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成为魔尊(10)
符箓发挥作用,化作点点光辉消散在空气中。
“喵!”
猫惊得蹦了起来,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眼神惊恐。
它意识到它产生智慧是因为梁稚玉贴的启智符,发出高亢的叫声,引得屋檐下缝补衣服的姑婆投来注目。
武功秘籍一本,一星卡牌,适合从小修炼。
梁稚玉哗啦啦地翻了一遍秘籍,决定给招弟锻炼身体。
最后一张卡牌是【病魔的宠爱】,二星卡牌,一次性用品,能让别人生一场不致命的病。
想到村正、杨阿喜等带着锄头镰刀来堵门的村民,梁稚玉把【病魔的宠爱】给钩星:“你还记得他们是谁吧?要不是神汉打岔,他们会被你打折手脚。”
有仇必报真女子,钩星使用【病魔的宠爱】,村子里立刻有很多人生病。
他们病得巧,稍微聊几句,动动脑,都能猜到病和钩星有关系。
于是,钩星在乡间的传言越发诡谲怪诞。
有人说她和害人的神汉相差无几,有人说她是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也有人觉得她有真本事。
反正她惹不得就是了。
这天风有点大,梁稚玉没出去晒太阳,一觉醒来,听到钩星在和陌生少女说话。
钩星说:“她是陈秀才的童养媳,叫小芸,和稳婆是邻居。陈秀才生了病,天天喝药也不见好。稳婆说陈秀才可能中邪了,小芸便来请我去她家看看陈秀才。”
“那就去啊。”梁稚玉巴不得多积攒点能量抽奖。
不多时,钩星抱着梁稚玉来到陈秀才家,招弟像根小尾巴跟在钩星身边。
“我要看书考科举,没空见客!”
陈秀才反锁房门躲在房间里:“快把人请走!子不语怪力乱神,我是读圣贤书的,才不会信鬼神!”
与他沟通无果,小芸为难地对钩星说:“抱歉,三哥哥不肯开门……”
钩星抱着梁稚玉走到书生的房间前。
喀嚓一声,门锁被梁稚玉的念力打开了。
书生见了她和钩星,竟跳窗逃走。
可他才翻过窗户,就看见钩星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你想跑去哪里?”
垂头丧气地,书生回到客厅,被梁稚玉摸了手又摸头。
他身上没有能量。
梁稚玉放下手,噘着小嘴,满脸不高兴。
钩星把她的手塞回温暖的襁褓里,含笑道:“陈秀才很正常,没有被鬼怪迷惑。”
小芸不禁喜上眉梢,抓着陈方济的手:“三哥哥,你没事,太好了!”
“呵呵,我早就说过我没事……”紧张的陈方济干笑,偷偷看钩星和她怀里的女婴,既庆幸又有点轻视。
这个抱着婴儿的女人,他在晒谷场见过一次。
那时她和和气气,现在也和和气气,怎么看都不像暗中操纵舆论烧死神汉的女巫。
钩星没收钱。
小芸和陈方济送她离开。
才走几步,隔壁稳婆家传出“哐当”的一声响,伴着叱骂:“臭老鼠偷吃!我打死你!”
众人不禁侧目。
“吱!”
老鼠在稳婆家尖叫,接着它从稳婆家逃出,钻进陈家屋檐下的柴堆里。
操着扫帚的稳婆追出,尴尬地对钩星等人笑了笑,叉腰骂老鼠。
梁稚玉注意到进度条增加0.01%,心想老鼠莫非成了精?
她们出了村,来到三岔路口。
这里有一棵古老的大枫树,人们在树荫里修建了一个小小的社公祠。
招弟指着左边的路说:“钩星,这条路能去那个有老鼠精的村子。”眉峰微蹙,“杨阿喜打死了老鼠精,人人夸她厉害,我赞同。可是马大力打她,她不会打回去。”
右边的路通往家,钩星一边走一边说:“被老鼠精欺负的村民也能打回去,被神汉骗钱的人同样能教训神汉。”
回到家,招弟灵光一闪,叫道:“我懂了!他们都被吓傻了!杨阿喜以为她打不过马大力,村民觉得他们斗不赢老鼠精,被神汉骗钱的人也害怕神汉,他们自己吓傻了自己!”
“我煮了茶,多喝点,免得嘴唇干。”姑婆问钩星,“陈秀才中邪了?”
钩星摇头,把怀里的梁稚玉放在席子上。
姑婆随手解开梁稚玉的襁褓,让她在席子上爬:“招弟今年几岁?我识得几个字,有空得教教她。对了,顺便给她改个名字,招弟这名字很难听了。”
咽下嘴里的茶,招弟不满:“哪里难听了?女孩都是这样的名,我不叫招弟,难道叫盼弟来弟、大妞二丫?”顿了顿,“……钩星的名字好听,我喜欢星星!”
“星星就是太阳。”梁稚玉让钩星替她说话,“你改名叫照,照是明亮、光明的意思。你也别姓马了,跟我姓梁。”
“梁照?”招弟没文化,“挺特别的,像男孩的名字。”
“哼,男孩的名字!”姑婆冷笑,“招弟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你爹娘不想要你,给你起个名,都盼着你这姐姐招来弟弟!你想想看,哪个男娃会起名招妹盼妹?哪个男孩起名是随随便便的?”
招弟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脸色阴沉无比。
她根本没想到,她听惯用惯的名字竟那么恶毒。都说爹娘生了她、养大她,是她的恩人,爹娘却连一个正常的名字都不舍得给她。
马大力死了,杨阿喜何时死?
第8章 安胎
改了新姓名的梁照出门找小伙伴,分享喜事:“……姑婆说女孩叫招弟不好,叫大妞二丫也不好,你也让你爹娘改个名呗……”
二丫羡慕地说:“梁娘子和姑婆对你真好!”
立刻跳起来找爹娘,嚷着改名:“招弟改了名,我也要改……”
“改啥改?叫大丫二丫的女娃多的是,没见谁不好!”
二丫娘嫌她多事,压低声音说:
“离招弟远点!
“招弟娘生病几天了,村正也病了,你叔叔伯伯都生病,是那梁娘子咒的!”
恐吓小孩是大人的拿手好戏。
二丫畏惧地看着娘,想说钩星不是坏人,给她吃过香喷喷的炸油角,又不敢说。
她害怕她娘打她。
厅里,梁照久久等不到二丫出来,便走到厨房:“二丫?”
二丫在剥竹笋壳,二丫娘准备切竹笋。
看见梁照,二丫娘不阴不阳地说道:“我家二丫乖巧听话,不跟没爹的野孩子玩,你以后别来找她。”
梁照的心被她刺痛了,不甘心就这样离去,便说:“二丫,你哥哥叫平安,你爹娘是会起名的。可你爹娘不给你起好名,他们根本不喜欢你,他们讨厌你!”
二丫惊愕地抬起头看她,竹笋掉到地上,滚了灰尘。
她低呼一声,赶紧捡起竹笋。
“冤孽!干点活都干不好!我养你有什么用!”二丫娘拧她耳朵,生气地朝梁照挥菜刀,“你这有娘生没爹养的坏胚子!别想带坏二丫!”
“哇!”
二丫哭了,被她娘拿起棍子打。
梁照后悔惹恼二丫娘,闷闷不乐地离开,看到熟悉的马家。
爷爷死在鬼手里,爹也死了,马家分家了,大伯一家住左边,杨阿喜和弟弟住右边。
伯娘宋飞燕提着菜回来,笑着询问她:“招弟气鼓鼓的,今儿不高兴?”
“我改名了……”梁照扬起了笑脸,伯娘对她都比杨阿喜对她好。
梁照帮宋飞燕择菜,堂姐马丹丹也出来干活。
将马丹丹打发去烧洗澡水,宋飞燕左右张望了下,小声说:“跟伯娘讲实话,阿照,梁娘子有没有作法咒人生病?”
“她不会害人,刚才我跟她去看病,她说陈秀才没生病。”梁照不希望伯娘误会,“娘和村正他们欺负钩星,才会生病……”
菜择完了,宋飞燕拉着梁照进房间里,仔细端详她:“梁娘子对你很好,你穿的衣服没补丁,天天吃肉,看你,像个地主家的小姐,一团福气。”
梁照羞涩地垂头:“姑婆对我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