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魔王他是个粘人精(48)
“你刚见了水,小心着凉。”
乔熹的“不经意”却让陆北辰心里暖融融的,他甚至有那么一刻,希望就一直这样漂着,跟乔熹两个人。
“陆北辰,你说今日会是谁如此设计你我?”
与陆北辰不同,乔熹此时满心疑惑的是今日设局之人究竟是谁又为何如此?
“会不会……是章显那孙子。”
闻言,乔熹斩钉截铁得摇了摇头,“不可能是他。”
陆北辰原本也只是下意识提了那家伙一嘴,没想到竟得到了乔熹如此坚定的否决,他不禁火冒三丈起来。
“怎么不可能!我看就是他!那孙子就不干好事儿!”
乔熹看着此时的陆北辰,觉得他有点好笑。
“对你嘛……我不知道。不过以我们俩的交情……他定是不会算计我的。”
乔熹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只见陆北辰抓起身上的垫布,毫不客气得丢给了乔熹。
“乔熹你来劲是吧!”
乔熹见状,不由笑了起来。她接住垫布站起身,重新披回到陆北辰身上。
“不逗你了。陆北辰,咱们说说其他的吧。”
乔熹重新坐回到陆北辰对面。
“不管是谁设计了今日这个局,这个人无非是想知道一件事——你是否真如传言所说有断袖之癖。”
大概是没想到乔熹说话这么一针见血,陆北辰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到底……”
“不是!我可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爱好!你少在那里乱说!”
看着陆北辰此时暴跳如雷的样子,乔熹摸着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不可能。若你真的好男风,又怎么会对梅依雪动心。”
乍一听到梅依雪三个字,陆北辰心上就跟被针扎了一般,尤其是从乔熹口中说出来。
见陆北辰脸色不太好看,乔熹也不藏着掖着。
“你跟梅依雪的事我听章显说了。”她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陆北辰,继续道,“能看得出来,你对这件事到现在依旧很是介怀。我想告诉你,伤害你是他们的错,你大可不必一直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以至于对所有女子都充满敌意。”
陆北辰闻言,惊讶的抬头看向乔熹。
是啊,明明做错事的人不是他,而他却一直背负着这份痛苦,甚至将那件事视作自己人生中的一个污点来看待。
“乔熹……”
那句“谢谢你”尚未说出口,便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乔熹,是你吗?”
只见不远处,一只船朝着画舫游来,站在船头,长身玉立的那人不是章显又是谁?
“章显?是我,我在这儿。”
乔熹一边应答,一边站起身。
很快,章显的船靠了过来。
“乔熹,你没事吧?”
章显一边询问,一边看向乔熹与陆北辰。
见两人衣着整齐,陆北辰发上还有水渍,他心中已了然整件事。
“我们没事。”
乔熹话音刚落,另一艘船也飞快得朝着他们所在的画舫游来。
伴随着水声,传来的还有福阳郡主的催促声。
见状,章显略有些嫌恶得皱了皱眉,紧接着,朝乔熹伸出了手。
“来,跟我走。”
乔熹尚未做出任何举动,只觉另一边的手臂被人抓住。再一看,竟是陆北辰突然站了起来。
“为何要跟你走?”
章显看着陆北辰,不知道自己的愤怒从何而来。他强压住心火,干脆踏上画舫,冲着陆北辰弯唇笑道,“不跟我走,难道留在这儿陪你丢人现眼吗?”
第40章 我也好男风?
不知为何,章显此时的这句话似乎对陆北辰杀伤力极大。他虽未辩驳,却默默松开了抓握住乔熹的那只手。
此时福阳郡主也已经到达画舫,乔熹并不愿意参与到她跟陆北辰两人的是非里来,于是冲陆北辰略一颔首,登上了章显的船舶。
……
“世子是否已经知道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
乔熹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章显闻言,没有立即开口。他看着乔熹,见她此时面色如常,并不像发生过什么一般,于是略放下心来。只是一想到陆北辰与她独处的情形,他心里就莫名得不痛快。
“世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乔熹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脸。
章显此刻也觉察到自己行为的不妥,于是如往日一般,温和得摇了摇头。
“今日有人想试试陆北辰好男风的传言是否属实,也有人想顺便看看你的笑话,但还有一个人想直接坐实此事,来个借刀杀人。”
章显说话间,目光飘向福阳郡主她们所在的船只。
乔熹并未再问,这与她所想的差不多。心仪陆北辰的福阳郡主久未得到对方的回应又听到些风言风语,难免会存了验证此事的心思。只是福阳郡主如此珍视陆北辰,绝对不会将他至于此地。那么那个想要借刀杀人的人究竟是谁?
福阳郡主将陆北辰送回岸边后,命早已等候在此的宫人带他先去换身衣裳,而她自己则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
陆安然的贴身小丫鬟此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不知道福阳郡主会怎样惩罚她。
“陆安然呢?”
眼见去寻人的紫槐只身返回,福阳的眼神又凌厉了几分。
“郡主,陆姑娘身体不适,提前离席了。”
紫槐的话让小丫鬟心里彻底凉了。
闻言,福阳轻嗤一声,居高临下得看着小丫鬟。
“好个陆安然,算计人居然算计到本郡主头上。她既然已经弃你于不顾,就别怪本郡主不讲情面了。”
福阳郡主说完,朝紫槐使了个眼色。
“来人!将这贱婢丢进水里。”
紫槐话音刚落,便有护卫将小丫鬟架了起来。
小丫鬟一听,吓得连连求饶,并将自己所做之事全数推到陆安然的身上。
说起来,福阳郡主一开始也不明白这个陆安然怎么会对陆北辰和乔熹有这般大的恨意,后来在小丫鬟零零碎碎的哭求声里也大概明白了陆安然为何会这样做。
恨陆北辰是担心他与陆星辰争权,可能成为陆星辰的阻碍。恨乔熹则是因为被对方撞破自己曾经害人的小伎俩。
不过不管怎么说,丫鬟是陆安然的人。眼下动不得原主,怎么也要处理个下人解解心头之气。
就在小丫鬟快被押到湖边之际,不远处有个人慢慢朝这边走了过来。
“原来是福阳啊。”
来人轻咳了两声,坐到了福阳郡主他们所在的亭子里。
“见过表哥。”
亭子里的灯火照亮了少年苍白清瘦的面庞,这人正是皇四子梁景程。
梁景程因为身体从小不好,母妃又已病逝,在宫中向来没有什么存在感。不过,他的相貌可说是俊美无暇,放眼整个大雍,也未必有人能出其右。
“福阳,这是……”
梁景程看着亭子里这阵仗,不由发问道。
“四殿下救命!四殿下救命!”
小丫鬟天天跟着陆安然在梁景程门口求偶遇,自然也是认得他的。
“哼,一个不懂事的贱婢罢了。”
福阳丝毫没有当回事。
梁景程闻言,点点头,随后又开口道,“福阳别怪表哥多言,这里毕竟是宫中,若闹出了人命……即便是宁德公主也不好交待。”
福阳郡主皱了皱眉。她跟这个四皇子接触不多,只知道他向来深居简出,除了容貌,没有一处出挑的地方。不过梁景程的话的确是提醒了福阳郡主。要知道,母亲宁德公主在她入宫前怕她惹祸,可是对她好一番耳提面命。
若不是今夜遇到了多管闲事的梁景程,福阳原意是要将这个小丫鬟溺毙了的。
“表哥提醒得对,为了这么个贱婢,脏了皇帝舅舅的皇宫可不值当。”福阳谢过梁景程,转过头来吩咐紫槐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紫槐,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