那鱼肉还好吃,小二还说这豆腐若是冬天冻起来,那味道更是一绝。
这豆腐是何等神仙般的美味,五百两绝对不亏,几天就赚回来了。
听说十个人起订,这些人不想让别人买,只想让自己买,可又不得不跟别人一起拼单。
好在他们互相之间都问了问,不止同一个地方的,就算是有同一个地方来的,也是大城市的,两个人吃下一整个一线城市的生意,那也是能赚的盆满钵满的。
赵小鱼说只能先交一半,每个人下次来必须找够三十人以上,才教另一半,不过这个定金可以先交一半。
他们听到这个要求,觉得倒是也不难,就算找不到人,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大不了他们买三十个人过来不就得了么,反正那豆腐方子才最重要。
而且这豆腐都教一半了,另一半自己琢磨不行么?万一琢磨出来了,花二百五十两银子就能买来这么好的秘方,他们赚大了。
赵小鱼看他们着急想学做豆腐,怕他们不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提醒他们:“我先得把话说清楚了,你们要是不听仔细了,那给我多少钱,我也不教给你们。”
那些商人听到这话,吓得都跟小学生似的,一个个的都坐的板板正正的。
赵小鱼跟他们说了王妃的工厂招人的福利待遇,“一人一个月一百五十文钱,每天工作四个时辰,每隔五天休息两天,休息时间想要加班也可以,一个时辰五文钱的加班费。”
这个加班费给的特别高,顶上一天的工钱了,所以工厂的员工们每天都要主动求着加班,赶都赶不走,他们的房子才能盖得那么的快。
她还没有说完,那些人就哈哈大笑起来:“你家老板是个傻的还是个疯的?有病吧?对那些人那么好干什么?那些工人就是贱皮子,你对他太好了,他们就蹬鼻子上脸,瞧不上主家,还要反过来欺负主家呢!”
一个瘦长脸的商人满脸抑制不住的嘲讽,“小姑娘,你们家老板是哪来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听叔叔一句劝,那些工人就是不能给他们吃饱饭,吃饱了他们容易乱想,觉得他们自己是个人了,他们还妄想有一天要爬到主子头上来拉屎呢。”
赵小鱼听到这话忍不住皱眉:“他们本来就是个人啊。”
他们听到赵小鱼的话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那些都是牲口,给口猪食吃,给个破棚子住就行了,他们挤一挤还暖和,只有把他们当牲口一样对待,他们才能像牲口一样干活。”
赵小鱼眉头越皱越紧,她以前也是过了一阵活不下去的苦日子的,但是到了王府之后,有暖和的屋子住,有好衣服穿,每顿饭都能吃上肉,府里的其他下人也是如此,工厂里的人条件更好一些,还能给分房子住。
才过了半年多,她就忘记了,这世上还有这种受苦受难的人存在。
“可是你们对他们这么不好,他们不给你们干活了不行吗?”赵小鱼说。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多少人抢着来,我家就开了一间工厂,那也是一百五十文一个月的工钱,包一顿午饭,有个窝棚给他们住,有的人为了挤走别人让我要他,甚至说一个月一百文就行,”那个商人说着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被自己逗得嘎嘎直乐,“那些人还挺有意思的,一群饭都吃不起的人不想着团结起来反抗我,让我加工钱,还为了把别人挤走,降低自己价格,有一回还有个人说五十文钱一个月他也做,那场面简直比耍猴戏还有趣呢。所以说,小姑娘,你们就该把他们当成牲口,越是把他们当成牲口使唤,他们越是会拼了命的给你卖命,不然就会犯懒的。”
赵小鱼听到这忍不住咋舌,别的地方她不晓得,就自己这穷地方,五十文钱过一个月也是挺艰难的。
更何况这个商人说他家的工厂只管一顿饭,剩下的饭都是要自己解决的,那还怎么活啊?两相对比,王妃真是大善人。
“我们这边的工人也没有偷懒的,谁偷懒就直接开除。”赵小鱼想到上次陈二跟她闲聊,说了说工厂的事情,说好多工人都怕被开除,都拼了命的工作,要是被领导批评了,都哭的跟什么似的。
“就只是开除?不抽鞭子?”那个商人讶异的问。
“你们还抽鞭子?”赵小鱼瞪大了眼睛。
“对啊,我们那边从早上干到晚,干六个时辰、八个时辰都是常事,谁犯懒打瞌睡,就抽一鞭子,立刻就精神。”那个商人说。
“可一天不是才十二个时辰么?不怕累死人?不怕打死人?”赵小鱼心说这些不都只是做工的普通人么?又不是被发配的犯人,他们凭什么打人啊?
赵小鱼觉得自己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好了,成了不知民间疾苦的温室花朵了。
“死了就直接找个山沟扔了,反正都是无权无势的人,衙门口朝哪边开他们知道吗?”那商人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其他人竟然都觉得很正常,这让赵小鱼觉得毛骨悚人,“我不跟做生意了,你也是开工厂的,我怕你不会帮我们找工人过来。”
“别呀,我们那的便宜工人可多了,你们不是说给我佣金么,而且我说这些话就是让你们别对工人太好了,大家都一样多好啊,别再你们这待遇太好了,他们都来了,没人给我工作了。”那人嬉皮笑脸的说。
赵小鱼眼睛一转,“其实我刚才怕你们说我恶毒,才编那些瞎话骗你们的,不说的条件好点,谁大老远的跑过来啊,你们说不是?”
那几个老板相视一笑,“我们都懂,都懂。”
“你就说,我们这管三餐,给住砖房,一个月一百五十文,加班给加班费,干满三年给分房子。”赵小鱼提醒他们:“千万别说少了,也别说多了,说的太过也没人信。”
“你这吹得还不够啊?”又是刚才那个嘲笑赵小鱼的商人,“你可知道我们家那边想买一套最破的房子多少两银子?”
“多少?”赵小鱼算了算自己家这边,他们这边可太穷了,买一套中等的也就十两银子吧,不过就十两银子也没人买得起。
“三十两,就只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那老板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可是你们那边一年能赚一两银子吗?岂不是干一辈子都赚不到一套房子的钱?那老了怎么办?”赵小鱼心说自己家这边不是最穷最惨的地方吗?她现在为什么那么同情那些富庶的地方的人?
“买不起就买不起呗,难道还想着让我给他们养老吗?干不动了就赶出去,找年轻的来做工,那些老不死的死在哪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大家都这样干的,你家老板肯定也是这样做的,不信你回去问你们家老板,你这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在年轻时候赶紧嫁人吧,当个跑腿的没前途还危险,我家还缺个暖被窝的小妾……”那个商人说着还想伸手去摸赵小雨的脸,手还未碰到对方,就被赵小鱼一巴掌扇到脸上。
赵小鱼这一巴掌力气大,把人给打坐到椅子上去了,但这还没完,赵小鱼又一脚把人给踹到地上,抄起椅子就把人的脑袋给打破了。
她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霍令之教她的,要先发制人,在对方没有反应之前,一击毙命。
不过赵小鱼还没有学会一击毙命,但是打人还挺疼的。
那猥琐男人嗷嗷直叫唤,还要站起来反抗,被店里的伙计给拖了出去。
赵小鱼冲着店门口啐了一口:“下作的东西,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敢碰我?下回把你手指头剁下来喂狗!”
其他人本以为赵小鱼从方才起就表现出一副天真小丫头样子,还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谁知道这发起火来是真敢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