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奸兄长的溺宠(207)
库克莱先前被拓拔应奇谋夺了江山,如今因为手上兵马尚且不是拓拔应奇的对手,竟转而想来攻克大晋,战事一发不可收拾,西境的百姓每天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战事频频告急。
灯烛下,谢谨行在批阅着堆积如山的折子。
谢珥就坐在他旁边的小杌子上看书,不时看到精彩处,笑得前俯后仰,把脸贴在他腿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看。
可她无意中触到他腿`内`侧,感觉到上方的人僵了僵。
“对不起,我弄到你了吗?”
姑娘微微仰脸,手里还握着书籍,躺在他腿上问。
谢谨行有些难言,想叫她不要躺在自己腿上,谁知她突然用手撑了一下坐起,竟整个人跨坐在了他双腿上。
“谢公公,你不要总那么忙行不行?每天我睡到半夜,都没见你躺回来,你要是工作实在多得不行,就把工作分一些给内阁的人呀,不然朝廷当真白给他们俸禄的吗?”
看着姑娘跨坐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天真地笑,谢谨行不禁也笑了,“殿下是在帮内阁的人争取权力吗?”
“我当然不是啊,只是最近我老是听到些骂你的话,我就知道我家阿行才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大奸宦,只是行事过于谨慎,而且又总是学不会相信别人,我们家阿行最好了。”
姑娘说着,又凑近亲了他一下。
谢谨行被她猝不及防亲得慌,手里的朱批晃了晃,差点摔到地上,被他及时捞回。
“倘若我当真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祸害朝政的奸佞呢?你当如何?”
谢谨行眯着眼问坐在他上方的姑娘。
长公主曾经同他说过,她说谢珥这姑娘是她亲自教养出来的,自幼明晓大义,即便是让她牺牲自己个人幸福,为国为民,姑娘也是义不容辞的,她绝无可能罔顾家国臣民,过苟且偷生的生活。
正如端阳郡主当年,尽管那么地不甘,最后还是自愿选择和亲。
谢珥,就更加不可能只顾着自己的感情,而放家国百姓与不顾。
“如果你是奸佞的话,那我不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女了?”
坐在他腿上的姑娘笑盈盈地,凑过来咬了他耳`垂一下,把他弄得浑身又是一僵,被迫回神。
“你当真,愿意当个妖女?”谢谨行笑问。
“不愿意啊,当妖女有什么好的,出趟门也得被骂,不过骂倒不怕被骂,自己行得正走得正就没什么可怕的。”
姑娘用指尖点住他鼻子,来回亲昵地蹭揩着道。
“那你又知道我不会让你成为妖女了?”谢谨行挑了挑眉,“殿下怕不是想蛊惑我吧?”
“才不是蛊惑呢,”谢珥一双小手游鱼似的灵活地游了下去,已经挑开他的襟口,“我是在赌。”
“拿什么赌?拿大晋赌?”
男子声音微微变哑。
姑娘一双小手被抓住,动弹不得,她犟红了小脸手还是挣不开,无奈之下,她只得低头亲住他双唇。
过了良久才移开,“只能拿我自己来赌,别的人有什么才能拿什么赌,大晋是天下人的,不是我的,我没有权力替他们去赌,而我只有我自己,我把我所有的,都倾注在你身上...”
姑娘笑着又含了含他耳朵,趴在他起`伏不`休的胸膛上,小鸟依人似的,“我赌你,不会让我输...”
谢谨行拥着她,斜靠在椅子上,十只手指已经插进她的秀发里,眷恋地梭行着。
姑娘双手得以挣脱,就又开始在他身上不规矩起来。
“尔尔...爱我...”
朱批、印玺早已散落一地,堆积如山的折子也被推倒下来。
姑娘十分大胆放纵地坐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吻他,“阿行,我爱你...很爱...”
隔天,内阁被重新召了过来,共同应对西境的战事。
新上任的霍大人有些惊讶,明明内阁的权力已经被这奸佞架空了,突然内阁的人被召回来,竟实打实地把实权交到他们手里。
奸宦谢谨行就站在龙座旁,小皇帝有些拘谨地望望他,又望望内阁的人。
“这是陛下的旨意,怎么?你们不满意吗?不满意的人,可以先离开。”
谢掌印冷道。
霍大人立马谢恩,“臣等必不负陛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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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与胡族库克莱可汗十七个部族的交战一发不可收拾,大晋这些年,因为先皇身体一直不好,朝廷一直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纵然有长公主力挽狂澜,也毕竟救不了多少,大晋早就被一些“蛀米大虫”给蛀空了。
“这样下去,我大晋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
“西境已弹竭粮尽了,战事若一直熬下去,我大晋迟早战败。”
“微臣恳请陛下答应库克莱的条件,把大晋瑜琼公主送去和亲,或能为我军争取一些苟延残喘的机会。瑜琼公主乃先烈夫妇的女儿,为救家国,她定然义不容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