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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门弃妇后,老公突然回家(36)

作者:江舟野渡 阅读记录

“干!”

“闷了!”

各种豪迈的话语从大家的嘴里说出,成年人一口喝完之后个个都把酒盅翻转,表示自己真的一口闷了,喝得一滴都不剩。

宋知星眼角余光看到傅诗诗也一口喝完,有样学样地喝完,然后跟她同时把酒盅翻转。

傅诗诗看到后笑了笑。

坐在两桌小圆桌的小孩们也跟着干杯,其中一个缺了门牙的小朋友高举着小小的酒杯,奶声奶气地说:“太奶奶,我喝得一滴不剩。”

“浩浩真棒!”

“浩浩这么小就这么能喝,是个干大事的料子。”

沈傅年被老人家拉着灌了几杯酒之后才被放回,他走到宋知星身边,见她举起酒盅和傅诗诗碰杯。

“哎!”

他出声想阻止,宋知星动作更快,咕噜一下就喝光了一杯酒,喝完后还啧啧地咂咂嘴巴。

“好喝吗?”

“酸酸甜甜的,好好喝啊。”

宋知星觉得先前喝的淡粉色和现在喝的浅黄色都好好喝。

不过浅黄色有明显的酒味,淡粉色没有酒味,只有清香的果味。

“这是老太太用独门秘方泡制的荔枝酒,今天的所有酒水都是老太太泡制了好几年的珍藏,为了这寿宴老太太是下了重本啊。”傅诗诗说着,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酒。

她给自己倒完,又给宋知星倒。

“别给她倒酒。”沈傅年制止了,他叫佣人拿壶温白开过来。

“大家都喝酒,你给她拿白开?沈傅年怎么这么瞧不起人?”沈晔在一侧贱嗖嗖地输出,“儿媳妇啊,我要是你,我立马就干了这壶酒,给他看看咱们的厉害。”

突然,沈晔话锋一转:“小王,给我也拿一壶温白开过来。”

佣人道:“沈晔先生,我不姓王。”

沈晔摆摆手:“随便你姓什么,给我拿壶温白开过来。”

佣人:“好的,先生。”

沈傅年从佣人手里接过小酒壶,把宋知星的酒换成水,“你喝了多少?这酒六十多度。”

宋知星比了个“耶”的手势,颤着声音问:“六十多度?”

荔枝酒喝起来酸酸甜甜,口感很醇,完全不像是高纯度烈酒,居然有六十多度?!

“可是我没感觉到很上头啊。”

她喝了两杯也只是有一点点脸蛋发热而已。

“老太太酿的酒都是刚喝下去没什么感觉,但是后劲十足。”傅诗诗担心地问:“你不能喝酒吗?”

“能喝一点。”宋知星有些底气不足。

啤酒,清酒,鸡尾酒之类度数不高的,她还是能喝几瓶的。

沈傅年无情地揭穿她,“十来度。”

傅诗诗懊恼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酒量这么浅。沈家就是个臭酒窖,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不能喝的,这酒几岁大的小孩子都能喝上半杯,就连泰山都舔了几口,我以为你也能喝。”

“泰山是谁啊?”宋知星好奇地问。

该不会是还没戒奶的小宝宝吧?

沈晔指了指角落里的小小圆桌。

上面蹲着一只眼熟的肥肥大橘猫。

两个雪白雪白的山竹肉按在圆桌面上,月饼大的猫脸挨着一个小小的方形口矮酒杯,粉嫩的猫舌头伸出,舌尖撩了撩酒液,然后眯起眼睛,长长的尾巴优哉游哉地扫了扫。

很是享受的样子。

宋知星:“……6。”

不愧是猫猫,喝如此烈酒都不在话下!

“猫咪能喝酒吗?”宋知星有点担心这么高度数的酒会不会影响猫猫的健康。

沈晔端着小酒壶,边喝温白开边说:“放心,泰山比你强多了,喝了酒不但能抓大耗子,还能打泰拳。”

宋知星:“……”

不愧是猫猫!

傅诗诗瞪沈晔一眼,对宋知星说:“早知道你不能喝我就给你拿桃子酒了,那个度数低。”

宋知星摇摇头,“我只喝了两杯,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傅诗诗苦恼地说:“今天是家宴,老宅里除了酒,连茶水都没备有,肯定也不会备有醒酒汤,你等会儿别再喝了,吃点东西和水果,喝水就好了。”

沈晔表情荡漾地说:“诗诗宝真是贴心的宝,我也要听诗诗宝的话,不喝酒,只喝水水吃饭饭和吃水果。”

宋知星杏眼睁得圆圆的望着傅诗诗,歪头浅浅笑道:“那有没有果汁吗?我想喝酸酸甜甜的果汁。”

“那不是果汁,是桃子酒。”沈晔不敢在傅诗诗面前叼烟,他掏了根牙签叼着。

先前他拉着宋知星畅聊的时候,宋知星喝了几杯淡粉色的桃子酒。

沈傅年也知道宋知星喝了桃子酒。

那酒度数低,也在宋知星平时喝酒的度数范围内,对瓶喝她也能喝好几瓶。

桃子酒倒杯子里,每一杯都只有浅浅几口,一个酒塔的酒水加起来大概也就一瓶酒的量。

“可不可以再给我喝桃子酒呀?”宋知星声音软软地问。

许是荔枝酒的后劲上来了,她白软的小脸开始泛红,覆着一层粉红色的脸颊像是果香浓郁的红心芭乐。

她睁着大圆眼睛,眼神略略迷离,小脸凑到傅诗诗面前,殷红的唇呼出热气,又问了一遍:“可不可以呀?”

傅诗诗彪悍的人生里就没见过这么软糯的女生。

没结婚前,傅家上下都是舞刀弄枪的。

结婚之后,沈家上下虽然舞刀弄枪没傅家厉害,但是喝酒划拳样样不拉下,八十来斤的清瘦姑娘一沾杯豪迈得跟张飞似的,嘴里喊得都是“喝”、“喝”、“喝”。

像宋知星这样问“可不可以”是不存在的。

傅诗诗的心顿时柔成一团,“好,我让傅年……”

“沈傅年!”沈晔不满地喊了声。

傅诗诗:“……”

沈傅年:“……”

宋知星:“?嗯?”

她手指戳了戳沈傅年的臂膀,“他叫你。”

沈傅年握住她不停戳戳戳的手指,“他不是叫我。”

傅诗诗无奈地说:“好!我让沈傅年去给儿媳妇拿桃子酒,行了没?”

说到最后,傅诗诗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滋味。

沈晔满意了,“诗诗宝,不能漏了沈嘛,夫妻本是、未来是、一直是同林鸟,你不能单飞,我们要双飞哒。”

傅诗诗:“好好好。”

沈傅年对这一幕视若无睹。

再大的场面都见识过许多次,这种小场面他早已习惯。

宋知星听到沈晔的话,不赞同地摇了摇手指,“不对哦。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要各自飞的啦~”

傅诗诗和沈晔齐刷刷地看向沈傅年。

沈傅年语气毫无波澜地说:“她应该醉了,不能再喝酒。”

宋知星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唇。

因为视线模糊,看什么都有重影,宋知星看什么都要凑得很近,乌黑晶莹的眸子睁得又圆又大,笑容有点小得意地说:“没有醉,才没有醉,只是微醺啦!”

傅诗诗也看出来宋知星的状态和刚才没喝荔枝酒之前不同,“要不要先带她去房间休息下?”

“饿……”宋知星抱着肚子,鼻子耸了耸,“好香。”

可以坐下几十人的大长桌上摆满了各菜系美食,传送带将每一份美食送到每个人面前。

宋知星不愿意离开,“不要休息,我要吃吃吃。”

傅诗诗说:“让傅……沈傅年给你夹。”

宋知星双手扶着碗,“我要那个红红的肉。”

沈傅年从满盘干辣椒里夹出一块肉,宋知星一口咬下。

年纪轻轻,全款拿下一大块肉!

“鱼。”

“有刺。”

宋知星双手合掌作鱼朝他游去,“Fish,fish。”

传送带将清蒸鱼传到两人面前,沈傅年顺着鱼骨头拨开鱼肉,夹了一块,透明中泛白的细软鱼刺埋在鲜嫩的肉里,只露出一点点小小的刺头。

沈傅年挑了挑,发现细骨太多了,又短又密,挑完细骨后整块鱼肉被翻得软软烂烂,直接成了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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