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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雄竞文女扮男装(249)
作者:江俯晴流 阅读记录
“哦,我想起来了,她的姐姐名叫妙意!”小楼苦思冥想后,终于想出名字。
王妙意?
贺镜龄点点头,一边应答小楼,一边将这名字说给系统听。
不同于对君意的一无所知,系统这下骤然便来了兴趣。
“王妙意啊,这可是个重要人物——她是女主的好闺蜜,也是你刚刚来这个世界时,先看到的几个人之一呢。”
女主的好闺蜜。贺镜龄静默着品味着这一句话。
这么多天她同系统相处,已经知道女主是谁——女主就是她的妻子晏长珺。
至于这闺蜜的意思,她还得再问问。
系统也为她悉心解答了:“闺蜜的意思,就是她们关系很好。”
很好?
贺镜龄沉思一霎,便问L:“那女主是同我的关系更好,还是和王妙意的关系更好?”
系统哽住了,结结巴巴道:“你们都很好,而且她和女主的好,与你和女主的好是不一样的……”
“所以你也不要太过纠结到底谁更好。”
“既然都是好,那为何不能区分一个高下?”
系统:……
它倒是听上一任吐过黑泥,说这个自大狂穿书前死活不乐意不配合,天天嘴女主,结果见到女主之后一朝缴械投降心防崩陷。
没有原则的颜狗是这样的——所以现在虽在半傻不醒的样子,还是不曾忘记问女主同她的关系如何。
想到这里,系统总算释怀,开始安慰贺镜龄:“放心,以前不一定,现在女主一定和你最好。”
贺镜龄“哦”了一声,总算是满意这个答案。
她的妻子当然只能同她一个人最好。
系统难得遇见自己知道的事情,便又介绍起王妙意同贺镜龄的初遇来。
为了使其相信,它还费尽心机成了中秋宫宴的像——
贺镜龄沉浸式体验了许久,系统问她:“怎么样?你现在知道王妙意是谁了吗?”
当初可就是她遥遥一指,问晏长珺这个锦衣卫如何的。
然而贺镜龄不愧是贺镜龄。
听系统说完后,她只有一个反应:“女主那个时候还是很好看。”
系统:……
有点心事先走了。
饶是系统不再搭理她,贺镜龄同样没反应,又与小楼说起话来。
*
王家府第阔大,守备森严,门前行人甚至都要小心些走,于是车夫便停得稍远,让车上二人自己走过去。
贺镜龄不认得这里的路,便一直乖乖走在妹妹旁边。
小楼一直搓着自己手指,想了好久终于道:“阿姐,待会儿你要同我一起进去吗?”
贺镜龄这些时日还是学会了一点察言观色。
她明显听出小楼话语里的略显抗拒。
于是和精灵反问道:“你不希望我去吗?”
小楼尴尬一笑。
她阿姐同遥姐姐说的怎么有些许不同呢?哪里傻了?怎么她才刚刚问一句话,阿姐就猜到了她的难处?
既然阿姐都问了,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便道:“只是王家管得严,我上次去他们好多人围着我问是谁是谁,他们似是颇担心陌生人上门。”
方才消失的系统此时又冒了出来,提醒道:“宿主,你以前去过王府,他们家有人还记得你。”
贺镜龄知道这“宿主”二字说的是她。
每每系统知道,还会贴心重现。
她面前很快出现自己同那王家大姐见面的样子——她絮絮叨叨地拉着自己,说这城中的胭脂水粉铺子哪家哪家好。
……原来如此。
小楼却还在抓耳挠腮不知话应当如何说,毕竟王家人只是详细盘问,也没有说不让她的阿姐跟着去。
只不过小楼就是不怎么愿意让她阿姐跟着进去,她觉得这是她同她朋友的事情。但她方才在公主府又告诉了姐姐可以一起去……
正当小楼懊恼自己花说得不对时,贺镜龄却倏然道:“我明白了。那你自己去吧,我就在这附近等你。”
贺镜龄一边说的,一边还扬起一抹淡笑,一瞬将小楼心中的困惑消灭了不少。
似是为了不给小楼添麻烦,贺镜龄还贴心地四处张望,选了处大树暂且歇下了。
小楼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着离开,说她一会儿就出来。
贺镜龄仍旧回以微笑。
就在刚才,系统又给她重现了一段影像。
她身着一身飞火流金颜色的飞鱼服,便是她这些时日还能偶尔听到的“贺大人”模样。
她当然不能跟着小楼一同进去了。
贺镜龄慢慢垂敛下长睫,眼底闪过微芒。
贺大人已经死了。
更确切说,她已经死过一回了——所以不能教别人知道她还活着。
以往她还在闻溪家时,心底聒噪的声音总想一箩筐地倒给她许多事情,贺镜龄起初十分抗拒;但现在她不抗拒了,系统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急切。
贺镜龄缓缓睁眼,眼角余光却瞟见一个高大身影——
系统又在此时适时出现,对她说:“那个人呀,就是王家的大哥,王崇豪,虽然表面坐着官,但背地里生意还是做得风生水起呢……”
贺镜龄“嗯”了一声。
指挥使、异姓王、暗卫……
而这位便是身居高位的富豪。
*
小楼捂着自己胸口快步迈入门槛。
她以前只是听别人说起王家大哥,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她。
王崇豪当着她的面,问起二妹:“她是谁?”
王妙意解答后,王崇豪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找小妹的啊。也是,小妹那个身体,现在也不适合出去,有人来找她也是极好的。”
二妹笑着称是。
王崇豪本来欲走,又上下打量了一遍小楼,又多了问一句:“姑娘今年可去过贡院?”
小楼一想到那悲惨的参考经历便觉得羞于启口,索性摇头,撒谎说没有。
她本以为王崇豪会因此瞧不起他,后者却是大笑:“没去也好,我就怕你去过,回来同我那小妹说起,又勾起她什么心思!”
小楼一头雾水,但王崇豪再也没说过别的话,净值离开了。
妙意盯着他离开,这才对小楼道:“他呀,总是这么忙。你要去找君意就去找她吧,她还在房中呢。“
小楼应下,回头离开时还看了一眼空荡的大门。
她们的兄长似乎都这么忙。
*
小楼进入君意房中时,君意养的那只鸟还在啁啾鸣叫。
君意知道这是小楼来了,掀开帘笑道:”它知道你来,还欢迎你呢。“
她落落重重腿伤,不良于行,多数时候都躺在床上。
”它欢迎我,你不欢迎我呀?“小楼噘着嘴,一面拉过一条长凳坐下,又说,”我跟你说,我今天去长公主府了,她那个什么阁中也有一只鸟!“
王君意怔怔,正想回她那句玩笑话,说才不是不欢迎他,却听得小楼后面那句话。
”叫做,叫做……辟寒金!“小楼略略思索,”那只鸟生得可漂亮了,华贵美丽,当然最神奇之处还是她会吐金屑出来!“
”当时我看见那只鸟的时候,公主殿下还拿着一根棒子沾了一团金屑出来,趁着她们不在的时候,我还偷偷去摸了一把那堆金屑,是真的!公主府当真什么珍宝都有,居然还有能够吐金屑的鸟……“
小楼滔滔不绝说了许久,这才发现君意没什么反应,双眼呆滞。
”君意?“她试探着叫道。
君意被她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来,翕动了苍白的病唇。
“你说,你去了长公主府吗?”
“对,长公主府,她府中有一只能够吐金屑的鸟……你看,你也养鸟,殿下她也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