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魔王他是个粘人精(27)
柳婶拍了拍乔熹的肩膀。
“加工钱?那还差不多。”
乔熹一听说有额外的钱拿,立马拉上袁慈一同整理干草去了。
摆放好干草后,两人来到马厩里,准备简单清理一下。
马场就在马厩边上不远处,此时可以看到有许多学生在马场上练习骑马跟挥捶。马匹自然是学生们从家中带来的良驹,每年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马场这里才会空前得热闹。
乔熹倚靠在马厩边,看着马场上来来往往的人和马。
别说,此时马场上不光有男子在练习马术,还有几个女子也颇为惹眼。不过,大部分的女学生都围在马场边上充当看客。
乔熹与袁慈站得有点累了,于是干脆席地而坐。
正在神游之际,乔熹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好似乌云压顶般。抬头一看,竟是刚刚马场上策马扬鞭的女子骑着马来到了她跟前。
这姑娘身着一袭绿色的骑马装,此时正居高临下得看着坐在地上的乔熹。
“喂,你们俩,帮我把马牵进去,再喂点吃食跟水。”
绿衣服一边说,一边麻利得翻身下马。
“哦。”
袁慈刚要起身,被身边的乔熹一把拉住,“咱们何时又要负责牵马了?再说喂马也是定时定点的,现在也没到喂食的时候。”
不怪乔熹刻意与绿衣服作对,实在是这姑娘太没礼貌。
“喂,你是新来的吧?你不知道我是谁么?”
绿衣服提高了嗓音,明显不高兴了。
“你是谁啊?”
“告诉你,我爹是当朝丞相。”
本以为这样说完会换来乔熹的低眉顺目,却不料对方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呵,所以呢?”
“你!你这人实在是无礼。我爹是堂堂丞相,你这样不尊重我就是无视我爹。”
这女人要是不讲理起来,那可是真的不讲理。
乔熹慢慢站起身,走到她对面站定,略略低头直视对方道,“那你回家叫你爹来给你牵马好了。”
“你!你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
见乔熹丝毫也没有露出惧色,绿衣服又只身一人,只好愤愤离开,最后连马都没喂。
“乔熹,你何必跟一个女孩子斤斤计较?”
袁慈看着绿衣服的背影说道。
“我看你是被这些人欺负惯了,遇事就想着躲。袁慈,你现在虽然是北苑的学生,但是以你的才智将来一定可以入朝为官。若你在官场上也这样趋利避害,遇到比你官大的人就不敢说话,那如何能做一个好官?”
乔熹这样说着,将手放在袁慈的肩膀上,继续道,“虽然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她的态度实在是太嚣张了!你若一再忍让,只会让她变本加厉,到头来对她也不好,你说呢?”
袁慈从来没有想过能从乔熹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但是他知道乔熹说得对,也是为自己好。特别是那句让自己做个好官的话,让他胸中突然升腾起一丝责任感。
“嗯,我明白了,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不畏强权,坚持正义。”
袁慈此番表白让乔熹有点哑然,她立即补充道,“也要分具体情况,量力而行。”
……
何婉央被乔熹气坏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如此对她不敬,她爹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
“不就是个膳厨司帮忙的穷学生么?你给我等着瞧!”
自从在马场上得罪了何婉央,乔熹反倒成了西苑的常客。原因是何婉央连续三天,每天都指名要乔熹去给她送茶点。
不过,何婉央这样做的后果除了自己生气好像根本没有达到报复乔熹的目的。因为乔熹依然是那个油盐不进的乔熹。
“我倒是想看看她能坚持多久,反正我也不怕她,不过就是去送个菜呗,不给她送也得给别人送。”
乔熹一边说,一边将餐盘收好,丝毫没有被何婉央影响到。
“乔贤弟。”
正跟袁慈说着话,就听到有人叫自己,来人正是章显。
“世子。”
乔熹冲他点点头。
“你看。”
只见章显将袖子稍稍往上一撸,露出了半截手臂,手臂上赫然戴着乔熹设计的臂甲。
“已经做好了?我都差点忘了。”
乔熹拉起对方的手臂反复查看。
“大小正合适。”
章显点点头,又拿出一副臂甲递给乔熹。
“这是你的,我告诉铁匠师傅又做了一套。”
乔熹看着手里的臂甲,有些惊喜。她本想着等有钱了再去给自己打一副的,不成想章显居然如此有心。
“这……多谢世子,待我有了银子,第一时间还给世子。”
“贤弟这话岂不见外,这副臂甲我有意赠予贤弟,又怎会要你的钱?”
“可是……”
见乔熹依旧犹豫,章显干脆拿过她手中的臂甲亲自为乔熹戴到了手腕上。
起初拿到这副臂甲,章显还惊讶于乔熹手腕之纤细,如今亲自一戴,果然是不足自己一握。
便是这般纤瘦,却有打倒猛兽之力,真是令人惊奇。
乔熹看了眼手上的臂甲,果然十分合适。这下子手臂力量既有了加持,又有了保护,可攻可防。
“哎,这怎么还有颗祖母绿?”
乔熹突然发现在臂甲的外侧一左一右各自镶嵌着一块祖母绿宝石。
她当然不会认为是铁匠铺子里的师傅看她顺眼,免费赠送的。
章显闻言,冲着乔熹笑了笑,并露出自己的臂甲。原来在他臂甲的同一个位置上也镶嵌着一块祖母绿。
“为了美观。”
“可是……这也实在太贵重了。”
乔熹有点犯难,她摸不透章显这个人的脾性,也不愿意因为一些小恩小惠就替人卖命。
“无妨,贤弟莫要紧张,这祖母绿也是别人送的,一直放在那里无人问津。如今把它们镶嵌在了臂甲上,倒也体现了它们的价值。”
章显看出乔熹的疑虑,于是解释道。
有的时候不得不佩服章显,他是个行事极为妥帖,说话让人倍感舒适的人。不管是否真心,总之很难让人心生厌恶。也不知道陆北辰是怎么跟这样一个人成为死对头的。
“那乔某便谢过世子了!”
乔熹拱拱手道。
“区区小事,不必挂齿。对了,不知贤弟可否对马球感兴趣?”
又是马球?
“不瞒世子,我一直生活在汉疆,从来也没有看过真正的马球比赛,也不太会骑马。”
这话倒是不假。
“那真是可惜了,原本还想着与乔贤弟你颇为投缘,想着若将你招募进我的马球队伍里,必定能提高本届比赛的赔率。”
章显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颇有种落寞无奈的意味。
“赔率?那是什么意思?”
乔熹从对方的言语里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看来贤弟还不知道。每年书苑里的马球比赛都会在民间赌坊里开一个盘,若有新面孔出现,赔率会被拉高几倍甚至几十倍,因为没有人清楚新人的实力。对了,去年咱们队里选上来一个北苑的新人,结果最后狠狠得赚了一把。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他呢。”
乔熹知道章显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江平,可惜今年的比赛江平怕是无缘了。
“这么说去年是世子的马球队赢得了比赛?那还请世子再接再厉,乔某人今年也押世子好了。”
见乔熹还没有上钩,章显也不着急。只听他慢慢悠悠得放出了大招。
“贤弟,你那一点小钱就算押中了,又能赚得了多少呢?倒不如你去参加马球选拔赛试试,若是选上,我必然将你纳入我的队伍。你来帮我拉高赌局的赔率,本金我来出。我答应你,赛场上进一球额外支付你五百两,可好?”
没有人比章显更懂得揣摩人心。他最是知道眼下的乔熹正在为那五千两的巨额债务而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