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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小可怜和大佬联姻后[穿书](62)

作者:糖炒刀子 阅读记录

温砚就真的没再管顾凛川还要在他房间干嘛,翻了个身再度钻进被窝里。

过了会儿,顾凛川才去把灯关了。

房间立刻陷入一片黑暗。

温砚应该是已经睡着了,他困了之后入睡一向很快。

顾凛川的双脚落到地毯上,起身到一半,忽地想到什么,又皱着眉重新坐回轮椅里,然后借着轮椅来到温砚床头。

是等温砚睡着了他才敢过来,顾凛川在黑暗中像个别有用心的偷窥者一样,望着温砚。

温砚是面朝左侧背对着他的,他看不见温砚的脸。

但顾凛川就是能想象到温砚的样子。

尤其是温砚在花房的时候,一会儿捣土一会儿摘花叶的表情那么生动,还有傍晚在书房,温砚看到转学手续后泪眼婆娑的可怜样儿。

以及拥抱时,温砚那落在不慎落在他耳边的心跳声,犹在耳侧,怦然心动。

顾凛川视线有些出神地看着一处,也不知道焦点落在哪里,总之心里在想着温砚,眼睛里就也是温砚。

温砚睡得很香,一截玉白的手臂伸到外面,另一只手抱着被子的一角,下巴也埋在被子里,睡颜安详。

空调被料子轻薄,几乎是贴在身上,明显地勾勒出温砚起伏的身躯,受了伤的肩胛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往下是一截细腰,与圆润的小屁股连着那处弧度不小,堆着泛出的被子褶皱。

再往下,修长的腿绞着被子,睡袍只能遮到大腿,线条好看的小腿底下是戴着红绳铃铛的细嫩脚踝。

顾凛川从温砚的后脑勺往下,一寸一寸地看过去,贪婪地品味着眼前这个对他毫不设防的人。

在有人还没离开房间的情况下就敢睡,就那么不设防,也不怕自己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一些男人在受欲.望支配时才会做出来的事。

就这么相信他是性冷淡。

顾凛川垂下头,无奈地苦笑一声。

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希望过自己那几个所谓的兄弟和大姐快点搞事,早点结束一切,他才好能名正言顺地拥着眼前的人入眠。

突然,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顾凛川深吸一口气,发现温砚还在熟睡中后,又将那口气缓缓吐了出去。

在黑暗里待得时间久了,顾凛川能隐约看到温砚的脸,知道他睡得很香。

奶奶离开后,顾凛川变成了一个更不愿意向人交付内心的人。

好像身边所有接近他的人都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都有企图,都不纯粹。

只有温砚不一样。

顾凛川小心地伸出手,指腹贴了贴温砚的眼睫。

这双眼睛如果睁开,里面的纯粹和光亮能穿透全部阴暗,像阳光一样洒在他封闭的内心世界里。

那是顾凛川心动的全部来源。

他的指尖没控制住地颤了一下。

温砚似乎感觉到有人碰他,先是不太满意地哼唧了一声,秀气地眉头微微蹙起,然后睫毛颤了颤,缓慢地睁开了眼。

顾凛川在那一瞬间收回了手,脸上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温砚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也没看见人就知道是谁,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你怎么还不睡啊……"

没问他为什么还在这,为什么还不回去,好像顾凛川本来就该在他房间里一样。

顾凛川觉得温砚应该是睡懵了,他轻声道:"一会儿。你继续睡,我不吵你。"

温砚从鼻腔里基础一个听不清是什么意思的气音,顾凛川姑且认为那是默认,以及同意的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才会有这种守在别人床头看人睡觉的行为。

可能是在花房里想起的过往太多,也可能是温砚怒气冲冲对他挥手问他“是不是轮椅坏了”的那一幕过于有冲击力。

总之顾凛川今晚都是顺着自己的内心做事。

他很少这样自在过了,觉得久违的放松和宁静。

顾凛川也不想对温砚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他,多看一会儿,多看几眼。

没一会儿,温砚的身体在被子里拱了两下,整个人往顾凛川的方向蹭近了点,含糊不清地开口:“顾凛川快睡觉了……”

顾凛川失笑:“知道了,就去睡。”

他手指放到轮椅的按钮上刚要按下去,温砚却突然“唔”了声,“睡…你要睡了啊?”

顾凛川倏地重新抬眼看过去,却发现温砚其实眼睛一点缝儿都没睁开,像在说梦话似的。

他听见温砚又哼了一声,然后细嫩的小手从薄薄的被子边缘伸出来了一点,手指颓而无力地拍了拍床面,“睡……”

像在邀请他躺上去。

顾凛川面上很明显地愣了下。

不过犹豫了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

不管是什么,都是温砚这会儿睡蒙了后半梦半醒间的潜意识反应,明天早上起来要是发现床上真躺了个他,肯定不记得也不认账,然后人都吓傻。

顾凛川无奈摇头,抓住了温砚那截不安分的指尖。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他喉咙莫名地紧了紧,之后近乎虔诚地俯身,在温砚的指尖烙下一吻。

“晚安。”

第40章

温砚要去学校的事, 沈跃和钟茗择都得到了消息,钟茗择立刻就把这事和晏明浔也说了。

晏明浔的第一反应就是:顾凛川家里马上就他妈要有一个19岁的高三生老婆,老顾真牛。

老夫少妻。老牛吃嫩草。比他还猛。

钟茗择:……

沈跃更是比自己考上大学的时候还激动兴奋, 中午开始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温砚。

"出来玩出来玩!阿砚!一起出来玩个大的!"

温砚被手机里他的声音震得耳朵疼, 把手机挪远了点,开了免提。

然后苦恼道:"可是我最近在收拾花房, 还没弄完呢。"

"花花草草什么时候不能弄啊?"沈跃气愤不已:"以后你开学了晚上回家也能收拾,而且顾凛川不是给你请了师傅吗?有人弄不就行?"

"不一样。"温砚抗议地小声嘟囔:"师傅是来教我的,我得学会了自己弄。"

花房对顾凛川来说有特殊的意义,那些花草他肯定是要自己好好弄的, 最多和顾凛川一起。

而且主要是他自己喜欢弄这些花草,虽然又难又麻烦,但是温砚每次都很心静很舒服。

沈跃知道温砚看起来很没脾气,骨子里其实很倔, 想了想劝道:"那花房往后拖一下总可以吧?先出去玩,也就两三天, 你回来再继续收拾呗。"

温砚能到今天这步不容易,沈跃是实打实地为兄弟高兴, 想要组织一次聚会给他庆祝。

之前沈跃也不是没提过要帮温砚重回学校,但那时候温砚不肯,现在想开了多好。

所以他今天是打定主意,死也要把人磨出来, 费尽口舌道:"搁平时就算了, 但你想想以后等你开学了哪有时间, 这可是你高考前最后一次放松的机会了, 最后一次!你就说你来不来?要不要珍惜?"

"我……"温砚被他一番话说的心动了。

"蔓蔓也来, 她可是把大提琴课都往后推了!"沈跃又拱了把火:"而且你敢说你自己心里不想出去玩?温砚?"

温砚:"……"

他想。

于是温砚放弃抵抗, 点了点头,"好吧好吧,等我晚上和顾凛川说一下。"

"和他说?"沈跃上一秒美滋滋地咧嘴,下一秒诧异地撇嘴:"你家不是你做主?"

温砚比他还诧异:"我什么时候说我做主了?"

虽然顾凛川自从出差回来后确实变得很好说话,脾气也好,又很温柔——有时候温砚都忍不住艅咭想,顾凛川是不是人格分裂后,把冷漠人格丢外面了。

但是看顾凛川对其他人的样子还是冷淡得没有变化,就好像是只对自己温柔?

这真的不是温砚自恋,他总觉得顾凛川对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他又不是傻子,肯定感受得到一些。

但是更深的猜想呢……温砚又不太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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