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病娇男主又黑化了(321)
洛尘却压根不听洛十安说什么,扛着人就进殿。
先帝在时,为了彰显对洛十安的荣宠,特地在宫中给他赐了宫殿,这是从未有过的殊荣。
上面的牌匾也是先帝御赐的。
上面龙飞凤舞的题字。
那些宫人早就在洛十安回来的时候,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洛十安被摔在了床榻上,动作看似粗暴,却还是卸了许多力气。
洛尘动手就要脱下,洛十安死死地按住他的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羞恼:“洛尘,你要是敢再胡来,别怪杂家不客气!”
“别乱动。”洛尘按住挣扎的洛十安,神色不自觉的温和了许多,在得知洛十安不是试图逃跑之后,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子午还在宫中,洛十安就算想跑,也不可能丢下子午,这是他的筹码。
强行脱下绔,露出那青紫的膝盖。
因为跪在地上太久,已经不通血了,淤积在一处,看起来有些骇人,若不及时的活血化瘀,只会留下暗伤。
洛尘将油涂抹在掌心,反复的搓热了才揉搓起来。
洛十安的膝盖受过寒,此刻钻心的疼,冷汗顺着额头渗出。
洛尘手上的动作加重,冷笑道:“现在知道疼了?被带走了不知道派人来找我?”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一手遮天的东厂督主?”
“陛下早就想要杀了你,偏偏还往他面前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觉得自己能在新帝面前活下来将我扳倒?”
洛尘说话毫不留情,他还在气洛十安就这么跟着那太监走了,若是新帝真的想杀了他,有数十种理由,轻而易举。
因为挣扎,洛十安头顶的官帽落在地上,青丝散落。
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也染上一些红晕,气喘吁吁。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着他,只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对比从前的喜行不怒于色,如今多了几分鲜活。
第770章 督主他权势滔天42
他更喜欢如今的洛十安,瞪着他的小模样,在他的怀里挣扎,气的在他的肩头咬出血痕,都让他着迷。
像极了不听话的小野猫,凶狠的露出爪牙,冲着他龇牙。
自以为凶狠,实际上可爱的让人心都要化了。
当权势颠倒的时候,洛十安所做的一切在他的眼中不过是q趣,勾的人心痒痒的。
“师父若是喜欢,可以再咬一口,对称一些更好看。”
洛尘托起洛十安的下巴,心情终于好了许多:“只要师父喜欢,十一甘愿成为师父的出气包。”
“咬任何地方都可以。”
“陛下找师父做什么?”洛尘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花油的味道,即便是用帕子细细的擦拭了几遍,那味道还是挥之不散。
“不过是让杂家交代出先帝的隐藏势力,和收集来的藏宝图。”
洛十安半真半假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隐藏了一部分内容。
三皇子让他杀了珍妃,不过是为了挑起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坐山观虎斗。
珍妃作为先帝最宠爱的妃子,理应陪葬,三皇子却将珍妃留了下来,恐怕早就打算好了让他们自相残杀。
至于后宫中盛传珍妃备受宠爱,那只不过是在家族满门抄斩之前。
先帝曾经做了一个梦,梦中,珍妃穿着绫罗绸缎从天而降,如仙女下凡一般,勾魂夺魄。
还未来得及享乐奏乐,他就落进了一片火海,皇位上坐着一个万分熟悉的面孔,大为震怒,惊醒之后,认为是上天赐予的凶兆。
于是,宫宴之后,珍妃的家族被满门抄斩。
珍妃侥幸能活下来,不过是他担忧杀了珍妃会遭受天谴,这才将人一直锁在冷宫之中。
所谓的宠爱始终比不过帝王一个猜忌荒谬的梦。
这么多年在冷宫之中,珍妃过得并不好,一切不过是先帝为了名声,而营造出的假象。
“藏宝图?”洛尘低下头,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师父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又怎么会真的将藏宝图给他,定是一个高仿的赝品。”
“那你是要告发杂家吗?”
“毕竟小十一可是为了三皇子殿下背叛了杂家,若是隐瞒倒也说不过去。”洛十安道。
“只有得了权势,十一才能将师父留在身边。”
“这样,师父的身边就不会有其他的阿猫阿狗,身边就只能有十一一人。”
两人额头相抵,他喜欢极了和洛十安待在一起,极其的令人放松。
他这人一向冷心冷情,恩师的愿望没有去达成,他的女儿也没有救下,也没有为所谓的恩师报仇。
那不过是有过教导之恩的夫子,看中他天赋异禀,用上京赶考要挟他娶自己的女儿。
死了便死了,这么多年,他也从未欠过那夫子什么,在这乱世中活不下去,早些投胎少受一些罪。
他对于情感向来冷漠,在遇到洛十安之前,他一直都是这么一个自私而又极善于伪装的人,只有在洛十安身边,才能享受得到片刻的宁静。
他想要将人牢牢地锁在身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而不是被当做一个随时抛弃的小玩物一样。
他要做那执棋的人。
第771章 督主他权势滔天43
新帝登基,内务府忙着赶制新的龙袍,准备登基大典。
洛十安像是被遗忘一样,新帝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新帝得知六皇子未死,即便是已经无法继承大统,对他彻底没了威胁,那他也不会允许洛尘活着。
这对于皇室是一种耻辱,洛尘这人,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就会拼了命的向上爬,将一切都牢牢地抓紧手里。
野心勃勃,无法掌控,新帝是不会允许这么一个人活着。
子午被放了出来,允许他随意活动。
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却没有轻举妄动。
只是一点一点的放松洛尘的警惕,他一直抄经书,依旧是一式两份。
只不过不再将洛尘的那一份算上去。
洛十安不喜欢吃药,到了冬日总是穿的厚实一些,护着关键的位置。
子午给洛十安捶腿捶肩,不叫他受了冷风。
所幸他二人被忽视,宫中似乎没人想得起他们。
洛尘忙的日日不见踪影,偶尔才会上门探望洛十安。
洛十安不搭理他,他也不生气,一直坐到天色暗了,才离开。
有时候会给他带一些糕点。
热腾腾的,还带着温热,一看就是在怀里捂着。
洛十安一口不吃,全部丢掉。
子午倒掉之前,还会踩上几脚,呸一句:“狗都不吃,晦气。”
他看这洛尘就是个白眼狼,早晚会反噬。
子午再一次出宫,找郎中。
听闻城中来了一位郎中,最擅长风湿镇痛。
洛十安近日疼的睡不着,他想要求一求膏药,给人贴上。
毕竟洛十安不喜欢喝药,他只能另寻他法。
他可以出宫,洛尘不会允许洛十安出宫的,只能将那郎中请进宫来。
身后没有跟着的人,子午十分确信。
他去了那郎中,言辞诚恳,终于说动那郎中愿意进宫为洛十安看病。
正要开药方,子午赶忙道:“大人不喜喝药,只觉得喝了之后吃什么都没味,开了药方也只是浪费。”
“第一次见有人求医不愿意吃药的。”
“罢了罢了,老夫跟你走一趟,望闻问切缺一不可,刚刚你只是叙述了一番,老夫想要给你拿一副温和的喝着,好歹今夜能够睡得安稳一些。”
“本打算等这里排着的病号看完了,再随你进宫。”
“看你确实着急,那就先去看一看,等不得明日了。”
那郎中摸了摸胡子无奈的笑道,他今日还有事,只能让药童先推辞了,子午眼中的焦急不似作假,他就帮一帮。
“多谢郎中。”子午拱手行礼:“不求能够治愈,只要能让我家大人缓解疼痛,安然入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