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仙塔(292)
禽魔说完,索性真的坐在空中,闭上双眼,懒得看各位大眼瞪小眼。
北辰莫离道:“若是真的如禽魔而言,灵界与凡界合并,那岂不是降尊临卑,屈高就下?”
“对,哪里还有来自灵界的压制一说?”一北辰莫离的拥护者道。
“就是,就是,哪有人愿意放下尊贵与地位低的人来往?花是第一个不愿。”此话出自花似毒,她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东方既白。
说到此处时,便见水波纹闪动。
只见禽魔睁开眼睛,眸色一亮,说道:“来了。”
一位窈窕少女从水波纹中款款行来,一步天颜魅世,两步神姿动人,三步气势倾天。
她的脚下步步生星河,步步璀璨万千,仿似天宫神女,错步入凡尘之间。
“你愿不愿意来往,没大干系。”她说完看了一眼花似毒,‘但是不能对着我的大人意有所指。’神识传音完,便缓缓收回眸色。
又将通身光芒一敛,看了看周围环境,貌似被破坏的有些严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貌,想是干了一大仗?
嗯?玄月用神识随意的扫了下,没想到这第五关没有修为压制?
不再是清一色的化神期?
当看到仙君们真正的修为时,玄月还是很震惊的。
她震惊的同时,第五关的所有仙君们因为她的出现,也为之震撼了一下。
尤其是让那些大乘期以下的仙君们,为之一颤,是来自修为的威压。
此女便是禽魔嘴里说的空灵根?
若不是亲眼所看到的,都以为在做梦。
曾几何时起,那个神兽谷里不起眼的练气期小姑娘,已经是如今高高在上的大乘期仙尊。
尤其是花似毒,看到玄月出现的时候,是羡慕,是嫉妒,亦是恨,各种情绪加身。
她不仅恨玄月大乘期的修为压制着她,还恨玄月向她赤果果的宣誓主权,‘我的大人?’
什么时候,东方既白已经成为玄月所属?
是玄月一厢情愿?还是东方既白也两情相悦?
仅是想到(我的大人)这四字,花似毒便觉得自己要发狂。
可好巧不巧的,玄月仅仅是看了她一眼。
花似毒便读懂了那一眸色中的威胁,与要命的等级威压,令她有瞬间的窒息。
待玄月将通体光芒一收,花似毒才感觉到自己能动弹,更感觉自己死里逃生了一回。
待她呼吸顺畅时,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又瞬间上脑,让她立时忘记那一眼的威胁警告。
同样一颗心,有人能装下高山,有人能装下大海,有人却只能装下一己之悲欢,而花似毒她只执着于自己的悲哀里头出不来,总是放不下自己的固执已见。
第251章 251 等级森严
花似毒满脑子都是比较,曾几何,曾几何时起,岁月轮转的同时,人的命运亦是在改变着,本来曾经最为耀眼夺目的永远是她花似毒,如今变成低等下界玄月?
她很难接受这件事实。
自上次玫瑰帝国以后,她以为她可以把南攀日落当成东方既白的替代品。
在魔界的九年,她却做不到,做不到真正的爱南攀,她可以给他身体,却给不了爱。
最后不但伤了南攀,更伤了她自己。
是以,她恨透了那个熠熠发光的玄月。
而那个让花似毒恨透了的玄月,此刻正缓步与众人间,然后嘴角一笑,灿烂如阳。
阳光似染上她的眉梢,明媚得好似在这阴霾的世界,点亮了一个太阳。
她的笑,分外的刺痛花似毒的双目,因为太过用力攥紧拳头,锋利的指甲刺破自个的掌心,亦是不知。
只听玄月对着众人道:“修道界向来实力为尊,以修为深浅排资论辈,以列位仙君的修为,方可傲世神界之下。
若灵界与凡界合并,小可倒不觉得各位仙君是纡尊降贵,反而是虚怀若谷,大智大愚那也不一定呢?”玄月说着向东方既白,眨了一个电眼。
东方既白当即耳根一红,这沈家小辈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他?
好在大乘期以下的小子们看不到,免得又是一番调侃他。
沈家小辈都是一个修为大乘期的仙尊了,还这般顽皮,看来一个人的性格是怎样,从来不论修为高低。
修为低时,她便是这样。
如今修为高了,她一如往常。这样也挺好,至少她没有自命不凡,目中无人。
晃眼经年不见,他的沈家小辈就已经与他修为同步了,他甚是欣慰。
东方既白对着玄月满眸子的宠溺,将手掌摊开在空中。
看着那掌,玄月走过去,将手放进他大掌手里,也靠近他的怀中,只用他俩能听到声音说道:“我想大人了。”
“咳,”东方既白的耳根再次一红:“沈家小辈这么多人在的了。”
“嗯,我知道呀。”玄月眨巴着眸子道:“我想大人了,我就说出来,爱不就是要及时表达的么?”
“你……”东方既白的耳根越发的红了,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他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没见大人,”玄月说着摇晃他的手掌,有些许撒娇的意味,“此刻见着自己喜欢到极致的男人,不能用其他方式表达出来,难道还不让说出来?”玄月撅嘴,似是不开心了。
“不,不是……”东方既白生平第一次有些紧张到结巴:“实在是…碍于人多。”
“管它人多人少,喜欢就说。”玄月又开始摇晃着他的手掌,撒娇道:“爱就是要及时表达的嘛,别总是想着等到某个良辰吉日才说出口,万一那天黄花菜凉了呢?”
沈家小辈这番话听着让人怪害臊的,但是话里却有着大道理。
许是酝酿了很久,东方既白才低低的道:“嗯,本大人也想沈家小辈了。”
这句话的声音,犹如春风一般吹进玄月心田,好听极了。
玄月听后心满意足,喜上眉梢,那笑容越发的甜了。
随后似想到她已经七十五岁的高龄,便又委委屈屈的靠在东方既白的怀里,“一晃三十二年过去,我老了。”
“傻瓜,你在一个三百多岁的人面前说自己老了?”
“大人不懂,在我们那,人生短短百年,七十几岁就已经是老太婆了。”
“你是老太婆,我是糟老头子,那岂不是刚好?”东方既白说完在她的鼻尖点了一下,随后哈哈哈声的大笑开了,笑声爽朗至极。
没天理呀,没天理,大人浅笑如熏风,深笑惑人得很,杀伤力之大,魅力无边呐!
玄月没由的回了句:“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学得飞快飞快的。”说着用小拳拳捶在他的胸口上。
她们二人的声音,大乘期以下的听不到,可二人的动作,但凡大乘期的可都看得清。
几位见后,脸色各一,有看戏的,有满脸戏谑的,也有对她深情似海的,更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譬如空空和尚,他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魔尊禽魔与妖王曦弭就是属于看戏的,尤其是曦弭,与二人相处过数日,知道玄月的性格一向不同,若是玄青也学几分去就更好了。
北辰莫离就是那个满脸戏谑的,他看着东方既白吹了一声口哨。
那眼神深情似海的自然是赤者龙宿了,人多,玄月也没细细观看。
当她看到一身黑色斗篷的赤者龙宿时,尤其是看到他的脸,玄月不敢确认的唤:“玄墨师兄?”
玄月不敢确认的是,玄墨师兄额头顶上那两个角是怎么回事?
“他可不是玄墨。”东方既白一步站在她的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玄月也大致猜到过玄墨师兄是分身,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赤者龙宿时,是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头看晚霞。
那时的他一声不响的出现在她与玄墨师兄的身后,后来还给他辫过发,也没发现他头上有两角呀,后来告诉她一个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