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仙塔(272)
吩咐他们几人,这一千多年间好生修炼,尤其是在战斗方面,更要提升自己,等我闭关出来,我们便要去妖极界的解黏去缚境。
安排完四人后,玄月出得玲珑仙塔,直接进了云空间。
再次看到九十九重雷霆的玄月,内心一颤,雷声轰鸣,震耳欲聋,玄月关闭六识,神识中储物戒发出异动,打开视通镜,东方既白便知沈家小辈要在这里头闭关了。
他们早便说好,各自都不关闭视通镜,就这般开着,且可看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玄月将视通镜抛掷空中,留下一抹神识固定,向大人招了招手,便向雷霆区域去了。
平时的玄月对大人虽然是嘻嘻哈哈的,可认真起来,就真的是到忘我的境界。
已然忘记视通镜那边的大人,一心研究雷霆的奥义,淬炼着躯ti。
很快时间过去两年,玄月已经淬炼了九十八重雷劫,修为是元婴中期六层,尚差一步可进阶元婴后期的修为。
玄月来到最后一重雷劫前,西门易冷为他准备的两个储物袋的衣服,均已粉碎。
最后只剩下,她那些年在思过崖做的十来套衣裙,与大人的那套白袍,那套白袍,非不得已,她是不会拿出来穿的。
对于第九十九重大乘期的雷劫,她有心悸,玄墨师兄说他在九十九重时花了整整三年。
为此她拿出传音铃,向着传音铃问道:“空空,你当年在九十九重雷霆时,花了多少时间?”
那边不久后传出声音,“三年零一个月。”
“很难吗?”
“说难,不难,说不难,亦挺难。”
玄月听后翻白眼,那到底是难还是不难?
“但是,确实幸福的让人永远沉浸在里面。”
幸福?
“沈施主自行体会吧!”
玄月收了传音铃,用天香诀中第一式;引气化清,引梨花的淡淡清香气,清除各种负面状态,使人清醒,有醍醐灌顶之效。
视通镜里的沈家小辈,就这般冲了进去,即便那里头的雷霆没有真正大乘期的厉害,看得东方既白一阵心疼。
才进雷霆中的玄月,被劈的血肉模糊,在她身体硬抗劈下来的雷霆时,慢慢坐在雷霆中,突然进入了一个玄妙的空间。
那是个名唤皇樾的王国。
那一夜,乌云压城,狂风卷起片片黄叶在空中飞旋,阵阵雷鸣声,与产婆的声音在沈家大院响起。
“快,快,快,看见头了,再加一把劲。”
躺在床上的女人,使出全身力量,终于听见哇哇哇声,伴随着一阵阵的雷鸣,一个小女娃出生了。
小女娃的父亲给她取名为沈玄月,她打小在父亲母亲的疼爱中长大,她的生辰父亲即便再忙,却也从未缺席过。
直到十六岁那年,父亲因为生意关系,沈府举家搬迁到皇城脚下。
一天,一位白衣少年,骑着高大的骏马自沈府路过。
听得欢笑声,少年站在骏马上向高墙内望去。
正在院里和丫环们玩荡秋千的沈玄月,也看到了骏马上的少年。
她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少年,一时间看得痴了,亦是对他一见倾心。
站在骏马上的少年,自小便在皇宫长大,看多了勾心斗角,一时让他看到这般纯净的画面,让他驻留久久。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了我紧张的时刻
果然又又又又锁了
唉,删减的不成样了。。
第234章 234 幻境碎裂
才是一个秋千,便让少女笑得凭般开心,那笑声清脆好听,抬头与他对视瞬间,那娇俏的脸盘,深刻的印在脑海里,他对她亦是一见钟情。
自那日后,少年即便每日再忙,不管天气如何的变幻,皆是要从沈府路过。
而沈玄月亦是在阁楼里远远的眺望,每日看到骏马少年。
虽是只能在阁楼上,远远的望一眼,也令沈玄月心生欢喜,开心异常,心下满满的皆是蜜意。
少年每日看到楼阁上的她,亦是莫名喜悦,如若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元宵节前一日,沈玄月看到阁楼上飞来了一支羽箭,正插在木门上晃呀晃的。
她向下望去,果然,那白衣少年向她遥遥的招手,示意她看上边的一封信。
沈玄月脸红心跳,这是少年第一次向她这般明确的招手,她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的打开信纸,看到里边写了两行字。
内容是:
打马途径,见卿难忘,还来不及问卿芳名。
但卿已经闯入吾的心里,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约之银杏树下一会。
未署名,可下边还附上了一幅画,下边画的正是骑着一匹骏马的白衣少年,他瞧见墙里头正在荡秋千的沈玄月那一幕。
看到此,沈玄月的一颗心呀,又紧张又期待,少年这是要与她在元宵佳节日幽会?每每想到此,她便欣喜若狂,差些将木门给抠出几条印迹来。
她期待元宵节那日的到来,因为在这一日,未出阁的女子,亦是可以出门赏花灯,猜字谜,放河灯。
也正是元宵节这一日,男女相见,最易擦出爱的火花,成全了多少两情相悦的男女。
元宵节这一日,沈玄月唤来巧手丫环梳妆打扮,精心涂脂,十六年来,她第二次迈出沈府大门,第一次是举家搬迁时,第二次便是此时。
少年早早的骑着骏马在沈府外守候,不远不近的跟随着沈府人。
沈玄月甩掉随身丫环,便在一棵银杏树下等着少年。
少年驾马而来的那一幕,银杏叶从枝头飘落,与月色,与灯火阑珊处,共同构成了一副水墨画卷。
同样的,少女一身白色细纱齐胸裙,裙摆就如一朵绽放的荷花,多层薄纱组成,通透轻盈。
她抬眸时,银杏叶在夜空中纵横交错。
那一瞬,如梦似幻,早已叫他见之不忘。
他纵身跳下马,恣意潇洒。脚踏在地面时,卷起一股气流,吹动衣袍翩翩,玉带束腰,领口的金边龙纹,看得沈玄月为之彷徨。
他,他,竟然是王宫里的贵人?
在此之前,沈玄月对他有千言万语。
见到他后,沈玄月只说了她的名字后,反而踌躇不前。
她脸上犹豫不决的样子,少年看在心底。
他缓缓走过去,后头跟着骏马。
一米间的距离时,沈玄月后退了一步,踩着一颗小石子。
他说他名唤东方既白,是皇樾王宫的皇子。
沈玄月听得他的身份与名字后,没有欣喜,反而心神沮丧,好像丢了魂一样的又后退了一步。
她分得清,她们之间的身份与距离,神情忧伤的开口道,“我想,我们不合适。”
他乃王子,而她沈家,无权无势,顶多是个商贾之流。
不合适这三字,让东方既白止住了前进的步伐,而是看着她问:“哪里不合适?”
沈玄月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不敢抬起头来,只闷闷不乐的说了:“门当户对”这四字。
是的,这四字,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亦是久久的望着她,他每日都从沈府路过,每每看到她时,亦是在想这个问题。
最终还是说道:“这个问题,白想了九十四日。”
‘九十四日?’沈玄月深刻的记得,那是他从沈府路过的每一日,可那又能如何?现实是令人如此的残酷。
鼻酸难受,她继续低头踢着小石子,害怕他看见她眼角的伤心。
“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亦或是有些自私霸道,可白,可白在看到月第一眼时,就已确定,想与月走过剩下的这漫漫一生。”
沈玄月闻言抬起头,脸红羞涩,心跳加速,眼角上还有一滴晶莹挂在上边,她定定的看着他。
这一刻,她莫名的觉着好熟悉,好似曾经经历过这一幕,在不知名的远处,也有这么一个人,在等着她。
她分明是第一次这样与他会面,却为何总是觉得哪里、某一处有一双眼睛在深情的望着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