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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渣攻火葬场了吗?(12)

作者:闻三一 阅读记录

“这……是?”闻清澄有点懵。

“擦干净。”梁珏又抖了下手腕,示意闻清澄接着,口气很是嫌恶地道,“要不就离孤远点。”

闻清澄接过帕子刚擦了没两下,就又听梁珏道:“擦完了到书房来。”

“哦……”闻清澄怏怏答着,心知完了,这下别说自己,恐怕金鸡恐也是在劫难逃了。

可怜他们一人一狗还是缘分太浅。

——结果一转眼,金鸡就窜到了梁珏脚边,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好几下,嗓子里发出了几声可怜兮兮的呜咽,叫了几声,又去蹭梁珏袍摆。

梁珏一抬脚,皱着眉头作势就要把金鸡赶走,结果金鸡不但不走反而越蹭越欢,最后蹭着蹭着竟然坐到梁珏那双月白烫金云纹靴上去了。

“金鸡,快来,过来啊!”闻清澄蹲下喊它。

谁知金鸡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粘着梁珏不放,趴在他脚上居然还舔了几口……

“……谁把它给孤赶走!这么臭的东西,究竟是谁弄来东宫的!”梁珏脸色阴沉,看样子马上就要大发雷霆了

闻清澄想哭的心都有了,闭着眼睛心一横,索性先认错:“请殿下恕罪……”

“哎?金鸡你怎么在这儿呢!”一个比钟婉宁高了一头,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叫嚷着跑了过来,把手里的一盆肉骨头往地上一放,抱起金鸡,对梁珏说,“来来来,我刚去厨房拿来的,都是今天新鲜的鸡骨头,是不是饿坏了呀?”

闻清澄话到嘴边,看到楚齐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便都咽了下去,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小没良心的埋头吃起骨头来。

楚齐从小就是梁珏跟班,因其父亲乃镇远侯,所有经常随军去各处游历,脑子灵光,尤其擅于算数。

大概因为不常在宫中远离党争的缘故,楚齐此人天性简单,在这世上除了算盘珠子,就只喜欢钟婉宁。

“楚齐。”钟婉宁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你不是说今天是要帮我把金鸡抱回去的吗?还磨蹭什么?”

楚齐立马会意:“对对对,金鸡让小澄照顾这么久,都想家了,走,我帮你抱回去!”

这两人跟唱双簧一样,抱着明显不愿离开闻清澄,在楚齐怀里扭来扭去的金鸡就往门口走。

“哥你好好养病啊!”钟婉宁走出老远了才想起来跟梁珏告别,“我们有时间再来看你!”

闻清澄这才松了口气,知道这俩人是在帮自己打圆场,心里不胜感激,再见梁珏,他脸色果然转好了些。

“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梁珏仿佛是这会才想起闻清澄回来的事情,说着咳了几声又道,“不是让你去太学的吗?”

“在下,是想……是想殿下身子不好,实在惦记,便早回来了。”闻清澄不走心地胡诌,说着还抬眼看看梁珏,又垂下眼,“不过现在既然殿下并无大碍,我别再回去便是。”

梁珏看了面前谦卑乖顺得小伴读一样,语气和缓了些:“算了,都回来了还去什么,进去,给孤揉揉肩。”

“是……”闻清澄应着,心里连连叫苦,心想这还不如回太学还能自己看会《万花千草典》呢!

可现在梁珏发了话,他也不能不应,随即道:“殿下咳嗽这么厉害,我去给殿下熬梨汤。”

半个时辰后,闻清澄端着一碗小吊梨汤走进书房,梁珏正在书案前,弓着背写着什么,写着写着又猛烈咳嗽了几声,见他进来便停了笔,将纸页用其他书册掩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梁珏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揉眉心。

闻清澄的眼神还停留在梁珏敞开的那一点衣领上,平日他穿着大氅或是朝服显不出来,这会他里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活像是在一柄宝剑,平直而锋利,随着他手臂的微微摆动,锁骨的轮廓愈发清晰,尽数落在闻清澄眼底。

“瞧什么呢?”梁珏挑眉。

“没、没什么。”闻清澄把腾着热气的玉碗放于案上,在衣服上搓了搓烫红的手,“这是在下给您熬的小吊梨汤。”

梁珏眯着眼,盯着闻清澄看了半晌,直看得他耳垂都红得要滴血,才似笑非笑道:“那你来喂。”

“啊……”闻清澄茫然抬脸,结果被他墨黑的双瞳扫过,顿时就不吭声了,于是眼观鼻鼻观心,走近了,舀了一勺汤对着梁珏的脸就送了过去。

“孤说让你这么喂了吗?”

“——那……?”闻清澄疑惑抬头。

就见梁珏薄唇轻挑,眯起眼睛,戏弄般地拍了拍自己大腿:“坐这儿,给孤吹凉了喂。”

于是梁珏就看着眼前小伴读的脸像是炭火般,一点点地红了起来。

第12章 小试03

“是……”闻清澄低着头应着,有几滴汤水洒在梁珏胸口的单衣上。闻清澄用眼角余光瞟了眼,看到液体迅速浸润了薄如蝉翼的衣衫,透出了下面饱满紧实的肌肉,以及若隐若现的青色脉络,像喷张的根茎,通往未知而隐秘的地方。

亦如梁珏其人,冷酷的外表下是令人无法洞察的真实内心。

“好看吗?”梁珏的声音低沉,带着魅惑。

闻清澄赶忙收回目光,可脸颊带着耳根一起已经红透了,被这么一问都能冒出热气来。

“小东西,趴过去。”梁珏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闻清澄腰间向下,示意他趴到塌上去。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闻清澄更是扭捏,站在原地不动弹,就在晃神间,后颈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扣住,坚硬的扳指硌得他疼,想要开口叫,结果突然整个人失去重心,随着掌心的力道不受控地向前摔去。

这一下来得突然,就在闻清澄以为要摔倒的前一刻,梁珏双手环腰,用唇瓣稳稳接住了他。

紧接着,一股清甜的液体便从那两片冰凉间渡了过来,忽快忽慢,一汩汩地流进他温热的口中。

卧房里一片静谧。只有水流来回滑过的窸窣声,从冰天雪地流入春深似海,让那接触到的一小片天地渐渐变暖,如春回大地,万物消融。

闻清澄觉得不能动弹,又无法呼吸,像一只笼中鸟雀,飞不出山林,也走不出旷野,只能在原地来回踟蹰,做着无用的挣扎。

“过来。”梁珏的声音没有起伏,带着不由分说的威严,又逼着闻清澄舀了第二口梨汤,如法炮制。

这梨汤的味道甜腻中带着清苦,却又无端勾人,在房间里弥散,在闻清澄鼻尖缭绕。

这样的游戏似乎令梁珏十分上瘾,那一碗梨汤被喂了个把时辰还没见碗底。

“殿下……”闻清澄被吻得脑袋发晕,拿着汤碗的手都在抖,“汤凉了,我,我再去给您做一碗。”

“不许去”梁珏没等他说完,又要来吻他的唇,“我喜欢这样的。”

这会唇上的那颗红痣已经透亮地仿佛下一秒就会滴下血来,透着难以言说的魅惑。

闻清澄感到舌尖有一丝腥甜,他下意识抹抹唇边,居然真的出血了。

——有些人是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呢?

他舔舔嘴唇,往后缩了缩,不说话,眼泪就噼里啪啦地掉。

“多大人了,怎么老是哭哭啼啼的?”梁珏有些扫兴地去捏他的脸。

闻清澄不说话,只低着头抽抽噎噎,看得梁珏心头一阵厌烦。

梁珏索性不管他,打横将人抱起,就要往榻边走。

“殿下!”闻清澄终于红着眼睛说,“今天不行,您,您的病还没好,太医嘱咐了,要、要卧床静养……”

他这么一说,梁珏才感到今天确有些手脚无力,若不是如此,估计这会他的小伴读早已被他吃干抹净了。

“小东西。”梁珏有些扫兴,将人不轻不重地扔在塌上,“算你逃过一劫。”

闹了这么一阵,他居然感觉有些喘,可他明明是绕着练武场狂跑一个时辰都面不红心不跳的人,这场病竟真的这么厉害?

闻清澄头昏脑涨,好不容易被放下,想着要跑,挣扎起身,就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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