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重生之后(225)
小夏最终还是忍不住,忧心忡忡地问道,“格格,二格格肯定是去找福晋了,我们该怎么办呀?”
说完这句话,小夏脸上的神情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有些害怕地说道,“早知道,奴婢要是早知道您会那样做,怎么说也要把您拦住。打了二格格,我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小夏虽然没有指责钮祜禄秀婉冲动,对钮祜禄秀如动了手,但是她语气中的害怕和隐隐的自责还是让钮祜禄秀婉不是很好受。
什么嘛,不就是打了那个秀如一巴掌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钮祜禄秀婉有些不自在地道,“什么早知道,我跟你讲,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打的。她刚才不就是欠揍吗,背着我说我坏话就算了,刚才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嘲讽我……哼,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钮祜禄秀婉还是有些嘴硬,看小夏还是怕的不行的样子,勉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生硬地道,“你也别怕,要是到时候她们要罚你,我帮你挡着就是了。”
说着,钮祜禄秀婉就无视了钮祜禄秀如院子里那些下人隐晦的打量,拉着小夏要回她的院子去。
钮祜禄秀婉还没有回到院子,就在半路上被福晋的人给叫住了。
小叶微笑着叫住了钮祜禄秀婉,看着对方绝对说不上好看的神情,也依旧面带笑容地道,“大格格,福晋叫您过去。”
钮祜禄秀婉盯着小叶看了许久,但无论她怎么看,对方还是笑容满面地看着自己。
钮祜禄秀婉哼了一声,还是听话地跟着小叶去了福晋那边。
***
在钮祜禄秀婉被叫去钮祜禄夫人那的时候,载着年兰若和四爷的马车也稳稳地停在了贝勒府门前。
苏培盛殷勤地掀开帘子,四爷率先从马车上下来,随后便朝着马车内伸出手去,动作轻柔地将年兰若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年兰若下了马车,正准备抽回自己的手,哪知四爷却在含笑看了她一眼后,牵着自己的手便在门房震惊的视线中进了贝勒府。
看着四爷牵着年侧福晋从自己眼前走过,门房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了癔症,不然怎么会看到这种场面?
他家爷可不是那样的人!
苏培盛叹了口气,让云秀让云仪先跟上主子,自己先留下来善后。
不过处理这种事情,苏培盛还是蛮高兴的。
看着依旧神情恍惚的门房,苏培盛咳了两人,看到对方依旧恍恍惚惚的样子,苏培盛很想笑,当然,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这下门房是彻底相信自己刚才不是产生幻觉了,那一幕是真的。
门房被苏培盛这么一笑,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苏培盛很快就止住了笑,神情顷刻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门房看到苏培盛严肃的神情,也不由站得更加笔直了几分,凝重地和苏培盛对视。
虽然门房面上很凝重,其实心里已然慌得不行了。苏公公这个时候找上他,不会是因为他刚才看到了什么不能看到的东西,然后来处理自己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门房额角一滴冷汗就留了下来。
苏培盛看着门房紧张甚至越来越恐惧的模样,忽然神情一松,颇有些和善地拍了拍对方的肩,同时还笑呵呵地道,“看把你紧张的,赶紧的,把汗擦一擦。”
门房脸上陪着笑,也不讲究,直接就用自己的衣袖往脸上一抹就把汗擦了。
苏培盛笑眯眯地看着门房,看着对方虽然听话地把汗擦了,但眼中依旧隐隐透出了害怕,心下知道现在这样子差不多了,便也不再卖关子吓他了,板起脸,声音严肃地警告了一番。
到这时门房才彻底放下心来。苏公公既然只是告诫自己,那么就必然不会再做其他事了,他的小命也就保住了。
意犹未尽地拉着门房说了几句后,苏培盛朝四爷和年主子走远的方向看了眼后,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看着门房,带着点提点的语气道:
“老吴啊,你刚才也看到爷对年主子的态度了吧?咱家也不瞒你,如今这后院,你最不可得罪的就是这位了。”
说罢,苏培盛摇头晃脑地拍了拍门房的肩后,便在对方感谢的目光中离开了。
其实不用苏培盛特意提点,老吴就从刚才四爷毫不遮掩地牵着年侧福晋进了府看出来了,四爷对这位年侧福晋不一般。
他是门房对这贝勒府来来往往的人再熟悉不过,现在哪能不知道为何年家那位年小将军能够如此频繁地进出贝勒府啊。
看来,爷是早就惦记上年侧福晋了呀。
如今得了苏培盛的提点,老吴已经知道自己日后该如何对待这位新来的年侧福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