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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前任并不想放过我(75)
作者:初又又 阅读记录
江岚毓看着宋思君,一反常态的样子,“你让我住哪儿就住哪儿?宋思君,请神容易送神难,你没听过吗?”
宋思君沉默。
江岚毓想,她得再给宋思君一个机会。
“你怕你妈?”江岚毓问。
宋思君点头。
江岚毓吐出口气,宋思君从来没有怕过吧。就算宋母想以她那微弱的母爱,将宋思君拉入她的阵营,她也一次都没成功过。
江岚毓说,“要是真的怕,去我家躲一躲也是没关系的,不如我们搬家吧?”
宋思君不言不语。
江岚毓也跟着沉默,宋思君是想赶她走。
江岚毓碰到了宋思君的左手,她握住了宋思君的指尖,再将手掌扣入其中,但宋思君的五指没有反扣过来。
她看着江岚毓,再低头,看着被人握住的手。
宋思君看着自己的被握住的手,平静的语气道,“你放手。”
江岚毓没放,她发现宋思君的确在紧张什么,那紧张让她做出了前后矛盾的行为。
“宋思君,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江岚毓的唇线绷紧,表面冷静的皮下,蕴含着愠怒。
宋思君不为所动,她看着江岚毓,以沉默对抗。
“好,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近乎气话般,江岚毓松开了手,“你也别想再找到我。”
江岚毓失望地看着宋思君,像是被她积蓄了许久,都尽数投放在了宋思君的身上。
宋思君没等那只手放开她,她先将那只手回握住,因为用力而拉扯出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第46章 我会伤害你【加更】
她都没有时间去思考, 江岚毓只是在骗她,这样做是故意激她的。
江岚毓看着宋思君拉住她的手,没说话, 她与宋思君对视着, 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许久,江岚毓才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她知道宋思君会将一切放在的她的面前,让她知晓。
宋思君大约在想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江岚毓并不急,她只是看着宋思君,像是以这样的方式, 将在自己的地位镌刻在宋思君的内心深处。
如果可以换种方式, 江岚毓也并不想做这样的事。
但她却发现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无法去承受事情失控后的结果。
良久,宋思君都没憋出第一句话。她看着江岚毓的眼神渐渐地暗淡下来,不由得避着光,真个人都像是被黑暗吞没。
“你竟然会骗人了。”江岚毓平淡地评价了一句。
江岚毓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感想, 她不知道宋思君哪句是真, 哪句是假。
她也没有为自己的成功教育感到高兴,因为宋思君把胡说八道这招, 竟然用到了她的身上。
她是一个任务者,目标人物是属于她的,她不允许宋思君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
江岚毓也觉得自己的想法过分, 但现在,她心情实在静不下来。
她差一点,可能就让宋思君丧生了。一想到这点, 江岚毓的心情就越是沉重。
甚至有些心堵。
宋思君却抬起了头,她像是确保了江岚毓不会轻易离开, 但她却没敢放开江岚毓的手。
即便她感到手腕的伤口又被轻易地撕裂,但那种痛楚,和失去江岚毓比起来,似乎又不算什么了。
宋思君说,“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江岚毓看着宋思君的眼,眼眸中毫无起伏,她看着宋思君的脸,在这种情况下,宋思君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带着莫名的坚毅感。
“那你就从头说。”江岚毓坐直了身体,好整以暇的倚着背后的桌子,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味。
宋思君缓缓地,她放开了捏住江岚毓的手,而后,将外套的拉链拉下。
轻轻的一声,江岚毓的神经也像是被撩动了一下,她的视线从宋思君的身前挪到宋思君的眼睛上,她不明白宋思君要做什么。
但很快,宋思君就将左手袖子拉下,再将内搭的长袖稍稍卷起。
江岚毓看着宋思君的额头微微出汗,眨眼,就看到了宋思君的手腕上,包扎着不太完好的纱布,那纱布上,渗出的红色晕染开,刺痛了江岚毓的眼睛。
宋思君看着江岚毓,呼出口气。
最终还是要说吗?她笑了笑,但很快又在江岚毓担忧和震惊中收敛了笑意,她不想太刺激江岚毓。
江岚毓已经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了,她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宋思君是自残吗?自己做了什么,才让宋思君产生这样的想法?
江岚毓有些手足无措地起身,她想去外面拿医药箱。
现在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宋思君会把医药箱藏起来,可能并不是藏,只是不想让她看到宋思君上药的场景。
江岚毓想到这里,手里的医药箱差点跟着掉落。
她佯装平静得进屋,看到手上那到伤。
“我再给你处理一下。”江岚毓说。
宋思君按住了江岚毓,她觉得现在的江岚毓比她还不镇定。而她,什么都还没说。
宋思君把袖子放下去,遮住了自己还在洇血的伤口,然后说:“也许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但我去上个厕所的功夫,睁眼就发现自己在家里……”
宋思君的语气极为平静,她像是已经将那深藏在心底的恐惧压了下去,现在交代出来,还有种轻松感。
宋思君看着江岚毓,轻声道,“我睡在浴缸里,手上已经用瓷片割出了一道口子。”
她轻描淡写地诉说,江岚毓的瞳孔陡然扩大,好似也感到不信,并且为之感到恐惧。
“当时不是我不想接你的电话,而是我不知道。”
所以才看到那么多通未接。
以及——闹出了那么大的事,甚至让宋母找到了家里来。
宋思君由衷的感到抱歉。
现在换她来凝视江岚毓,她想从江岚毓的眼里看出一点点的情绪,比如,信任,又或者是,不信。
宋思君也知道,这样的事过于离谱了,放在她身上,像是上演了一场鬼怪附身的灵异篇。
其实还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其实她有双重人格。
但前面十多年,宋思君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宋思君感到头疼,她叹口气,撑着脑袋,感到才有些麻烦了。
说了好想比不说还严重,现在江岚毓应该在怀疑自己有自残倾向了吧?
她不会去死,也不会想死。用死来胁迫一个人,逼她爱自己,她还做不出这样的懦夫行为。
但一反常态的是,江岚毓拉住了宋思君的手。她轻轻地将人拥住,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小心翼翼地不将人伤到。
这个拥抱轻柔而温暖,宋思君有些许愣怔。她的下颌放在江岚毓的肩头,鼻尖能轻易嗅闻到江岚毓身上的香味。
宋思君的神经松懈了些许。
就算不信也没什么关系。
江岚毓呼吸都像是被桎梏了,心脏处有什么东西膈得她生疼。
她有些庆幸,庆幸宋思君不会那么轻易的死掉。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些慌乱,因为‘差一点失去’的念头冲撞了她整个大脑,这样的想法让她很混乱,乱得有些无法思考。她现在需要借助系统来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她根本做不到。
她得自己想。
因为她发现,宋思君对她,要比她意料中的重要。
江岚毓不是安慰宋思君,而是借由这个怀抱安慰恐慌的自己。
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那样的场面,宋思君浑身是血得躺在浴缸里,手上的血不断得低落,直到最后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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