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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病娇男主又黑化了(101)

作者:桃花羹 阅读记录

值得吗?

就算那人从始至终都在骗你,利用你。

恨不得你去死,也心甘情愿。

情这一字,伤筋动骨,轻易沾染不得。

送完洛十安最后一程,他也该回去了。

劫数已过。

人世间的凡尘,并不让他留恋。

专心修道,不再过问尘世。

“帝后入宫——”

文武百官皆是一身绛色官袍,恭敬的跪在地上,白玉长阶下,搀扶着洛十安的喜婆松开了手。

芳华依旧是一身白衣,指尖微动,细细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光,那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僵硬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红绸被绑在洛十安的手腕上,盖头遮盖住半张脸,竟如同活了过来一样,可以自己动。

文武百官只觉得周身冰凉,阴气也重了许多,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衫,打湿了里衣,却一动也不敢动。

长阶之上,一步一步。

浑厚的钟声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先祖牌位裂开,宇文炩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上香,文武百官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整整一个时辰。

终于礼毕。

礼官松了一口气,再出意外,他小命都保不住了。

帝王封后。

大赦天下税三年。

史书记载。

太和二年,鼠疫四起。

数月大旱,滴雨未至,庄稼颗粒无收,易子而食,民怨四起,朝廷举兵镇压,人心惶惶,天下大乱。

天降巨石,妖星祸世,紫微星势微,定王起兵造反。

太和三年,摄政王病逝,举国哀悼,素衣三年。

同年,被封为后,谥号“安”。

第244章 帝王58

“糖葫芦,卖糖葫芦了,两文钱一串,客官您要不要来一串?”

“早上刚拉的糖丝,绝对新鲜着呢。”

“好嘞,两串是吧,收您四文钱,下次可以再来,童叟无欺~”

小贩将铜板在衣袖上擦了擦,放入钱袋,铁器碰撞的声音,让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卖完糖葫芦,就可以回家吃上热乎饭菜了。

“这位公子是睡着了吗,这外边天寒地的睡着了容易得风寒,还是回家好一些。”

“戏园子?往东边走,张家园里面的伶人嗓音那叫一个,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回……”

眼前的两人已经走远了,小贩挠了半天脑袋,始终没想起后半句是啥,他从说书人口中听来的。

那公子长的可真好看呐,他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人,看上一眼心魂好像都被勾了去。

皮肤嫩的好像那小娘子的脸蛋,冰天雪地里那唇也像染了胭脂。

可惜是个病弱的,要人推着。

宇文炩咬了一口糖葫芦,酸酸甜甜,带着山楂独有的酸甜,倒如那小贩说的一样,新鲜着呢。

“你平日里最爱吃小食,今日给你带一些,若是路上饿了,就吃一些。”

“黄鹂儿成婚了,那天成了泪人,也算是有了一个好归宿……”

“过几日,南城会开满漫山遍野的花,也会有诗会,这是你打下的盛世太平,我会带你看遍这世间美景……”

那人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他。

绝色的容颜上落上了一点雪花,在鸦羽般的睫毛上渐渐融化,顺着眼角落下,晶莹剔透,仿佛泪珠一般。

雪愈来愈大,宇文炩撑着一把油纸伞,遮挡住风雪,雪落了他满头,却将面前的人护的好好的。

踏遍千山万水,看这盛世太平。

一年又一年。

佛珠早已经彻底断裂开,被他小心的用帕子包起来,随身携带,只当洛十安还在。

再次执笔,在空白的纸卷上落下笔墨,水墨晕染,那是他念想了无数次的人,却从未在他的梦中出现过。

那双染着笑意的眼睛,藏着最深的情意和看不透的哀伤,映照着天上的月光。

却没有他的半分神采。

他的十安,热烈而又张扬,是名震天下的摄政王,没有人会不爱他。

不该是被囚在笼中的鸟儿,在那暗无天日的皇宫之中,渐渐消磨了眼底的光。

他画了一幅又一幅。

画中人托着下巴,在亭子中,漫不经心的洒着鱼食喂食,旁边端放着的药碗空空如也,湖中的鱼儿却已经翻起了肚皮。

那人站着或坐着,栩栩如生。

却没有面容。

他无论如何也画不出那双眼睛,废了数十张纸之后,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心却缓慢而又一下又一下的跳着,像是濒死的鱼儿,许久都呼吸不上来。

“陛下这是心疼了吗?”

微凉的手指覆在他的眼上,透不过一丝光,仿佛那人还在他的身边。

“看不见,就不会心痛了。”

手中的笔掉在地上,溅起的墨汁落在卷成一团的废纸上,渐渐的晕染开来,遮住画中人的面容。

他再也画不出那人的模样。

第245章 帝王59

“陛下,摄政王府昨夜起火,属下带人只来得及取出这一样东西。”

暗卫跪在地上,面前摆放着一个檀木盒子,精致而又华贵,已经被火烧灼变成了黑色。

“假山下有一处密室,像是关押着什么重要人物。”

暗卫迟疑了一下,身为陛下的心腹,最不能用像,应该这种不确定的词,他需要再深入查探一番。

宇文迟打开那已经被烧的焦黑的盒子,里面露出陈旧的护身符,上面点点深色发黑的痕迹。

“朕记得,摄政王因这个护身符而身受重伤。”

指腹抚过盒子,留下一片灰烬。

“派人搜寻宇文炩的坟墓,生在帝王家,死后不入皇陵,于理不合。”

“那……摄政王……”

暗卫迟疑道,天下皆知摄政王与先帝成婚,陛下如此行径,岂不是……

“想必摄政王也不希望自己和那人合葬在一处。”

宇文迟合上盖子,那人如此珍重这东西,他会让人将此物送入棺中。

死了再去弥补。

妄图故去之人的原谅。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合葬。

他不配。

那处暗牢只不过是洛十安毒发时用来束缚自己的,墙上一道道血痕早已浸透。

宇文炩跪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下令封了摄政王府,不得惊扰。

……

皇陵之中。

空荡荡的棺椁。

宇文炩紧闭着眼睛,手中握着已经碎裂的佛珠,一身明黄色华服,左手处带着伤痕,像是被硬生生掰开握着某个东西。

血泪顺着眼角滑落,随着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海上月是天上月。

一切终究不过一场虚妄。

红色的木牌,悬挂中央,无风自动,碰撞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盛世太平。

如他所愿。

*

“要说当年那一场战役,摄政王率两万黑甲轻骑,日夜奔袭,赶往赫蕨城,夺下要塞,将残害百姓的匈奴杀尽。”

“城内早已无粮食,大军却因为先帝被刺杀,身中剧毒,行军缓慢。”

“整整十日。”

“二十万匈奴大军虎视眈眈,城中已无一粒粮食,摄政王派人搜寻,在一处富商地窖中发现数十万斤腐臭的肉,那两万轻骑兵与那城中百姓,这才得以存活。”

啪——

那说书先生猛地一拍惊堂木,听得如痴如醉的众人突然惊醒,不满意他只说一半,纷纷追问下文。

“可知那数十万腐肉从何而来?”

说书先生故作停顿。

“定是上天眷顾,保佑我大军得胜!”

“非也非也。”说书先生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眼底带着隐隐的敬意。

“那是被皆数斩杀的匈奴兵。”

满座哗然。

“那匈奴兵杀我大靳百姓,夺我大靳土地粮食女人,横行霸道,早就想吃其肉,饮其血!摄政王乃真英雄!”

“没错!若不是匈奴已被摄政王杀了个干净,彻底归顺大靳,老子也想尝一尝那蛮夷的肉是不是酸臭无比,那心肝是不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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