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奸兄长的溺宠(209)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的事可多了,比如你眼睛之所以变成黑色,是因为往眼睛里淬了一种湮墨的毒,前期它淬进去时能让你痛得生不如死,现在也同样让你发疼。”
“又比如知道你肩膀纱带缠着的地方,其实是把你用以辨认旧时身份的胎痣给剜掉了,把恥字烙上去了。”
“再比如,你化名谢恥的‘恥’,那根本不是耻啊,是耳,在你心里,你得时时刻刻念记着我,这身皮囊的疼痛才不那么让你难受,对不对?”
姑娘泪眼蒙蒙地看着他,一时间让谢谨行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爱我,我一碰你,你是有感觉,是有反应的,那么,你就别那么抗拒,好不好?”
“让我来...治愈你...”
姑娘一边说着,手已经抚上他的腰,一路往下。
谢掌印狼狈地笑了,“你把我藏起避火图册的小柜子砸了吗?”
“嗯,砸了。”她认真地承认道。
“很懂了?”
“嗯...有些吧...”
谢掌印勾出极邪的一抹笑,一下反客为主,把姑娘放倒在床上,压紧了她。
“你...”姑娘惊得说不出话。
“殿下是想要了吗?那么,今夜就让奴才来伺候殿下吧...”
谢掌印邪气一笑,开始解起她绦带来。
结果,又是姑娘大败的一夜。
早上谢珥累得浑身酸软,看着大奸宦整装整齐,五爪金蟒的盘扣扣到领口上,准备去上朝的样子,她真的差点咬碎银牙。
“谢谨行你!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今晚别上我的床,不然的话...不然我一定...”
谢谨行转身来朝她一笑,“不然殿下准备怎样?昨晚似乎受累的是奴才吧?殿下不该啊...”
他此话一出,又是把脸皮薄的姑娘羞得脸红一阵,随手抓起床畔的牡丹绣小衣,朝他一扔。
大奸宦接住了,珍而重之把它收进袖子中,随即还整理了一下袖口,“待会我让翠枝进来伺候殿下穿着,殿下先把被子捂好了,别冷着。”
说完他心情很好地走了出来。
谢珥眼巴巴看着这大奸宦袖揣她的小衣去上朝,她窘得半句话也说不出,燥得心慌脑热。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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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谨行还没来到朝殿,边境的异动就传了过来,朝堂上众人都慌了,小皇帝不知所以,一会儿看看谢掌印,一会儿看看满朝百官,还不时偷看龙袖里藏的蟋蟀。
“你们,怕什么?”
过了良久,谢掌印才“嗤”一声,幽幽笑起,“再差的结果,也不过是把大晋送出去罢了,不是吗?”
“准备一下吧...”
谢珥让翠枝帮忙准备了一些让人放松舒缓的香,打算夜里让谢谨行放松睡个好觉的同时,也能放轻对她的戒备。
不料,夜里没能等到谢掌印,崇威将军谢景天就奉命进宫把她接走。
“发生什么事了?谢掌印呢?”
谢珥其实这些日子就隐约有些预感了。
因为现在边境战况不大好,大晋节节败退,她想过谢谨行可能会亲自上战场,只是没想过这么快,还把她瞒得密不透风,明明早上他还同她钻同一个被窝厮混呢。
“那个阉贼扔下朝廷跑去投敌了,尔尔就不要再想他了。”
谢景天把兵马领进宫中,准备把谢珥同长公主,以及小皇帝接出宫。
“不可能!”
谢景天冷嗤一声,“怎么就不可能?那等养育他十多年,丝毫骨肉亲情不顾,公然弑杀亲弟的畜生。”
“迟哥不是他杀的!不是已经有证据了吗?”
“证据可以是假的,尔尔,你长公主姥姥已经被放出来了,那个畜生还挺会算计的,自己跑去敌营投了敌,才把你姥姥放出来,一会大晋保不住了,那就是你姥姥的过错!”
“不...不是的...”谢珥手里握着的调香“砰”一声摔碎了,眼泪开始氤氲开。
“尔尔,以前我们受制于他的权力,无法掰倒他,你到百官面前作证,证明谢掌印就是当年弑杀我谢府嫡子的罪犯,为我谢家鸣冤!让这畜生的身份迅速传开,让那库克莱可汗忌惮一番,许能延迟我大晋葬送敌手的速度。”
“不!”谢珥被拉到大殿前,从花盆里挖了一勺土,死死地用土堵塞自己的口,几近窒息。
她不会...她不会在事情尚未清楚之前,胡乱动作,让他陷入危险之中的。
谢景天眼见她快把自己吞窒息,这时才慌地帮她把土拍出,谢珥咳得泪花冒出,就又挣脱了谢景天的手,拼命去塞土。
眼见这姑娘今天无论如何是不肯出来作证了,谢景天为制止她自戕,一把拍晕她,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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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十二月,西境河流都结霜了,士兵们无水可喝,粮草也所剩无几,眼看着就要全部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