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奸兄长的溺宠(199)
门外人声鼎沸,开始有人喊门。
看来,沈言之布的这个局,现下还得继续走完。
门扇后顶着的柜子此时已被搬开,门闩也解了,司礼监的大太监谢公公正单膝跪在地上,帮瑜琼公主穿鞋。
门外的人叫了没回应,门扇轻轻一推,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
瑜琼公主脸色绯红疑似喝醉,支着颐坐在高椅上,底下是身穿紫色银绣蟒纹监袍的年轻公公,跪着托起她一只脚,在轻柔地给她穿鞋。
众人顿了一顿。
那紫色蟒袍的,俨然是司礼监坐第一把交椅的掌印太监谢恥,坊间都在传他手段毒辣,是不折不扣媚上瞒下的奸佞小人,但更有人说他严惩贪官,是为民请命。
不管说法是如何,他手握重权是真的,除了陛下和长公主,也从不用伺候旁人。
可现下,大家都亲眼看见,那样的人,竟会心甘情愿伺候一个新近进宫的公主,穿鞋子。
可以想象,瑜琼公主如今蒙受的皇恩有多大。
众人散去,外面的灯火阑珊,也更深了。
翠枝等人从刚刚闻声寻来,就一直候在屋外,不敢进去,也不敢离去。
“可还能走得动路?”
谢谨行问椅子上的少女。
谢珥刚才被反反复复弄了十来次后,才终于平复,她如今一想起自己咬着他的衣襟,朝他不知廉耻喊叫的声音,都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把土埋上狠狠在上面用铲子夯实。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谢谨行以为她还难受,蹲着背转过去,朝她露出一个宽阔的后背。
“殿下上来,奴才背你回去。”
谢珥本想说自己能走,但一想到这些天以来,他好不容易朝她主动了一回。
于是她按捺着被窥光了的羞耻感,伏在了他背上。
谢掌印刚要背着人走,这时,几个神色肃然的带刀太监来到门前,谢珥看得出他们身上的袍服是刚披上的,里头的衣摆还沾满了血腥,迎面撞来的时候满是血腥气。
“掌印大人。”他们几个给谢谨行行礼。
谢谨行看见他们时眉目立马冷肃起来,不像刚才面对她时那样有温度。
“殿下先去边上等一下。”
谢谨行把她放下来,同那几个带刀太监退到一旁说话。
等他说完了话,谢珥也已经让翠枝她们先行退下了,谢谨行的人动作迅速地拿了个麻袋进来,装起床底下的人,垂眼路过谢谨行和谢珥身边,微一福身就匆匆离开。
她盈盈地望着他,有些忐忑,“我是不是...扰了你的正事?”
毕竟沈言之重生回来,不可能不知道谢掌印的厉害,他敢挑在这天对她动手,定然知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羁绊着,确认他不能赶来,才会下手的。
“康王被斩杀了,明日,我就会把康王死讯上报朝廷,和他的罪证一把缴上。”
“当然,还有沈言之的。”
他直言不讳地把这些事告诉她。
本来,谢谨行是想亲自对康王动手,以泄这多年心头之恨的,但当他得知他的尔尔有危险那刻,他觉得能不能亲自杀康王,已经不重要了。
沈言之弑杀将军府嫡子的事,他早拿到证据了,一直引而不发,只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把他背后助他逆谋的族人,乃及所有牵涉其中的世家、以及朝廷各方人员都揪出来。
但他动了他的心头宝后,很明显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谢珥闷闷地伏在他后背上,一路回燕归宫,她都没有同他说话。
回到燕归宫,翠枝也十分识趣地,立马把宫里的各人都安排下去了,院前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在殿下宫里当差,还当真好当,宫里的主儿还没回来,他们这一屋人倒是先下去休息了。”
谢谨行冷讽一声。
原本他这时候开口说这种话,谢珥怎么也得俏皮地逗他一句“不若谢公公到本宫这里来当差?”
可现下姑娘一声不吭,安安静静趴在他背后,倒还真让人以为她是真的不舒服了。
“奴才去召个太医?”
直到他忧心忡忡地回头看她,她才羞红了脸,急急应道:“不、不必了,本宫好...好了...”
谢谨行进殿,把她放在矮榻上,“奴才去给你喊人来。”
他正要走,发现衣角被姑娘下意识攥紧了。
他回过头来看她,只见姑娘乖得不行,抬眸一见他衣角竟有些糯`湿,一嗅还有股她自己身体独特的馨甜味,她就又脸红得像柿子压弯了枝头,头颅低得看不见。
“殿下...害羞了吗?”
他心头丝丝麻麻地疼,又欢喜又疼痛。
其实刚刚他同他心爱的姑娘做这种事,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刚刚谢珥对他热烈的反应,让他狠狠地感受到了一种被热炽爱着的感觉,虽然这可能归功于药物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