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弃妇后,老公突然回家(42)
宋知星怀疑这地板是不是有静音功能,怎么沈傅年都来到了她的身后,她也没听到一丝脚步声。
刚才阿达也是突然出现,这地板是吸收了两人的脚步声吗?
宋知星跺了跺脚,吧嗒吧嗒的声音响起。
很好。
很清脆的拖鞋声。
“先生,夫人,阿达退下了!”阿达内心的喜悦还没完全释放,但是沈傅年来了,他也不好打扰两人,只好退下。
阿达不舍地走了,走之前看了宋知星一眼,用眼神传达:皇后,臣退了!这一退,用不了多久我又会回来,莫念!
宋知星:G-u-n。
“城北有个车场,去玩玩?”沈傅年提议。
宋知星来了点兴趣,“什么车场?碰碰车吗?”
碰碰车好玩呀!
她以往每次去游乐场必定会玩碰碰车,工作的闲暇之余她时不时也会和同事去玩碰碰车卡丁车之类的。
虽然经常遇上搞破坏的熊孩子,被熊孩子们撞得七歪八倒,可就是这样也很刺激。
沈傅年对上她bulingbuling的眼神,摇头。
宋知星皱了皱眉。
沈傅年没有卖关子,直接道:“是赛车场。”
宋知星眼珠子转了转,“霹雳赛车?”
沈傅年拢眉,“霹雳赛车是什么?”
城北的赛车场没有名为霹雳赛车的赛车。
而且他直觉宋知星说的霹雳赛车不是他以为的那种意思。
宋知星见他知道《霹雳赛车》,又道:“《四驱兄弟》能坐人版?”
沈傅年还是听说过《四驱兄弟》的,虽然他没看过正片,但小时候也在学校里看见过同校的小学生那些小小的赛车激情开赛。
“嗯,差不多。”
沈傅年说完,宋知星眼睛更加bulingbuling地闪闪发光。
“走走走。”
宋知星推着沈傅年就往外走,结果刚坐上车里,她又头晕了。
毕竟宿醉,刚才听到要去玩赛车,一时激动也忘记了宿醉这一回事,等静坐下来,心情没那么激动了,身体也就反应过来,宿醉的症状接踵而至。
赛车玩不成,她闷闷不乐地坐回躺椅。
双手往小腹上一放,眼睛一闭。
沈傅年见她闷闷不乐,许诺道:“明天去。”
宋知星比了个“Ok”。
这时,小女佣种完了小白菜,兴冲冲地走过来,看到宋知星不舒服地轻皱眉头,连忙道:“夫人,我替你放松一下。”
说着,手势很专业地按起了太阳穴。
小女佣不知道何时学了这么一手,按摩的手法很专业,宋知星不一会儿就舒服得睡着了。
“先生,夫人舒服得睡着了。”小女佣一边替宋知星按摩,一边对着沈傅年眯眯笑。
沈傅年抬眸,目光从宋知星熟睡的脸上转移到小女佣身上。
小女佣仍然眯眯笑,“先生,我这一手是额外的服务哟。”
沈傅年了然,“保持,年终奖双倍。”
小女佣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慌的。
她刚才和沈傅年说话时一直保持眯眯笑完全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
现在得到了沈傅年的保证,小女佣才松了口气。
夫人说得不错!赚钱需要勇气,只要老板一个肯定,付出就有意义!
管家踩着落日的余晖回到别墅时,小女佣双手托腮地坐在一旁看着宋知星发呆。
见到管家回来了,小女佣立马摇醒宋知星。
睡了一大觉,宋知星感觉好多了,见到管家回来,肚子咕咕直叫。
宋知星:“……”
管家立马安排了丰盛的晚餐。
沈傅年不在,宋知星直接吃撑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
管家有事要忙,指挥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工人搬弄别墅里的装饰。
原本的别墅装修风格偏向于冷色系,后来宋知星一点一滴地把别墅装饰成她喜欢的风格。
现在管家让工人拆下来的大多数是之前冷色系的装饰。
“何叔,家里要搞装修吗?”宋知星问道。
管家回道:“夫人,家里不装修,只是简单地换一下风格。”
“沈……老公让换的?”宋知星又问。
听说别墅初建伊始,装修是沈傅年请知名设计师全权负责的。
没有沈傅年的许可,管家肯定不会随便更换别墅的装饰。
难道是沈傅年见她把别墅的风格搞得乱七八糟,所以想换?
“确实是先生让换的。”管家笑道。
“那他打算换成什么样?”宋知星见工人把别墅里冷色系的装饰全部拆下来,以为工人要开始拆她新添的装饰时,工人停下了。
他不干了,静静地站在管家身后等着管家给他结算工资。
管家开心地笑道:“夫人,明天你就知道了。”
居然卖关子!
宋知星完全没想到管家竟然也会卖关子。
管家喜滋滋地给工人结算了工资,工人心满意足地把拆下来的东西搬上车,然后开着小货车嘟嘟嘟嘟地走了。
别墅里一下子空了许多。
宋知星看着空荡荡的墙面,有点不习惯。
曾经,这里挂了好几幅国外艺术家的画。
现在只剩下几个固定位置的钉子。
“夫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管家说道,“不过是一些年轻艺术家的作品,不值钱。”
宋知星对艺术品了解不多,默不作声。
管家以为她舍不得那些画,说道:“先生已经安排了工人明天过来挂一些去了极乐世界的艺术家的作品。”
“啥?”
管家说得太绕,宋知星一下子没听明白。
话在脑海里来回了好几遍,她才品味过来。
她撇撇嘴,“再值钱挂在这也只能看……”
又不能变现。
宋知星不认为沈傅年会在这里挂多名贵的画,毕竟这别墅平时是她在住。
第二天醒来看到工人正在挂画,宋知星好奇地凑过去瞥了一眼。
管家也笑眯眯地凑过来。
“这副画有点眼熟啊……”宋知星喃喃道。
“这副画原本是挂在老宅餐厅的,夫人应该是在参加老太太的寿宴时见过。”管家笑道。
宋知星听到管家的话,震惊了一下。
当她看到画的落款时,眼中的震惊更甚。
这副画竟然国外一个抽象派大师的画!
宋知星丝毫不怀疑这副画的真假。
能挂在沈家老宅餐厅给大家观赏,还能有假的?
这画价值连城,而沈傅年却把它挂在这。
这时,管家介绍起抽象派旁边的另一幅画,“这是国内知名画家黄大师的巨作,夫人是不是也觉得很眼熟?这原本是挂在老太太屋里的。”
眼熟,相当眼熟。
沈傅年带着她去给沈老太太祝寿时,沈老太太当时身后面挂的就是这副画。
宋知星扫了扫整面墙其他的画作,有在沈家老宅见过的,有在网上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
管家笑容很盛地给宋知星一一介绍这些画作,宋知星越听反应越麻木。
到最后,她彻底麻了。
沈傅年找到宋知星的时候,宋知星正呆呆地现在画墙前。
“去赛车场吗?”沈傅年问。
昨天说好的,今天去城北的赛车场。
宋知星指了指整面墙的画。
沈傅年反问:“色彩还可以吗?”
整面墙的画作,不管作者是谁,不管风格如何,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它们的色彩是丰富的。
至少不是之前那些黑白灰。
“你好像很喜欢彩色调。”宋知星想起他买的那一行李箱五颜六色的裙子,还有车库里停着的色彩缤纷的七辆新跑车,以及眼前这些不再是黑白灰的画作……
既然沈傅年这么喜欢色彩明艳的东西,当初怎么选择了如此清冷的装修风格?
还有车库里原本停放的也是颜色老成稳重的车子。
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如此喜欢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