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仙妻+番外(128)
谢父跟谢母说,余敬平就听着,其实心里一直想着丁苗和东东,两人说的啥,他基本上是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
小汽车一路风驰电掣,朝着火车站开去。
第82章
刘耀武把小汽车开到火车站, 把车停好后,余敬平他们下了车。
刚才给军区打电话的解放军叫李磊,怕余敬平来了找不到丁苗, 特意在火车站门口等着他们, 他是认识余敬平的, 见余敬平来了,给余敬平敬了个礼,“余司令。”
余敬平回了礼,问, “是你打的电话?”
李磊,“是,他们两个现在还在里面, 我带你们过去。”
余敬平跟着李磊, 大步流星的往火车站里走。
刘耀武紧紧跟在后面。
却苦了谢父和谢母, 他俩都不是当兵的, 身体素质跟前面那仨当兵的根本没法比。
虽说他俩比余敬平的岁数还要小的多,却愣是连余敬平都跟不上。
眼不上也不敢喊余敬平走的慢一点, 只能强咬牙,一溜小跑地跟着,跟得直喘粗气,汗水也是滴嗒滴嗒的往下淌。
心里安慰自己, 为了儿子, 累点也值。
走着走着, 隐隐听到一阵惨叫声, 叫的都不象是人声。
都说杀猪声难听, 这叫的还不如杀猪声好听。
谢父谢母听着怪害怕的, 问李磊, “这人是咋了,咋叫成这样,就跟割他的肉似的。”
李磊,“是个人贩子,偷孩子的时候突然犯病了,也不知道犯的是啥病,一直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谢母骂道,“报公安了没有,偷孩子的都没人性,把他抓走坐牢,正经判他几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偷孩子。”
李磊,“已经报了,估计这会儿公安局的人也快过来了。”
因为余敬平为人正直嘛,谢父和谢母为博他好感,骂了这个人贩子一路。
越往里走,声音听着越清晰,两人开始觉得不对劲,咋听着象是谢红彬的声音?
不过很快又安慰自己,又没听说谢红彬出差,他咋会在火车站?
可能就是声音听着有点象。
也是晦气,一个人贩子的声音,咋那么象谢红彬。
丁苗和东东他们还在原地儿没动。
几个解放军怕谢红彬逃跑,没有走,一直在旁边守着。
还有几个闲人也在边上围着,其中好几个都看到了谢红彬抢东东,正跟其他不明真相的人讲,“是个人贩子,偷娃没偷成,就倒地上成这样了,我看八成是装的,想伺机逃跑。”
“那可得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跑?这么多人在这儿盯着,他往哪儿跑?”
……
丁苗撵谢红彬的时候,把行李扔了,这会儿也被好心的路人给拿过来了。
李磊把余敬平他们带过来了,因为围着看热闹的人比较多,过不去,李磊便高声喊道,“同志请让一让。”
看到是李磊来了,后面还跟着个年长的军人,气ꀭꌗꁅ势十足,便赶紧给几人让开了一条路。
丁苗循声抬头往这边看,见是余敬平来了,松了口气,喊了声,“爷爷。”
几个解放军也都给余敬平敬礼,“首长。”
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余敬平是多大的官,可看这气势,不象是小官。
而且丁苗是喊他“爷爷”,那被偷的这个小娃娃不就是这个首长的重孙子?
偷娃偷到首长的重孙子,这个人贩子可真是倒霉,不得把牢底坐穿!
余敬平没留意地上躺的“人贩子”,以为丁苗跟东东就是在这儿看热闹,一把把东东抱了起来,“长高了,让太爷爷抱抱!”
要不是谢母在一边尖叫,他可能就这么抱着东东走了。
谢母跟谢父虽然听着叫的人象是谢红彬,可也确实没把这人跟谢红彬往一块儿扯。
主要是前一天,他们还去看过谢红彬。
谢红彬没跟他们住一块儿,不过离的也不远,他们去看谢红彬,是想叫谢红彬跟他们一块儿去余敬平那儿,给余敬平认个错,再好好求求余敬平。
当时余敬平说的是,“单位有事,我得去单位加班。”
两人觉得以谢红彬目前的处境,是该在单位好好表现表现,扭转领导对他的印象,所以就没有强求着让谢红彬跟他们去余敬平那儿,谢母心疼他,走的时候还叮嘱他,“也别太劳累了,注意休息。”
所以他俩是压根儿就没往谢红彬身上想,光顾着看丁苗和东东,想着咋夸这俩人,余敬平听着会更高兴。
两人都没往地上看。
后来见余敬平把东东抱起来了,谢父得空才往地上瞟了一眼,这一瞟不要紧,吓得他差点犯了心脏病,扯扯谢母,“你看地上躺的是不是红彬?”
谢母知道地上躺的就是李磊说的那个人贩子,听谢父说是谢红彬,她还不高兴,“你眼是不是瞎了,能是红彬?”
说着还是低头看了一眼,虽然谢红彬这会儿已经在地上滚成了个土人,可谢母还是认出来了,可不就是谢红彬!
腿就是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爬到谢红彬跟前,喊道,“红彬,你这是咋了?”
谢红彬这会儿整个头里面都是又疼又痒,已经有点神志不清,谢母喊他,他根本就听不到。
谢母都要吓死了,想去抱他,又不敢,哭着喊,“他这是咋了?”
余敬平听到谢母喊“红彬”,低头朝地上看了看,也认出了谢红彬。
皱眉问李磊,“他就是你说的人贩子?”
李磊,“报告首长,他就是那个人贩子……”
谢母大声道,“你瞎说,他在法院上班,咋会是人贩子,我们家又不缺那点钱!”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道,“他就是人贩子。”
“我们都看到他抢了娃娃就跑,要不是他突然犯病,估计这个娃娃就叫他偷跑了。”
虽然看谢红彬穿着打扮,确实不象是个人贩子,可他们都亲眼看到谢红彬抱走了东东,丁苗在后面追,所以都一口咬定了谢红彬就是人贩子。
这时候公安局的人也来了,围观的人又七嘴八舌的把经过跟公安说了一遍,余敬平越听脸越沉,问丁苗,“他想抱走东东?”
丁苗,“是,在吕平县火车站的时候,他就一直套亲乎,后来上车又给东东买盒饭,我觉得他居心不良,一直不搭理他,却没想到他是想偷东东,趁下车的时候人多,就把东东给抱走了……”
谢母,“他肯定是看人多,怕挤着东东,就把东东抱起来了,咋就成了偷东东了?”
又对众人说,“一个女同志,领着个孩子,还拿着行李,任谁看了都会顺手帮个忙,更何况我们还是亲戚,他能偷亲戚家的孩子?况且他还有正经工作,还是在法院上班,他能不知道偷孩子会坐牢,他是有多想不开,会去偷孩子。”
她说的很在理儿,众人也都犯了嘀咕。
毕竟谢红彬偷孩子的行为太不符合常理。
丁苗,“让他自己说。”
众人又都看向在地上打滚的谢红彬,心说就他现在这个样儿,怕是啥也说不出来。
丁苗朝着谢红彬踢了一脚,也不知道踢到哪儿了,谢红彬立马不叫了,就是虚弱的很,躺地上喘气都喘得有气无力。
谢母抱住他,“红彬,是妈,你能看到妈不能?”
谢红彬有点涣散的目光朝着谢母这会儿聚焦,过了一会儿才认出了谢母,虚虚地喊了一声,“妈”,声音小的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谢母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你不是去单位加班吗,咋来火车站了?还被诬赖是人贩子,余司令在这儿,公安也在这儿,你赶紧跟他们说,你不是人贩子,你就是看丁苗一个人,又是带娃又是拿行李的,想帮帮她。”
谢红彬的意识渐渐回笼。
他跟谢父谢母说是去单位加班,其实是骗他俩。
他不是要去单位加班,而是要去吕平县,去吕平县也不是公事,而是去找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