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有养生系统[穿书](78)
“就这儿、这儿……”冯芊比划着,“全都是。”
简念兰听得脸发酸,自己也忍不住伸手揉了把脸。
“然后呢?”简念兰按住冯芊伸向红酒杯的手,“你别一下子喝太猛,这酒后劲大。”
冯芊缩了手,转而伸向花茶杯子,连着喝了好几喝,她不渴,就是觉得心里头慌,手不能闲着。
“然后我就悄悄离开花园了。”冯芊说,“后面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游戏结束了,贺楚黛这才出现。”
简念兰呼出一口气,说:“我给你吓得,还以为她们给贺楚黛脸上动刀子了。”
“不是动刀子,但比动刀子厉害多了。”冯芊一脸神秘,说,“贺楚黛的脸型都变了!她之前虽然长得不太差,但是下巴太短了,之前我见过她不少次,因为总是在旁边看着,所以我知道。”
冯芊跟贺楚黛交情不深,但是好歹去过几次宴会。
她特别在意这方面,对贺楚黛就特意留意,又因为跟贺楚黛不熟,所以只在贺楚黛附近悄悄留意着,看的都是贺楚黛的侧脸,对贺楚黛的下巴可以说是观察得一清二楚。
“但是今晚我再看她,下巴已经变长了点!”冯芊说,“很明显的!另外几个在现场的人也悄悄跟我说了,都觉得贺楚黛是去整了。但其中一个女孩跟贺楚黛是同学,她天天见贺楚黛,确定了贺楚黛没整。”
简念兰点点头:“要是去垫下巴的话,整过的痕迹还是很明显的。”
“就是没痕迹才离奇。”冯芊说到这里,捧着茶杯的手又抖了抖,“更离奇的,就是今晚我一靠近贺楚黛,就闻到一股子腥味!”
简念兰看着自己侄女那脸色又变,想安慰她,说:“可能你看到她的时候,她脸上的不是血,是其他看起来像血的东西呢?或者是什么动物血也不一定,所以腥味就正常。”
冯芊摇了摇头,说:“像人血。”
简念兰心一突:“这怎么可能?”
为了美敷各种奇奇怪怪材质面膜的,她见过不少,就没见过敷人血的。
“我开头也觉得不可能。”冯芊说,“直到后面好几个人都说了。然后有个女孩跟我比较熟,她今天姨妈来了,以为自己姨妈巾没垫好,就拉我进厕所,让我帮她看看裙子后面有没有渗出来的痕迹。”
冯芊跟那个女孩在卫生间地看了好一会儿,女孩甚至不放心,把裙子脱了检查,没发现有血渗出来这才放心。
两人检查了一番,然后女孩就说自己刚才站贺楚黛旁边一直闻到血腥味,跟自己姨妈血的味道特别像!
两人一开始也觉得自己多心了,但留了个心眼,重新回到客厅,就有意无意地靠近贺楚黛。
没靠近贺楚黛还好,一靠近,那股腥味又出现了!
贺楚黛身上的香水味还特别大,混着血腥味,那个味道特别冲!
以至于后来,现场不少人都开始吸着鼻子说着“哪来的怪味,像死老鼠”之类的。
后来于娴就出来,说房子的排气系统出问题了,跟大家道了歉,这个本来说好到半夜的派对,就临时散了。
也难怪冯芊觉得害怕,简念兰不是亲眼所见,光是听冯芊这么一说,就已经起了身鸡皮。房里的暖气很足,但简念兰听完还是觉得背后发冷。
还她好歹也是长辈了,轻声安抚了冯芊一会儿,又跟她聊了点别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冯芊的酒意也渐渐上来了,有点想睡觉,这才定下心来,爬到床上睡觉去了。
简念兰酒也喝了不少,这会儿总算有了点睡意。
她躺上床,睡着的前一刻,心里默念,到时得把这事儿跟颜说说。
第84章 掉份
简念兰在颜的养生汤里尝到了大甜头,连每日必吃的燕窝都不吃了。
佣人端了炖好的燕窝来,被她拒绝了好几次,最后干脆把剩下的给佣人分了,佣人高兴得两眼放光,对太太千恩万谢——简念兰吃的都是极品的血燕。
简念兰倒觉得这算不了什么,这玩意天天吃,也没见吃出个什么效果来,还不如颜那边的一杯茶。
简念兰新请了个生活助理,她让老公公司的人事替她挑的。
也就是她老公那个小助理出现之后,她才请的,专门负责给她安排去宴会的时间,去谁的宴会,要不要带礼物,带礼物该挑哪种礼物,自己穿哪种类型的礼服等等,还有一些相对官方的活动,当然有些琐碎的,也给她提醒着。
因为她发觉自己最近被老公那小助理的事烦得,做什么都不得劲,睡不好,记忆力也差了不少。
她平时的事儿不算多,但也不少,就怕自己忘了什么,到时弄得场面尴尬就更烦人。
简念兰放房里的红酒正好喝完了一瓶,叫佣人替她从家里的地下酒库再挑了一瓶开了,正醒着酒,生活助理就上来敲开了她的门。
生活助理提醒简念兰:“太太,你明天早上该去做中医那个放血治疗了,今晚十点后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
简念兰想了想说:“明天不去中医那儿了,我去颜那边喝汤。”
生活助理:“太太,您是早上去中医那儿,下午去颜那儿,没冲突的。”
简念兰说:“我以后都不去中医那边了。”
生活助理一脸为难。
简念兰看在眼里,说:“没事,治疗费我是一次□□完的,剩下的钱我没打算要回来。”
生活助理说:“太太,我不是那个意思。”
简念兰烦了:“有什么话一次说完,我喝了酒准备睡觉了。”
整个冯家都知道太太最近睡眠不好,她说要睡觉,不能把灯全关也不能留太多灯,反正事儿多得很,一个不顺心就要发脾气。
所以生活助理一听这话就害怕,赶紧说了:“那天慈善会里的几位太太走的时候,对您最近总提颜,觉得不太开心了。”
简念兰一听就知道是哪几个了,有一个还是李家的,都是李家没什么份量的几个,孙媳妇辈的,小年轻。
简念兰冷笑:“怎么的?我提个人还不行了?”
生活助理硬着头皮说:“听那几位太太的意思,她们觉得……跟家……跟颜来往,那是……掉份了。”
生活助理不说,简念兰也知道。
君树他老子娶了个年轻老婆,虽然是江城的老牌上流圈里的人了,但是现在产业都在国外。
这老子又不待见君树,同理,颜沁家也不怎么选购颜沁,这两人也就是家和颜家的边缘人。
所以哪怕君树家没被于娴弄倒,那也不是冯家李家贺家林家这些人来往的对象。
哪儿都有鄙视链,君树家之前对于其他一般的有钱人家是好不少,但对于冯家林家这种层次的来说,还是一般般。
更何况现在君树带着老婆躲去了泰国,儿子又被老爷子带去了巴黎,只剩下个在逸林学校门口开奶茶店的颜。
这家底身份就不够看了。
对于某些人来说,不单不够看,还特晦气。
简念兰冷哼一声:“觉得掉份了,那就退出慈善会呗!”
生活助理一声不敢吭。
简念兰说完,觉得对着生活助理撒气也不是个事,挥挥手:“你出去吧,中医那儿的行程以后替我取消了,去颜那儿给我好好记着。”
生活助理再也不敢多话,正好佣人把醒来的红酒给端了上来,她给简念兰斟好酒,麻溜滚了。
简念兰虽然看着挺闲,但她是江城最大的慈善机构的主席,这个机构的成员都是江城上流圈子里的太太,给国家贫困地区多次筹备过捐款和起了不少希望小学,是个正正经经的慈善机构。
但是不同的人看它的性质不同。
简念兰就拿它当自己职业,她觉得自己不能在冯家当个一无是处的花瓶,现在还是个快要有裂痕的老花瓶,所以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做点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