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奸兄长的溺宠(197)
这时,宫中的耳目急急跑来,“掌印大人!不好了!瑜琼公主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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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之游说世家支持他,筹谋了这么久,就为了等这一天,彻底地拥有谢珥。
他先是同明霞郡主定亲,把这桩喜事闹得满城皆知,然后,宫宴这一幕闹出去,就能直接把瑜琼公主的脊梁给折了。
既然他好好迎娶她她不要,警告过她别嫁给旁人她也不听,那么,就不怪他折了她的翅,从此把她豢养在自己的笼中了。
槅扇上的木栓已被挑开,眼前一身绯色官袍的男子,脸庞温润,眉目温柔地看着床上被她自己脱得只剩小`衣眼神迷`离的人儿,
“殿下,还记得你上次请微臣帮你把你庶兄的尸`首送出来时,曾答应过微臣一个要求吗?当时微臣说等想到再告诉你,现在,微臣可以告诉你,这个要求是什么了。”
谢珥被媚`药控制得浑身灼烫,只要男子一靠近,她的身体就变得奇怪,她竭力用被褥包裹着自己,牙齿把内槽肉都咬出了血,不停地后退。
“你...你卑鄙无耻!!”
沈言之只是一把坐在床边,并不去触碰她,他温润地笑道:“殿下误会了,微臣的要求只是希望殿下能遵循自己内心,不要逼自己逼得太厉害,你想做什么,微臣赴汤蹈火都会奉陪。”
他用指尖轻柔揩擦掉她唇边被她咬溢出的血,“这样勉强自己做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谢珥唇边被他触碰的地方顿生一种抗拒感,胃间一阵抽搐。
也得多亏他这一碰,她现在全身都生起对他的厌恶和呕心,暂时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了。
“你别碰我!别碰我!!”
她决裂般地从发间抽出簪子,想了想,还是将簪子尖锐那端对准了自己。
论力气,她一个中了药的弱女子肯定制服不了他,沈言之虽然是读书人,但也是男子,力气毋庸置疑比她大。
她伤不了他,就只能伤害自己,等待外面援救,并且将他治罪了。
沈言之果真坐远了一些。
“尔尔,你这是何苦?以为送几个婢女来,能找到些什么?你在怀疑我什么?以为谢迟是我杀的吗?”
谢珥一惊,拢着被子瑟瑟颤抖,“你...你把她们...”
沈言之深望了她一眼,“她们模样长得像你,我舍不得杀,但她们绝对查不到什么的,就算查得出来,你以为那么简单就能掰倒我吗?你就别白费心机了...”
谢珥为的自然不是掰倒他,她明白自己没有这个能耐,她只想在前方扰乱他,让谢谨行能少一些危险,她知道的事,谢谨行定然也知道,他定是明白背后害他的人,并且暗中着手查探了。
她得帮忙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的人不至于涉身危险中。
“你没有旁的选择了,你中的药是媚骨香,没有解药可言,一个时辰之内你碰不到男人,就会血液翻涌,破体而亡,难道你希望看着长公主白头人送黑头人吗?你那位在布坊的娘还想不想管了?”
他熟知她的弱点,她跑无可跑。
冷汗涔涔,她觉得身体越来越难受。
别说她现在能不能掙开他,随便跑出去抱个男人,即便是抱了其他的男人,那么,一会儿要是被别的人看见,瑜琼公主放`浪`形`骸的形象也会根深蒂固,直接损毁了她亲爹娘的形象,也辜负了陛下和长公主努力挽回的形象。
但若是留在此处,让他得了逞,后果似乎会更坏。
他已经同明霞县主定了亲,全京城人皆知,刚刚在席间还有不少人对他们敬酒祝贺呢,要是待会赏花灯来到此处,看见她不知廉耻地缠着他,众人只会把过错怪责在她身上,长公主疼爱她,清誉损毁肯定会同她做主,到时,她更有可能同沈言之结成一对,顺遂了他的意让他当上驸马,必要时还能拿她作为钳制。
沈言之简直畜生都不如!她挠紧了掌心。
谢珥在心里强迫着清醒,用指尖抠自己手心抠出血,梳理完这些事情后,想着反正横竖要死,便扬起簪子直往咽喉命脉处猛戳而去。
沈言之没想过上辈子那么柔弱一个姑娘,竟真的会有勇气自戕。
当他看见她冷汗浸湿长发,垂首支撑着床板,猛然一下往自己喉咙刺去时,他一个反应不过来,身后的门扇就被“砰”地踹开,一支树枝卒然把簪子击落。
大奸宦谢谨行一身血气地站在门扇前,他眸呈血色,浑身都是马不停蹄从好几里的城外一路快马狂奔而来的灰尘,混杂着汗水、血水,还打趴了几个守宫的宫人。
谢谨行形如魔一样猝不及防出现,这让沈言之骤然惊了。
他明明算准了,今夜他定然在城外收缴他的猎物,不会赶得及过来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