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魔王他是个粘人精(79)
“我们是外乡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跟谁打听啊!”
邱柏宇也帮腔道。
“你们不信就去问问通判大人,他昨日还运送了一批货物去隔壁沣州,也是二十多箱,两艘货船好不容易塞下的。”
闻言,乔熹与其他三人相视一笑。
“我们信您,多谢!”
那二十几箱货物原来是被运送到了沣州……
作者有话要说:
刺激是什么?刺激就是每天六点更新,我都五点四十了才写出来……
第70章 活菩萨惠王
沣州是惠王的封地,地域面积不大,又地处偏僻,盐碱地上更是难以耕种粮食。因此作物与织物多从渠州等其他州县供给而来。
惠王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如今基本等同于沣州城的城主。惠王与皇帝两人虽非一母同胞,但从小关系便亲近。知道沣州缺衣少食,每年朝中都会有大批作物、布匹与新鲜的瓜果送到沣州来。
从渠州走水路到沣州大概三天便可以抵达,若日夜兼程则可能更快。
乔熹他们在得知顾通判将木箱运往沣州后,便准备出发去沣州一探究竟。
四人商讨一番后,最终决定由乔熹跟陆北辰两人前往沣州,江平与邱柏宇则留在渠州为二人做掩护。两队人马以信鸽相互通信。
因为有了之前的对话,陆北辰这段时间始终对乔熹都是淡淡的。乔熹一开始也觉得有些别扭,后来便慢慢习惯了。
他们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来到了沣州。只不过,过了这么久,顾通判的那些木箱早就不知道被搬到了哪里。
“这位船家,打扰一下。不知道最近是否有一批二十多个木箱子的货物从渠州运送到这里啊?”
乔熹跟码头上的一位船夫打听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听这种事?”
那船夫显然是个十分谨慎的人。
“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二人背井离乡,听说渠州的织锦在大雍都是出了名的,于是,我们花光了全部积蓄,置办了一批织锦。本来打算运回家乡贩卖,不成想这人生地不熟的还让人给骗了!那骗子骗了我们所有的货,运到沣州,我们也是马不停蹄得追来这里的。”
陆北辰以前没有发现,这个乔熹就连编瞎话都一套一套的。
那船夫闻言,有些动容。
“那你们兄弟俩的确是挺惨。不过,我也说实话,我们沣州土地贫瘠,多数东西都靠外面供给。所以,这码头的货船每天来来往往没个停歇的时候。你说的那种木箱子,到处都是,上哪儿去给你们找啊?”
“老伯,麻烦您再想想。那箱子与普通箱子有点区别,为了防止织锦进水受潮,我们提前用蜡将木箱密封了起来。”
陆北辰补充道。
闻言,船夫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回忆。
“你若这么说起来……这几日的确是有一批封了蜡的木箱子到过码头。不过……全都被人送去惠王府了,不若你们去那里看看。”
老伯终于想了起来。
“惠王府?”
乔熹重复道。
“对,你们往前走,一路上打听便知道了。我们沣州不大,惠王府邸的标志也很清楚。我们惠王人十分和善,你们说清楚来意,他检查过货物,自会归还于你们的。”
闻言,乔熹与陆北辰谢过船夫便找到了惠王府去。
果真如船夫所言,沣州的百姓各个都知道惠王府的所在,而且每个被问到路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得为惠王美言几句。
两人站在惠王府门前,没有贸然敲门。
“顾通判是个坏人吧?”
乔熹摸着下巴问道。
“嗯,目前看是这样。”
陆北辰点头附和。
“惠王却是个好人,至少在他所辖州县的百姓口中,他是。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坏人将一批神秘物品偷偷运送给了一个大好人,这是为什么?”
乔熹又根据实际情况提出了问题。
“要么是送错了,要么好人是个假好人。”
陆北辰说完,转头看向乔熹,乔熹则同时看向了他,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共识:这个惠王有问题。
乔熹与陆北辰暂时在惠王府附近找了间客栈落了脚。他们发现,惠王府几乎每天都会有人进进出出,不是送瓜果蔬菜就是送美酒佳酿,百姓们似乎都很爱戴这位惠王大人。
而这位惠王也没有叫百姓们失望。在乔熹与陆北辰蹲守整整三天后,惠王终于有动作了。
他在王府门口张贴红榜,说是要办一场百家宴,用来宴请沣州所有的百姓,同时也欢迎有意留在沣州的所有外乡人。
乔熹与陆北辰见自己也在受邀行列,自然也要去凑凑热闹。
惠王所办宴席的地方选在了一处极为宽敞农家庄子里。因为人多,场面十分热闹。这也是乔熹与陆北辰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惠王。
那是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可以看出来年轻时的他该是一位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正如大家所说,惠王此人十分友善且没有架子,几乎跟宴席上的所有百姓打成一片。
“惠王人可真不错!我还是头一回见到皇亲国戚,而且还这么和善!”
乔熹特意说给自己旁边的一位小哥听。
闻言,那小哥话匣子便打开了。
“兄弟,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嗯。”
乔熹点头道。
“既然来了咱们沣州,干脆别走了!我们沣州自从来了个惠王,大家伙儿的生活才真是越来越富足!说我们惠王是个活菩萨也不为过。”
小哥话里话外透露着对惠王的崇敬。
“是啊,我今日也是开了眼了。怎么会有这样没有架子的王爷。我印象中的王爷都是不苟言笑,高高在上,哪儿有这么接地气的。”
乔熹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得看了眼陆北辰。那眼神好像在说:那个不苟言笑又高高在上的王爷不就是你爹?
“何止啊!惠王不光三天两头宴请我们吃酒还带着我们一块儿赚钱呢!”
小哥说到这里,自知有些说多了,于是笑了笑,不再言语。
“小哥,怎么称呼你啊?我们兄弟二人初来乍到,若是有什么赚钱的买卖,还请小哥别忘了我们兄弟俩。”
乔熹乘胜追击道。
“我哪儿有什么本事啊!我姓牛,你们便喊我牛二哥好了,我就住在前面不远处。”
“牛二哥!”
乔熹喊完人,见陆北辰依然坐得笔直,于是敲了一下他的胸口,“叫人!”
陆北辰被冷不丁打懵了,勉强扯出个笑容,喊了一声,“牛二哥。”
“二哥别见笑,我这弟弟脑子有点不灵光,要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会被人把所有积蓄都骗光了。”
陆北辰闻言,不可思议得指了指自己,见乔熹根本没往这边看,只顾着跟那个什么牛二哥说话,干脆又笔直得坐在了一边。
宴席结束已经是傍晚了,乔熹与牛二哥道了别,方才与陆北辰回到客栈。
“你发现了没?”
乔熹似乎心情不错。
“怎么?发现你也想留在沣州发财?”
陆北辰难得打趣。
“你说对了一半。我倒是不想留在沣州,不过……我好像发现了他们在发什么财。”
陆北辰狐疑道,“他不是没跟你说么?”
“是啊,他虽然不说,但我可以观察。你发现没有,他的手指关节有纹路的地方还有他的指甲缝里都存着一些黑灰。”
乔熹分析道。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的脸也好像挺黑,而且咱们那一桌还有几个人也跟他一样。”
陆北辰回忆了一番。
“没错,那你记不记得那些脸色发黑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人?”
乔熹继续引导他。
“好像都是男人。”
“对,而且大多都是青壮年。”
乔熹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采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