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年代:团宠福妻她超凶哒+番外(540)
“是呀,大家都有别的事呢。”
简单且能培养感情的事,就交给她和顾同志啦。
关爱菊瞧着林家门两侧的对联,眼睛一亮,“你家对联上的字真好看,县里供销社买的吗,瞧着跟咱以前用的都不太像……”
每个村都有一个会写字的老人。
村里要是办红白事,都能上场。
过年的对联也能写。
今年林家对联跟大家的都不太一样。
林棠看向顾瀛舟,对他那手毛笔字的佩服还在呢。
“谢谢爱菊婶子夸赞,我家顾同志写的,好看吧,我也觉得好看。”
丝毫不吝啬夸奖。
顾瀛舟听着这句普普通通‘顾同志’,眼神蓦地一柔。
怕邻居婶子觉得小对象不知谦虚,他沉稳道:“棠棠看我哪里都好,让婶子笑话了,我也只学了几年。”
还是被他爷爷硬拉着练的,说什么修身养性。
修的他差点儿没了世俗的欲.望。
关爱菊听到林棠的话一愣,再听到顾瀛舟的解释,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小年轻真黏糊。
“笑话什么,好着呢,一般人连毛笔都不会抓。”
说着拍拍大孙子的脑瓜子,“多学学,本事学到自己手里,到哪里都不怕,晓的吧?”
齐家大孙子摸摸脑瓜,乖乖点头,“哎!晓得。”
林棠看到小子黑人问号脸的点头,被那个小表情逗笑了。
聊了两句,大家各忙各的。
顾瀛舟麻利地贴好门神,“走吧,回家贴窗花。”
“好哎。”
两人携手回家。
回去后,贴好窗花,等着吃饺子。
大家爱吃的饺子馅儿不一样,李秀丽和了好几种,萝卜肉的、莲菜肉的和白菜馅儿的。
热腾腾的饺子一出锅,家里几个孩子雀跃一声。
“哦!!要吃饺子喽。”
大人们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嘴角也翘起来。
哎呀呀,以后年年这样就好了。
林禄摆手,“都先洗手,马上开饭。”
年夜饭,加上新女婿头一回来家里过年,李秀丽准备的足足的。
好些个菜,荤素都有,凉热兼备,一人一碗饺子,丝毫不带虚的。
忙活一年,都等这一天呢。
院子冷,屋里烧上炉子,拼着两个桌子,一家人依次坐下。
今年有些不同,李秀丽早在林棠订婚那天,挖出了十几年前埋下的酒。
放下酒,特地瞧了眼林棠。
“……这酒度数不小,你可不能喝。”
林志诚四个小的见小姑姑被奶说了,咯咯咯笑。
林棠:“……”
不喝就不喝!
“……我一口也不喝。”林棠言不由衷地说道。
嗯,她出生那年埋下的酒,她自己不能喝一口。
顾瀛舟察觉到未婚妻身上散发的幽怨,捏捏她的手。
这事他爱莫能助。
凑到林棠耳边,低声说:“等结婚你想喝什么酒都行,我来准备,嗯?”
林棠没那么矫情,只是有人乐意哄就想小小闹一闹。
听到对象哄自己的温柔之语,心里一甜。
“好啊,那说好了。”
顾瀛舟自是应下。
李秀丽却对林棠很不放心,朝她挥挥手。
“棠棠,你坐这里来。”
她指向小菲儿身侧的位置,欲把林棠喊离顾瀛舟的身边。
瀛舟那么惯着棠棠,她要是闹着要喝酒,他哪能拦的住。
今天可是年三十,闺女喝醉就不咋美了。
还是得暂时把两人分开。
林棠觉得饺子都不香了,幽怨地看着李秀丽。
“娘~!”
人和人之间真的不能有点儿信任吗?
“我真不喝!!”为了获得信任,她都举手作发誓状了。
顾瀛舟也不愿未婚妻离自己那么远,开口道:“娘,我会看好棠棠,她想坐哪里就坐哪里吧。”
一个位置而已,总不能让小姑娘不开心。
李秀丽不好不给女婿面子,瞧了眼闺女,说道:“你看好她,今天年三十,晚上还要守岁呢。”
这是往常的惯例,今年也不例外。
仪式感足足的。
顾瀛舟颔首,“嗯,您放心。”
林禄拉着李秀丽坐下,“行了行了,别说这么多了,再说下去饭都凉了。”
说着,给林棠一个安慰的眼神。
女人家的,事情就是多。
小两口好好的,让人家中间隔几个小家伙干啥。
他就喜欢看着棠棠和女婿感情很好的样子。
这样他放心。
林家没那么多规矩,林禄一发话,大家开始动起来。
“好好吃,娘,明天还有的吃吗?”林志诚嘴里香喷喷的饺子还没咽下去,嘟囔着问宁欣柔。
啊啊啊,白菜肉馅儿的饺子,他好喜欢吃。
宁欣柔面容无奈,“有,快吃吧。”
半大的小子越来越能吃了。
吃了这顿盼下顿,真心费粮食。
不如养个漂亮的妹妹。
眼睛一转,看到小菲儿文静咬饺子的模样,宁欣柔心完全偏过去。
想生软软糯糯的女儿了。
林禄吩咐林青山给大家倒酒,望着顾瀛舟说道:“这酒有些年头了,是棠棠出生那年我和你娘酿的,一直埋着呢,昨晚上才挖出来,农家手艺,味道应该一般,你尝尝味道就行。”
说到这酒,过往的岁月、尤其关乎闺女的记忆在脑海一闪而过,林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来。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第648章 等以后有了小公主……
顾瀛舟头一回听说这酒的来源,眼神陡然正色起来。
“这么多年头了,就算用料一般,味道也肯定不差,今天是我赶上了。”他说道。
这话说的林禄和李秀丽都很高兴。
酒是他们两人酿的,能得到见多识广的女婿的认可,他们心里特舒服。
林青山给大家倒上酒,说道:“慢慢喝,咱们不急,还有一整晚时间呢。”
顾瀛舟说了句谢,看向杯中酒。
琥珀色,透明,澄澈,带着馥郁芳香。
只看这个颜色,就知道不会差的。
顾瀛舟对酒略懂一些,看出这酒的酿制是用了些功夫的,开口道:“这酒颜色澄澈,闻起来香味悠远醇厚,花了不少功夫吧。”
林禄闻听此言,来精神了。
“那可不,我和你娘哪会酿酒,这酿酒法子是特地找人学的。”
林棠好奇,“找谁学的,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咋可能听说过。”林禄摇头,“那位教我们酿酒的老人家在你一岁的时候就没了……”
人死如灯灭。
一年两年有人记着,三年五年有人偶尔念着,十年二十年谁会记得?
李秀丽不太愿意大过年的提这些,瞪了林禄一眼,“说这个干嘛,都该吃吃,该喝喝。”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有些忌讳,能不犯尽量不犯。
热热闹闹吃完饭,李秀丽带着两个儿媳洗碗刷盆,林棠收拾桌子。
整理妥当后,一家人待在屋里闲聊。
收音机开着,映着窗子上红红的福字和窗花,看着就热闹喜庆。
天气冷,四个小的被勒令待在屋里,正玩儿着他们的游戏。
几个大男人闲的没事在下棋象棋。
林棠不感兴趣,脱了鞋坐在炕上。
屋子暖和极了,没一会儿靠在被子上睡着了。
李秀丽哭笑不得,小声道:“刚吃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昨夜又熬了吧。”
不让喝酒,还是睡着了,没法子!
宁欣柔捂着嘴笑,“也许是屋子太暖和了,靠着靠着就睡着了。”
“我觉得也是,谁还不是吃饱就想睡啊。”周梅吃着零嘴说。
只是,她是媳妇儿,在这屋子睡过去不合适,比不得小姑子自在。
李秀丽心说,吃饱就睡那是猪。
眼神扫到睡的小脸红扑扑的闺女,顿时咽下的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