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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行为守则[快穿](85)

作者:杏仁蛋挞 阅读记录

他们站在第一排的死角。

台下是一片蓝海,粉丝已经激动起来,大声尖叫,台上的表演刚刚开始,纪淮因对着麦克风,缓缓在乐声中奏出曲子。

季也看着他,眼睛弯起来:“看的很清楚。”

“是吧。”杨洲站在他身旁,看着台上的纪淮因,也忍不住感慨:“是,他就是有这个能力,无论在哪里,都让人忍不住看他。”

“他今天说你会过来,我还吓一跳。”杨洲笑,“挺久没见你了。”

纪淮因这小子别的不藏,拒人千里之外,偏偏把他这位兄长藏的严实。

之前参加一档节目,节目里主持人活跃气氛,开玩笑提了几句纪淮因的性格。

纪淮因性格偏冷,除了人设,这多少牵扯到个人的成长环境,关于身世,纪家那边还没放出声,现在不能多说。

经历可以聊两句,说起来,纪淮因幼年的经历的确算不上好。

现在还有他初中同学在网上发言,说他小时候性格很孤僻。

糟糕的经历,冷淡的性格,耀眼的才华,帅气的面孔。那期节目一出,纪淮因的粉丝瞬间暴动。

从此以后,连冷淡的性格都是可爱的。

只有杨洲知道,这人对上特定的人能有多黏人。

他经常看纪淮因黏着季也。

录音棚里挂不断的手机,片场发不完的短信,离开时依依不舍的神情,如果不是确定那个人是纪淮因,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纪淮因。

杨洲只觉得眼睛疼。

而现在,将狼崽子变成大猫的人就站在自己隔壁。

杨洲后退一步,靠在台上,想了想,道:“你听他的曲子。”

“这其实是一档十二期的综艺。”杨洲说,“这是第七期,第六期的节目主题是山海,而给出的预告里,第七期的主题是山海不可平。”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听起来应该是一首比较悲伤的歌曲。

然而纪淮因做的曲子不是这样,他的曲子像流水,低缓温柔,又像山脉,静谧巍峨,不可更改。

这是一首慢歌,然而听到之后,场下的蓝海慢慢平静了。

“这首歌他写了很久,叫《仰望》。”杨洲靠在一旁,解释说,“那天他听到主题,回来把自己在屋里关了好几天,最后写成了这首歌。”

季也抬眸望场上的人。

杨洲笑了下,继续道:“修了很多次,把公司老师都逼疯了,他最后又非得加了一段,说前半段是山,后半段是水。”

“这是很冒险的。”杨洲说,“山海不可平这个主题很好理解,前面是山,后面是水,他们遥遥相望,不可靠近。”

“其实已经很惊艳了,对这个主题来说,缺憾未必不是一种美。”

“当时公司老师也是这么说的,他跟淮因争辩,这个曲子不可能再有什么修改,淮因就又加了一段。”

杨洲说着就笑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在山水之间,加了一段竹叶声,啸叫的竹叶。”

“然后他说,其实这首歌还有个小名。”

“叫摆渡人。”

往后很多年里,只要是纪淮因的演唱会,他都会在最后一首歌里,唱这首一开始被命名为《摆渡人》的曲子。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唯有摆渡人。

-

参加完比赛,距离过年只剩下不到十几个小时。

雪地上是路灯映下的橘光。

季也把车停在录音棚外,把着方向盘,静静看窗外。

从A城到嘉南,路上大概要十一个小时,纪淮因不方便乘坐飞机,旅途太远,原本是打算司机随行。

季也突发奇想,觉得这段路程,其实当做和纪淮因的临时旅行也很好,他们近些年难得有这样安静的时候。

他和司机打了电话,又给对方发了大大的红包,祝对方新年快乐,自己开车,在外面接纪淮因。

纪淮因迎着风出来,戴着口罩,黑色大衣,密不透风。

他弯腰进车,敏锐注意到车内的环境不同,没说话,眸子微不可查抬起,看季也的方向。

季也靠坐在方向盘前,握着方向盘,淡茶色的眸子被光映的明朗。

没有丝毫解释,偏过头道:“走吗?”

纪淮因弯腰坐进车里:“走。”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会说当年的原因,和下个世界是连起来的ovo

第62章 幼年被拐的薄情巨星(十九)

这是疲惫且疯狂的十一个小时, 像童话剧本里写的私奔。

一路上幕天席地,无人打扰,无人问候, 只有漫天的星子,和秦边远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催促。

他扯着嗓门问。

“到没有啊。”

“到哪了?”

“用不用去接你们啊。”

秦警官急得抱住了地上的流浪猫, 烟灰往下掉着,狸花猫看着他,兜头就是一爪子。

秦边远笑着后退,烟灰掉在屏幕上,他伸手一抹。

此刻的季也和纪淮因距离嘉南只剩下两个小时的路。

高速路上一路平坦,下了高速, 临近嘉南的一个城市,已经完全进入了过年气氛。

天空上的烟花寸寸爆开,熠熠生辉里, 季也捏一下纪淮因的手臂, 示意他来开车。

纪淮因已经连续开了四个多小时, 虽然没有表现出疲惫,但喝了好几口凉透的咖啡。

季也坐在副驾驶位,偏头看着前方飞速倒退的树, 修长的手指伸出,轻刮一下纪淮因的脖颈:“淮崽,停一下。”

纪淮因微顿,靠在路边停了车。

季也打开车门,看到路边有卖食物的小店, 干脆过去买了两杯热饮, 超市里的糖炒栗子热气腾腾, 季也看着, 买了一包。

他穿着驼色大衣,脖子上是浅格子围巾,黑发垂在眼睛旁,显得平静温和,买了吃的,越过一路的寒风往回走。

纪淮因立在车旁看他,在季也把食物交给他,弯腰进车门的时候,腰身低垂,摸了摸季也的发根。

他很少这么做,两人相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愿意把主动权交给季也,即使他是更具侵略性的那个。

季也有些惊讶,回过头看他,没说什么,眼眸微不可查一弯。

车里弥漫着柠檬茶微甜的气味。

等车行驶到县区,秦边远已经停了车,蹲在路边等候。

他穿着羽绒服,嘴里叼一根烟,车停在身后,眯着眼看远方,说话间嘴巴里丝丝冒着白气。

“怎么才到啊。”他说,季也过来,他抬手捶了一下季也停在半空中的拳头,笑起来,“冻死我了。”

“怎么不去车里等。”季也笑,伸手借力,把他拉起来。

秦边远拍拍裤子,摇了摇手中的烟:“想了,出来抽一根。”

纪淮因站在一旁,与秦边远怀里的狸花猫对视。

各自驱车回家,秦方勇已经在家里等着。

近些年他年纪愈发大,退居二线,头上已经生了白发,面容在刚毅中多了些随和。

年夜饭做了几条鱼,炒了几个菜,听说近些年都吃饺子,他提前包了一些,一半鱼肉馅,一半猪肉香菇。

季也回来时,他正时不时站门口看,先看到提着东西进来的纪淮因,忍不住笑:“淮因这么大了,好。”

当年伤痕累累,满眼警惕的小孩,在这方小院里扎根,成长的如此出尘绝艳,说不开心是不可能的。

家里小孩少,他是唯一的长辈,秦方勇从口袋里掏出鼓鼓的红包,先塞给纪淮因一个:“你的,先拿好。”

他声音洪亮,穿透力强,平淡的年无端显得喜庆。

纪淮因扭头找季也的影子,季也正在和秦边远靠着车说什么。

嘉南不下雪,空气湿冷,他的眉眼映在炮竹声里,温暖而平静。

纪淮因转头,说:“谢谢舅舅。”

他接过手里的红包,没有推辞,原本锋利的眉目柔和些许。

旁人都说纪淮因冷,因为幼年经历,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家人能让他完全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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