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了豪门贵妇(71)
陆澄不为所动,扭头看了眼正朝角落里走来的陆峰,淡然出声:“你想帮秦家,大可以找我爸,他想怎么着,我不拦着。但要说到我哥跟嫂子面前去,那就是自寻死路。”
把她爸跟她哥拉出去,公司那些高层元老会站谁,一目了然,用不着她多说。
她哥跟嫂子再怎么关系不好,也不可能允许外人插手。
秦家那些人,就是蠢得没有半分判断力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她哥的主意,不长教训,迟早栽跟头!
秦慧被女儿说得脸色煞白,泪眼婆娑地望着走过来的丈夫,垂了视线,伤心欲绝地忍着眼泪朝他走过去,柔柔软软地挽着陆峰胳膊,靠在他身上,无声抽泣。
陆澄一脸平静地看着拉着陆峰哭的秦慧,抬着下巴扫了眼陆峰,没再多说,掉头走开。
至于她爸怎么安慰妻子的,她早年就冷眼看过很多遍了,现在没兴趣看。
园子角落里的这一幕别人并没看见,陆澄收拾了情绪,踩着高跟鞋走回客厅,挽着自家姑姑,高高兴兴地跟其他人说起了话,期间又不动声色地走到宋悠身边,委婉地替自己母亲跟宋悠道了歉。
对于便宜婆婆的言辞,除了跟陆山河吃醋那点儿只言片语,别的宋悠本来也没当回事儿,一句话揭过,和和谐谐地吃饭。
一家人聚齐了,桂姨忙不过来,家里其他人也不怎么擅长做菜,中午跟晚上的主菜都是酒店的师傅上门做的。
老太太另带着宋悠几人极有兴致地做了几样小吃,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过了一天。
吃完晚饭,格格不入的陆峰跟秦慧便先开车走了,没多久陆教授跟林教授也回了家,留了两个孩子跟陆凌一块儿玩。
陆澄拉着陆凌小姑婆住了二楼靠楼梯间的客卧。
陆熠跟着陆凌住角落卧室。
二楼剩下一间房,宋悠跟林教授一起铺好了床,留给小姑娘陆蓉住。
安顿好三个孩子,已近晚上十点。
跟陆澄和陆凌姑婆打完招呼,宋悠便回了卧室。
陆山河还穿着白天的衬衣,解了扣子坐在沙发里,明显在等她。
宋悠斜他一眼,自己拿了衣服先去洗漱间。
她这会儿累得很,不跟他一起洗漱。
洗完澡,身体的疲惫总算散去不少,她走出来,绕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从书柜上随意拿了本书,靠在单人沙发里,慢悠悠地翻着。
陆山河沉默着看她一眼,目光在她拿着的书上顿了片刻,起身朝她走过去。
宋悠从翻开的书页里抬起眼帘瞪他两眼,拿书隔开他伸过来的手臂,懒懒地命令他:“去洗漱。”
男人顿住脚步,身影落在她身上,目色沉沉地望着她默了一瞬,抿着唇转身去浴室。
簌簌的水声在夜色中潺潺地传过来,宋悠翻了两页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拿了本专门讲项目估值逻辑的书,根本不适用于转移思绪打发时间。
坐在沙发里不想动,她也懒得换书了,就着内容勉强看了几页。
十几页之后,浴室的水声停下,宋悠手指顿了顿,继续翻。
男人带着湿气的身影从洗漱间走过来,缓缓落在她眼前。
光线被遮挡,宋悠放下书,仰头看他。
他换了睡衣,扣子却一颗未扣,前襟敞开,单薄衣料贴在身体两侧,随着他动作轻晃,半遮半掩的,更引得人想拉开了一窥究竟。
男人肌理在她面前起伏蔓延,染着湿气与欲惑,一览无余,任她观摩。
四目相对,他俯身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柔软身体贴上他敞露的肌肤。
宋悠稍微反抗了一下,被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坐在他身上,手撑在他胸口,懒洋洋地睨着他问:“干什么呢?用得着宽衣解带的?”
陆山河拢了她手指,牵着她指尖从起伏紧绷的胸腔划过,靠在她耳畔,吻着她脸颊,声音低喑地浸在她耳畔:“你不是喜欢?”
第59章
男人说话间的湿气一点一点地侵染而来, 毫无缝隙地包裹着她,让人止不住地心热。
宋悠轻哼了一声,反手抱了他脖颈, 眯着眼睛, 感受他湿热欲重的亲吻。
夜色笼罩而下, 淹没了室内昏暗的灯光。
窸窣的月光从窗台透进来,朦胧地照着沙发上的人影。
宋悠坐在陆山河身上, 攀着他肩膀, 气息轻颤。
他就着抱她的姿势, 埋头吻她。
她与他之间,紧紧相依, 亲密无间。
嵌进身体的热意在两人之间蔓延席卷。
“别忍着……”昏暗中,她下巴抵在他短发间, 手指触上他脸颊, 柔软似水地轻呢,“我喜欢你这样。”
话音未落, 吻在她身上的力道蓦地加重。
男人手臂扣着她后腰一下收紧。
缱绻热浪无声蔓延。
寂静的卧室中, 沙发被带得微微偏移。
夜风潺潺,似清溪淌过, 浸入人影之中。
宋悠抱着眼前男人,身心皆胀满湿黏蜜意, 思绪仿佛也一齐没入风中,有些起伏不清了。
·
周天一早, 在老宅吃过早饭,跟宋家二老打了个电话, 宋悠带着陆山河跟陆凌顺道回了趟宋家。
因为父母私下找季时的事儿, 原主跟父母的关系一度降至冰点, 多年来都很冷漠,一年到头也就春节到家里走一趟,连话都说不到两句。
宋家父母都是大学老师,老一辈也基本都是走的学术路子,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论经济条件算不上顶尖,但比季家确实要好上不少。
季时当初并不受宋家父母看好,私下找到他时,爱女心切的长辈说话难免有几分让人难堪,一度让原主耿耿于怀。
后来原主跟季时分手,是二婶林娟林教授介绍她跟陆山河相的亲,这才有了后续。
十几年前的往事,宋悠也不想再去评论原主跟父母的孰是孰非,只是人回了燕城,总该去露个面,看看两位年过半百的父母。
也没什么多余的客套话跟刻意营造的亲近,多年没怎么坐一起说过话的家人安静地吃了个午饭,老人家满心喜欢地拉着陆凌叮嘱了好一阵,知道陆凌周一要上课不能久留,这才依依不舍地将他们送出门。
算是勉强缓和了两代人的关系。
·
等一家三口从燕城回到邺城别墅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刘姨早早做好饭炖好汤,见人回来,忙笑着上来拿东西,招呼三人吃饭。
将箱子放进屋,吃了晚饭,宋悠去二楼给陆凌收拾东西。
少年抿着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宋悠,默不作声地走到卧室门口,进门前又停住,转过身,望着宋悠,闷声开口:“我自己会收衣服。”
宋悠看着手指蜷缩着扣在身侧的少年,挑了挑眉,笑起来,拦着他肩膀问他:“要不东西你自己收?换下的衣服我拿去给你洗了?”
陆凌身体顿了顿,侧身,往卧室外阳台望了眼:“那儿有洗衣机。”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多多少少有些性别的边界感了,会害羞。
而且十岁的男孩子,有独立照顾自己的能力,是好事儿。
宋悠心下了然,摸了摸少年的额头,也不多问多说,十分理解地点着头笑:“行,那你自己收拾收拾,有什么问题,我跟你爸都在,你跟我们说。”
陆凌仰头看她一眼,紧扣的手指松开,点头“嗯”了一声。
从儿子卧室沿着走廊转回主卧,刚进门,宋悠一个没留神,差点儿迎面撞上陆山河。
宋悠无语地瞪他一眼,也懒得往回站,索性撑在他胳膊上,好笑地问他:“你站这儿干什么?”
男人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收回落在衣帽间的视线,低头吻她。
她让刘姨把他的衣服都搬进主卧了。
宋悠愣了一瞬,赶紧伸手挡住男人洒下来的气息,气滞又无奈地喊他名字:“陆山河!”
温热的吻落在指尖上,她顺势压着他下巴往外推了推,挣开他环在身前的手臂,往衣帽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