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今天又内卷了吗(74)
索济奉命在康熙帝南巡时候献上玉录,原本以为康熙帝定会像索相说的那般,会立刻欣然接受,没想到皇帝却是神态平静如常,害得他几乎认为此计不可行,此时终于长舒一口气。
玉录挑了挑琵琶的弦,叮的一声弹了起来,琵琶声幽幽响起,抑扬顿挫,无比悦耳,那双水漾般眸子带着闪烁,曲动人,人更动人。
太子和几位阿哥边听边用手指敲打着桌面,一反刚才互相退让的场景,太子摇头晃脑,“这琵琶弹得真不错,人也很美。”
九阿哥啧啧称奇,“爷府里竟然没人谈得这么好的琵琶,不错,和你们说啊,爷不是好色,爷就是少个人去府上教爷弹琵琶。”
三阿哥也是暗中点头,倒是小觑了这个琵琶女,看来济南知府有心了,不知道皇阿玛会将她指给谁?十有八九太子吧,那可真可惜。
八阿哥和十三阿哥笑着欣赏曲子,两人神智清明,也不说话,十四阿哥却是刚受过情伤,默念女人是老虎,眼观鼻鼻观心。
胤禛心知肚明,皇阿玛不会要这个女子陪伴左右,一定是有什么办法处置,但是眼前这些货,见这些货的表现,他大概明白恐怕一曲终了,这些货会上去讨要这名女子。
先别提皇阿玛见到这些阿哥们觊觎和自己元后长得像的女子,会不会气得吐血,就算气到吐血也是哑巴吃黄连,总不能说这个女人和太子她娘长得像,是索额图搞事情献上的祭品。
再说万一有朝一日事情暴露,诸位阿哥以及阿哥们的娘,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和早逝的皇额娘长得像,那简直要恨死太子和皇阿玛。
索额图就是个搅屎棍,胤禛心里恨恨的,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偏生细桶又将白板杵到他的面前,里面的迷你康熙帝蹲在墙角,换了个场景,正在用砖头砸太子的头,一边砸一边叫造孽啊,一边好感度哔哔哔掉的心碎,让他恨不得康熙帝砸得是自己。
忽然一个念头涌出,对了,此时还没有人看出这个琵琶女眉眼间和太子有几分相像,若是自己提醒一声,诸位阿哥见琵琶女和太子眉眼有些相像,自然觉得不管琵琶女指给谁,恐怕都会觉得是谁把太子拥在怀里吧,这种膈应,那群货应该就不会去抢着要了。
他清咳一声,望向九阿哥低声道,“九弟,你不觉得这名少女眉眼间有些熟悉吗?”说完又看了一眼太子。
九阿哥瞪大眼睛,瞅着太子眼睛都不眨,半晌哇喔一声,“大家快看,水榭里那名少女眉眼间和太子有些像啊。”
经九阿哥提醒,诸位阿哥们不由目光都落在太子眉眼间,认真对比了一会,齐齐点头,“果然眉眼间有几分神似。”
太子脸上一红,有些恼怒,但是他也认真对比了下,确实眉眼间有些神似,就不好发火,立刻熄了心思,谁也不想要个和自己神似的格格吧。
没想到,太子熄了心思,其它阿哥反而心思更加浓了,胤禛听着白板上诸位阿哥的心声,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这几个货。
三阿哥:“哦豁,像太子好极了,回去让她天天跪着给爷研墨,等于太子跪着给爷研墨。
九阿哥:“哦豁,像太子好极了,回去让她天天给爷表演后空翻,等于太子给爷表演后空翻。”
十三阿哥:“哦豁,像太子好极了,回去让她天天练习胸口碎石,等于太子练习胸口碎石。”
十四阿哥:“哦豁,像太子好极了,回去当她面说喜欢别的格格,等于爷给太子戴绿帽。”
胤禛:“真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呵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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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争抢
太子作为储君,也不是蠢瓜,再说经过康熙帝多年来一直带在身边教导,除去嚣张跋扈和自私暴躁之外,还是称得上聪明。
他虽然听不到其它阿哥心里的心声,但善于察言观色,见这些阿哥们笑得贱里贱气,望着水榭里的少女后,又贼眉鼠眼的打量着自己,大概也能明白这些货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黑色废料。
无非就是想向皇阿玛要来这名少女当做自己的替身,当然此替身非彼替身,平日里这帮货对自己仇恨颇多,得到替身后,无非就是精神上爽一把,感情上再起伏起伏,这帮混蛋,想得美。
太子心里一个念头闪过,无论如何,这个女人从哪里来必须回到哪里去,绝对不能让她和任何人沾边,不管这个索济是要把这个女人献给谁,献给自己也好,献给阿哥们也罢,都不行。
他恶狠狠饮了几杯酒,将心里那种毛毛的感觉强力压下去,太恶心了,妈的想到不管是谁拥着这名女子,就像是拥着自己,堂堂太子成为这帮货意淫的对象,他就恨不能将那个济南知府索济给乱棍打死,找什么貌美的不好,哪怕找个丑的也行,偏生找个和自己眉眼神似的。
太子望着诸位阿哥猥琐的眼神,越想越气,心头的火苗蹭蹭窜了上去,恨不能当场爆发,他做太子近三十载,虽说皇额娘不在了,但是上有太皇太后皇太后和康熙帝的宠爱,下有赫舍里一族所有人的拥护,真是要什么有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要月亮,皇阿玛估计也会派人给他摘下来。
没想到在这小小的济南府,竟然被诸位阿哥当成笑柄,一个身份卑微的女子竟然和他眉眼间神似,奇耻大辱,若是此事传扬出去,那他堂堂储君颜面何在,爱新觉罗家的颜面何在?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心头歹毒顿起,要么索性给这个什么索济安个罪名弄死算了,不过是叔公一表三千里的什么亲戚,还妄想着拍马屁攀高枝,没本事的小人,还是直接弄死算了。
众人压根不知道这短短的时辰里,太子恼羞成怒,孤注一掷,不但想着如何弄死这名女子,连济南知府的后路都给铺好了。
胤禛见太子脸色骤变,明白他恐怕是猜到了诸位阿哥的用意,正想着如何推波助澜,让太子劝说皇阿玛万万不要指婚给诸位阿哥,就见到细桶又将白板伸到自己面前,前俯后仰笑得哈哈哈,一副抽风做派。
只见白板上画风骤变,迷你版皇阿玛和迷你版太子两人,一人手执一块砖头,父子混合双打,将济南知府索济打得满头满脸都是血,两人一边打,一边指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迷你版索额图,“都是你出馊主意,等着瞧。”
胤禛咬紧牙关,饶是如此,唇边不自觉还是逸出一抹笑意,他大概明白太子的意图,看来自己刚才那句话以及诸位阿哥的表现,让一向高傲自大的太子对索济和那名女子恨得咬咬切齿,既然如此,不如自己再去添油加醋,让这个猪队友能派点用处。
他斟满酒,举杯望向太子,“臣弟敬太子殿下一杯酒。”
太子嗯了一声,如常般举杯正要一饮而尽,却见四阿哥一双乌黑深邃的凤眸,静静望着自己,眸中竟然满含关心和担忧,见了鬼的,四阿哥这是什么眼神。
太子饮了口酒放下酒杯,想着前两次,四阿哥替自己解围,不管如何他对自己还是有着善意和尊重,那这个眼神是,目光不由落在四阿哥脸上,见他望着水榭中央弹奏曲子的女子,又望了眼索济,一脸无奈。
心中暗道不妙,四阿哥向来聪慧,果然也看出了索济的用意,看出自己以后处境的尴尬,因此为自己担心呢,太子不由心存感激,更加坚定决心。
此时,一曲终了,玉录抱着玉琵琶,羞涩的为康熙帝行了个宫礼,站在水榭中央不发一语,亭亭玉立眉目含情。
康熙帝神情不变,淡漠冷静,并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令一旁立着的梁九功赏赐,梁九功是个人精,自然明白康熙帝的意思,吩咐小太监拿出一个绣花的荷包,荷包式样朴素,不过是一般宫中之物,大抵是宫女所用,里面放了两个金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