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我是手艺圈顶流(101)
四个评委都是时尚圈人世,只有胡甄一个明星嘉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阵容是众星拱月。
摄影棚里开了暖气,胡甄穿一身淡金色旗袍,批一条油画丝巾,坐在那里就像一幅画一般,旁边的人都变成了背景。
白露自诩是央台的台柱子,从小到大都是校花级别的美人,但站在胡甄面前,气势还是矮了一大截。
胡甄的淡定,到底是镁光灯下修炼出来的,无惧不同机位的镜头。
白露难掩艳羡:“胡甄身上的旗袍十分别致,让我想起上次还在奥利国时,我们越洋连线采访过程中,胡甄说那是一位温小姐设计的旗袍,是吗?”
胡甄拉了拉身上的披肩:“没错,我在新片中的旗袍造型,都是温小姐帮我设计并手工缝制的。”
白露的视线又落在了她的披肩上,不自禁伸手轻轻触摸,惊叹道:“这条披肩也太漂亮了,还从没见过这样子的……等等,这是一幅油画吧?太别致了。”
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表情,也忘了上台前心里发的,绝对不能被艳压的决心。
如果胡甄愿意告诉她哪里可以买到,她不介意承认,胡甄是仙女。
胡甄笑了:“这条披肩也是我旗袍造型师做的,等她批量做了,我送你一条。”
这条可是独一无二的。
台花白露放下了美女之间与生俱来的醋意和防备,她笑得云淡风轻,实则内心炸开了烟花:“这下全国人民都知道胡甄要送我丝巾了!”
等下了节目,编导刘玉华就拉着胡孜和胡甄姐妹俩走了,一辆车开到B市郊区她自己的住所去。
《霓裳》是刘玉华自己拉资源做起来的节目。
和其他节目一样,她也经历了选题,磨稿,资金,场地等等的问题,在这个过程中,她脑子里至少有过一百万次想要撂挑子的念头,但第一百万零一次,她还是不甘心。
在巴黎进修的时候,她最爱坐在街头看形形色色的路人。
同样的黑灰白蓝,穿在巴黎女人身上,就因为剪裁和设计的不同,显得无比迷人。
从那时起,她就想要有这么一档节目,帮女人找到自己的美。
进了门,暖气袭人,阿姨提前做好了甜品,热气腾腾的。
胡甄不跟她客气,也顾不上控制饮食,喝了热热的一碗银耳汤后,终于缓了过来。
“旗袍好看,可美丽冻人吧?”刘玉华脱下自己的外套,也捧起来一碗,“我可从来没见你在哪里帮别人做过宣传,以前人家给你钱你都不要,这次是怎么了?那个温小姐,是帮你了你什么大忙?”
胡甄靠进沙发,把披肩脱下来递给胡孜:“姐,你帮我放好这条披肩。”然后对刘玉华说,“她做的旗袍好,我本来想让她给我做造型师,可她拒绝了,说要一心好好继承手艺,真的跟别人不一样,帮了我几次忙可是为人真的很低调,你敢不敢信,我上Vogue是因为她做的旗袍?”
刘玉华越听越好奇,从胡孜手上把披肩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丝巾有点意思,这种印染工艺不是国内目前能做出来的,真的是那个温小姐做的?”
胡甄:“千真万确,她收购了一家真丝厂,以后还要给我做定制面料,你瞧瞧,多厉害。”
“咦?”刘玉华的视线停留在丝巾角落那里,“这不是……胡甄,你把这人介绍给我,我一定要认识她!”
这已经不光光是旗袍的问题,她必须见到这个温小姐,问一问某个问题。
胡甄白了她一眼:“不介绍,她本来做衣服就不快,介绍给你以后,我还有新衣服穿?连S台的节目,我都不敢想播了以后会怎么样。”
一旦刘玉华发现了宝藏服装店,她会疯狂地买,让别人插不上队。
——这太可怕了。
但刘玉华不是轻易放弃的女人,送走胡甄姐妹后,她一个电话打到了S台台长,她前师弟那里。
于是在这一年农历新年之前,那一档本来注定会在某一个工作日下午档悄无声息播放的节目,踩了狗屎运一样,抱上了大年初三八点档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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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温萧和时途两人分头出去送年礼,顺便拜年。
杨瑞成在门口挂上了过年通知,旗袍店正式开始放假,年十一重新开门。
楼上杨致知和吴琳也掐着点坐最早的火车赶在午饭前回了家。
杨家今年的年夜饭,交给了杨格物。
——她从朱上心那里抄了一份菜谱,从早开始依葫芦画瓢要整一桌年年有余的年菜出来。
只不过一直到中午,也没见什么进度,倒是摔碎了几只碗,吴琳笑着从对门拿来几个过来补上。
温萧抽了半天时间,去店里把客人预约整理了一遍,给杨瑞成送了年礼后,去了一趟幸福照相馆。
门脸上也贴了大红的过年通知。
温萧从杨格物那听了一嘴说谭雪今年不回家过年,朱上心和她一起过,便拎着一份年礼上了门。
敲了半天门以后,谭雪才一路小跑过来开了门。
温萧端详她的神色,倒是坦然自如:“我来给你们送年礼,听格物姐说你不回去。”
谭雪点点头:“嗯,我要复习,就不回去了,老板说他也就一个人,让我过来一起吃年夜饭看电视。”
温萧心里撇了撇嘴,这什么司马昭之心呐。
不过听到电视,她还是有些意外:“装电视了?”
谭雪一脸兴奋:“老板装的,一千多块的大彩电呢!老板让我每天看半小时新闻,说很多高考作文题,都喜欢从新闻里提炼问题。”
说的倒也没错。温萧点了点头,还是提醒说:“就是要控制别多看,这几天你放松放松。”
前厅原先辟出来一个小隔间,用来存放朱上心橱窗里的相框和道具,现在收拾一新,翻了一张钢丝床和一张桌子。
那台“一千多的大彩电”,这会儿正方方正正摆在桌上,放着央台的春晚预告。
这年头大年三十的春晚,真的万人空巷。
很快,广告竞价的风就会吹到春晚,央台的标王价格,每年水涨船高。
温萧垂涎地想,要是能拿到春晚的广告段,那就发达啦!
见温萧看着电视笑得开心,谭雪也坐到钢丝床上来。
床发出吱呀一声响后,温萧终于咂摸出为什么老觉得不对劲了:好端端的,朱上心干嘛要在这里布置一张床出来?
“这床……布置来干嘛?”
温萧不想承认,但跟时博士在一起时间长了以后,她脑子里的废料也有些多。
这不,一看到床,她就有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联想。
谭雪曲臂压了呀床垫:“老板让我午睡用的,我最近做题做得晚,中午老打瞌睡。姐,老板人真的太好了!我都想以后考上大学也要继续在这打工。”
呵呵,傻孩子,人家那是对你有想法。
才不是无的放矢。
朱上心听到动静,终于从后院过来:“哟,乖徒儿怎么来了?”
谭雪指了指温萧带来的年礼:“温姐姐来给你送年礼。”
温萧皮笑肉不笑地问:“朱师父今天晚上守岁吗?谭雪在这守那么晚,回去路上可不安全吧。”
谭雪浑然不觉身边这两人之间的博弈:“没事的,要是太晚我也可以在这里睡,反正东西都齐全。”
哎妈呀,你这可是羊入虎口。
温萧凉凉的视线一看过去,朱上心从善如流地拍胸脯:“放心,我送谭雪回家。”
脸上的表情,让朱上心一咯噔:你最好说话算话。
从照相馆回到旗袍店后,温萧让杨致知节后尽快把首批丝巾做了送过来,反正不占地方。
听齐欢话里的意思,胡甄在节目中也提了丝巾也同样出品自杨瑞成旗袍店。
而新年期间的电视节目,收视率是惊人的,所以有很大的可能,节后会有一波旺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