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塞蒙是女王,她的命令永远都不可以违抗,欧阳焉只能服从,她屈辱的张开了双腿,告诉自己,你是一个玩偶,别人想怎么玩,你都没有反抗的权利。只是她的心却在流泪,爱,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不顾对方意愿的强迫。
命令:这就是归属
依瑞柯看着欧阳焉,叹了口气,问她:“为什么不向女王解释,告诉她这只是一个意外?”
欧阳焉说:“我解释,她能相信吗?她一直都认为我时刻都在想着离开她”,依瑞柯看着她,她很久没有见过欧阳焉的笑容了,不知为何,她忽然非常怀念在船上见到的欧阳焉,清新的如一股海风,笑颜如花。
依瑞柯看着她漠然的表情忽然说:”欧阳,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一直都会认为你时刻想着离开她?有没有想过,你从来表现出的态度,都在表达这样一种意愿?”
欧阳焉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依瑞柯闷闷坐在那里,其实她很希望欧阳焉的日子能好过一些,但是她说的话落在欧阳焉的耳朵里却是一种莫大的讥讽,欧阳焉的态度是在向塞蒙表达着自己时刻想要离开的意愿吗?她只是习惯了漠然的面对塞蒙,面对这一切压力,而她对塞蒙的漠然也很正常不是吗?
因为塞蒙曾经将那么多的折辱加诸在她的身上,而且还将继续下去,这就是塞蒙的爱,和欧阳焉本来所期望得到的爱相差非常之远,远到欧阳焉已经完全熄灭了对爱的渴望。
罗羽新婚之夜的第二天,塞蒙命令欧阳焉整理一下东西,搬到她的寝宫里,她亲自指挥者侍从们一样样整理欧阳焉的随身物品,整理的时候,塞蒙又看到了那个小盒子,她看到欧阳焉将小盒子抱了起了,不许别人触碰,她心中忽然就升起一团怒火。
她走过去对欧阳焉说:“焉,这些旧东西就不要了吧”,欧阳焉明显紧张起来,有些不知所措,越加抱紧了盒子,塞蒙伸手抓住了盒子,想要拿过来,欧阳焉却抱得很用力,塞蒙脸色阴沉下来,说:“焉,忘了我对你说的话吗?”
欧阳焉看着她,咬着嘴唇,眼里带着一丝哀求,塞蒙心中忽然一痛,不由放了手,但是她看着那个盒子,却还是那样碍眼,欧阳焉看着她的目光,心中依旧紧张,轻轻对塞蒙说:“求你了,就让我留下它“。
但是这声祈求却在次触怒了塞蒙,她盯着欧阳焉说:“焉,你求我?你不是很骄傲吗,脾气那样倔,可是居然为这些东西求我,焉,她在你心中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对吧“,她伸手出去想要夺过那个盒子,然而欧阳焉的气力是很大的,她没有能夺过来。
塞蒙彻底火了,她对欧阳焉说:“焉,想想你的家人朋友,我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吃尽苦头“,欧阳焉身体颤了一下,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终于慢慢松开了那个盒子,塞蒙将盒子丢弃到那些她认为欧阳焉不再需要的物品堆里,侍从们将这些东西丢尽了垃圾堆。
收拾整理好物品,塞蒙又变得体贴起来,她对欧阳焉说:“依瑞柯在前厅等我,我想去和她聊聊,你不用跟我去了,休息吧,想要什么,你只需要吩咐一声,侍女们就会给你拿来的”。
塞蒙来到前厅,依瑞柯早在那里等她了,见到塞蒙过来,行了个屈膝礼,塞蒙示意所有侍者们都下去,拉了依瑞柯坐到了沙发上说:“依瑞柯,昨天晚上,为什么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呢”,依瑞柯笑着问:“怎么不一样?你的说些细节给我听,我才能知道你那里做的不好”,塞蒙有些尴尬。
但她还是说:‘依瑞柯,在她身上,你教我的那些没有一样适合,我不知道怎么说,她似乎很不适应“,依瑞柯笑了起来,说:“姐姐,许多事情,是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的。一个女人,如果你能让她在床上快乐起来,她会不由自己的对你亲近起来”。
塞蒙叹气摇头,依瑞柯耸耸肩,说:“女人,有爱才有性,反过来说,你要是能满足她的性需要,她就会去爱你,女人呢,从来都很难把爱和性分开的”,塞蒙闻言有些沮丧,说:“昨天晚上我很激动,非常激动,可她却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而且”,塞蒙继续说:”到今天早上为止,她还是处女“,依瑞柯不无惊诧的看着她,说:”亲爱的姐姐,怎么会这样?”塞蒙似乎无奈,还有些尴尬,说:“她和你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你知道吗,她的身体一直都很干涩,如果我非要进去,那就得用些力气,可是你说了,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受伤,如果太粗鲁的话,会把她伤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