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每天都盼着被休(218)
云溪沉了口气,从袖中掏出面纱戴上,“这总行了吧!”
龙沫摇摇头,“若隐若现,更生情愫万千!”
云溪狠白了龙沫一眼,“你怎么跟那疯道人越发一样了,满嘴的疯话!”
龙沫猛地一愣,僵立当街。
疯道人猥琐邋遢的样子从眼前一晃而过。
他龙沫是什么人,不应该是周身仙气,潇洒倜傥才对吗?怎么能与那老疯子相提并论!
……
云府。
周沐阳与徐捕头带着一众衙差在府上搜查。
“周大人,各个屋子都搜了一遍,府上值钱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只剩些日常的衣物!”徐捕头抹了把汗说到。
周沐阳眉头深蹙。
这倒符合举家迁离的模样,带着值钱的东西远走他方。
可周沐阳总觉得哪里不合常理,却一时又说不出。
“再细细搜搜,庭院里也都要搜过!”
“是!”徐捕头一抱拳,转身出去。
周沐阳步出房间在长廊上一边走一边琢磨。
从云府的庭院来看,已有些时日无人修剪,院中杂草已有寸许高,落叶遍地皆是。
周沐阳抬手抹了下长廊上积下的灰尘,一只蜘蛛在廊角结了张丝网,网上布满已经风干的昆虫尸体。
“看来这廊中至少也有月余无人打扫了!”周沐阳捻了下指尖的灰土,往庭院行去。
庭院中合欢开的正旺,几棵粗壮的合欢树,枝叶如祥云般铺开,满树盛开的花朵犹如挂着彩色的云霞。
周沐阳一步步踱至园中,青石路旁各色小花随风摇曳,园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清香。
几丛无人修剪的月季横生出许多嫩绿的枝条,枝头顶端簇拥着开放的花朵上还挂 着未干的雨珠。
不知不觉中,周沐阳沿着青石路行至园中西南角。
此处是一片毛竹林,此时应是毛竹生长旺盛的季节,而此处竹林中,竹子却长的并不太好。
周沐阳停下脚来,打量着这片竹林,赫然发现不少竹子已经枯黄。
还未枯黄的竹子也多有枯叶!
周沐阳蹲下身抠了块地上的泥土,泥土很是松散湿润。
“大人,您怎么上这来了!”徐捕头像是寻了周沐阳许久,衣领都被汗水湿透。
“有什么发现吗?”周沐阳起身拍拍手上的湿泥。
徐捕头从怀中摸出一个卷轴递到周沐阳手中。
周沐阳展开一看,是半幅字画。
“这是在东边屋子后头找到的!”徐捕头说到。
周沐阳扫了眼手中的字画,只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画,并非出自名家之手。
“是不是什么值钱的画作?”徐捕头问到。
周沐阳摇摇头,将卷轴递还给徐捕头,“先留作证物吧!”
徐捕头将画卷好,“又不是什么名家之作,怎么找不到另一半!”
周沐阳微微一愣,抬腿就往回走。
徐捕头一边卷着残画一边急急跟上。
周沐阳挨个把云府的房间又看了一遍,赫然发现,墙上原本挂着字画的地方全都空了。
字画竟是全都被人带走了。
这就太奇怪了!
云家若是举家搬迁,走的这般悄无声息,带着值钱的字画无可厚非。
可云府他也曾来过几次,云尚风也并非文人雅士,府中字画大多并非出自名家之手,带着这数目众多的字画岂不多此一举?
如若不是云家的人将字画收走,那定是有人故意将这些字画带走。
那这样的话……
周沐阳心中陡然腾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叫仵作来,再将所有房间细细查验!”
徐捕头一惊!叫仵作来,那必是周沐阳怀疑云家全部遇害。
那可是好几十条人命的命案!
徐捕头当即出了一身冷汗!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对了,把宋世医也一并请来!”周沐阳催道。
徐捕头大喘一口气,调头就跑。
若云家上下几十口全遭了不测,估计都得惊了皇宫里的那位。
这样的大事可不敢怠慢!
正午时分,仵作和宋同和一并被请到云府。
周沐阳将门关起,才说到,“云家的人很有可能已全部遇害了!”
“大人何出此言?”仵作於自珍拱手问到。
於自珍是个近五十的小老头,身高不足五尺,瘦瘦小小,若不是长相苍老,还留着把山羊胡子,倒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孩童。
周沐阳将他的推断一一讲出。
於自珍听完微微蹙了蹙眉,“大人说的倒有几分道理,不过云家人失踪已有月余若想寻得蛛丝马迹不是易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