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高四后班任是我前任+番外(186)

作者:摆渡鸟 阅读记录

以前可能有,沧海戒,还有禁地神龛的镜像,说明里面有双鱼玉佩的另一半——她的便宜老爸当初可能推测到这点,上了乌山,被守株待兔的神灵残忍杀害。

但这些都不在乌山了,祂还没有宰了相柳,还要折磨石漫,自己的那半玉佩还在蛇塔,就是乌山没有另一半玉佩。

那就不值得祂过分关注了,祂到底还在沉睡,浴火凤的受拜就挑战祂的精神。

因为即便祂有很多人肉傀儡,但相繇只有一个,相柳的存在,令这位最后之神对“唯一”格外执着。

龙凤争斗只有一个能活,也证明祂只能以一个神灵的精神,降临到一个人身上,否则祂直接把自己切片,塞进所有向家能人的身体里不好吗?

省去了很多麻烦,不必引诱,没有废物,不会被耍小心思,不会被背叛,直接必胜局。

她只需要把相繇引来,将祂从那些教徒的梦境里拽过来。

就像

几次梦境的经历,令石漫对梦境的操控堪称恐怖,她找不到玉佩后,迅速将这座无主的梦境占为己有,就像她抢夺了302的教徒资格一样。

她只需要找到梦门,再建立一次邪.教徒的团建。

系住眼睛的符纸震了震,佛经咒文像感应的源头,寻找土里的琉璃,果然被她找到了——是白玉树的根!

石漫冷笑。

琉璃宝匣的出现就在乌山,分装石咏志的尸体,偶尔会混进盗山人的货里,莫名其妙成为拍卖物,但除了挑衅石漫的那次,没一次真上过展览台,纯纯逗傻子玩,偏偏古董行的傻子们还察觉不出来。

察觉出来也不会深究,非常道的通病,敬而远之。

那鬼东西和相繇不详的“九”绑定在一起,像死神一样,每次出现都装满死亡,送到石漫的跟前,怎么看都是邪物。

应该被踩碎扔粪坑里,永世不得超生!

但琉璃本身作为佛教“七珍”之一,本是消病避邪的灵物,不同颜色的琉璃有不同的寓意,比如绿琉璃保平安,琥珀琉璃催财运等等。

而通透的白琉璃寓意佛法无边,都是很正派地用作护宅护身,有“镇守”的意味。

石漫猜测,琉璃宝匣原本就是镇宅或者保护宝物用的,相繇那狗抢去做装仇人的棺材了。

而且很可能从巫毒家抢走的——地宫就是巫毒家的千人坑,墙壁后都是琉璃,棺材里也有琉璃,就是天然的琉璃宝匣,放他们进去养蛊争斗。

琉璃宝匣可能原来没有九个,相繇杀光巫毒,还要霸占他们的坟,用他们家族的琉璃做宝匣,以灵物行邪诡,让他们哪怕身死消亡,也继续背负新的罪孽。

用琉璃这样的珍宝引镇守无辜者的尸首和怨恨,这才是真正的亵渎和挑衅。

地里长不出琉璃,巫毒家的琉璃是从别处拿来,埋在地底,给他们的神鸟凤凰建造地宫,也算“攒功德”。

而乌山进入非常世界成为相繇梦境的镜像时,白玉树会发出琉璃般的光芒。

石漫怀疑那就是真正的琉璃。

符纸的血咒令就是寻找琉璃的,巫毒家将琉璃藏在地下的墙壁泥土里,很有可能是因为这种琉璃本就适合或者长在地下的土壤。

而且……石漫抿唇,她擅长的心理建设好像失灵了,明明梦境里散不去,一到雨夜就浸入她的记忆深处,但她还是没习惯。

刻在双眼的咒令失效,她还是不敢看白里五彩到艳诡的颜色。

比翠树和鲜血更浅,却比她所见一切都更深的颜色。

她眼前一直蒙住灰白黑的薄纱,遥遥看着世间的色彩,她曾经喜欢的变幻、绚丽,像童话里长出的荆棘,唤醒永远无法麻木的噩梦。

直视凤凰炽热的火焰,她就靠在冰冷的池水缓解许久。

更别提之前的每一次,她一人独自躲在冷寂的小屋,好像远离了人烟,藏在黑暗里,点燃武神像前的香火,或者那盏青灯,她安静又愤怒的心时刻清醒着,忍耐着,磨成锋锐的刀刃。

她有时候一抬头,扫到青灯将军威严冷肃的眉眼,会有一种同命相怜的荒唐感,大概将军余生的每一晚,独守在昏暗的城府,伴青灯,磨冷枪,也是如此。

真相。诉我真相。

报仇。报我血仇。

解我憾恨。

她慢慢呼吸,像每一个夜晚,压制自己的情绪,努力控制住颤抖的手,罩在黄符纸,纸张微微抖动,却震得她发麻。

石漫,你忍到今天,近在咫尺,还他妈犹豫什么!!

感受到她的恐惧,石漫的两肩和头顶忽然燃起三簇青幽的鬼火。

在世之人的三火,是阳气之火,阴气不敢也不会靠近,鬼是没有的,她的三火却一瞬间被鬼火取代,以阴代阳,邪门至极。

她却没感到阴冷,而是一种抚过寒霜铁甲的冷,却温柔地罩住她,像将她圈进铁甲,拥抱她。

她竟然在鬼火里,感受到了滋润四肢百骸的力量,驱使她狠心一把撕开符纸,符咒断裂。

世界陡然明亮一般,白虹千里,绵延不绝。

都是白玉树错综复杂的根。!

第142章 乌山

她睁眼之后,埋人的坑就进入了非常道侧。

她被泥土禁锢的身躯自如地站在原地,好像回到蛇像下的荒原,但四周都被泥土填满,没有天,她仍然在地里。

眼前是川流不息的白虹,每条树根在各自的一个节点分岔,又在新的根节不断分下去,最后铺满地下世界,像一块巨大的琉璃碎裂无数的斑纹。

嗯……

就像乌山内部的“山脉”,以非常道的笔触,描绘出整座乌山的形状,她以一个如此奇怪的视角看着,直面震撼。

耀目的色彩令石漫呼吸一滞,她下意识看向头顶,想起自己是看不见自己头顶的,被犯傻的自己笑到,稍稍放松了些,又看向肩头,这次她看到了微弱的鬼火,还未散去。

就像青灯将军就在她身边,烦躁被奇妙地安抚了。

这么多年上香上供,没白贿赂将军他老人家。

克服抗拒的情绪,石漫再次看向琉璃色的世界,卓绝的眼睛捕捉到琉璃树根的走向——并不是随意碎裂的宝石,而是精心布局的花纹,所有树根看似自由错杂,但追溯源头,都被牵引到上方,汇聚一处。

山顶。阁祖的遗居。

呵,他们老祖宗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万千牵引,连结至庞大的一身,像世间千千万尘埃,仰望一轮明月朝拜,不就是向家蛇塔、蛇像祭祀和梦境教会的形状吗?

而后三种,看似三个地方,三个人群,受礼受拜的至高存在却是同一个货,相繇。

白玉树长出地面的部分稀稀拉拉,但埋进地下的树根,却构成乌山的精神山脉,是乌山的五脏六腑。

自然之灵,比人为的算计更质朴归真,如此朝拜给一个人类,即便是非常道的阁祖,也有些荒谬了。

万物生万物死,自是永恒,人的朝堂里出一个带领人族斩妖除魔的能人,会获得最非常道的城里最非常道的山的青睐?

简直在说,全乌城的道灵自愿守护她的空房子。

这不合理。除非里面有更深的因果,或者非人的存在。

……可能是相繇的东西。

也可能是双鱼玉佩。

从她进入乌山后,和队员们分道扬镳,下令让他们绕山后离开,挂起线人吸引那边的注意力时,乌山就自发地封锁了——不管谁仿谁,现在的乌山就是梦境,也是在现实世界的非常世界。

非常世界画地为牢,乌山更是诡异,她出不去乌山,别人好像也进不来,浓雾隐藏山顶,遮蔽山麓,只留半山腰供她打转,像要以鬼打墙困死她。

通向深空的梦门在梦境的边界,因为前者,她到不了后者。

那就只能占据梦门里的“信使”位置。

也就是山顶的位置。

她出不去,不代表这些琉璃树根出不去,她只需要成为这些树根的“蛇塔”,像上次一样,把树根当做火焰咒令所化的锁链,蔓延向梦境的边界,冲出梦门,继续蔓延向深空的其他梦境,把它们狠狠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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