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跪求别来感化她[快穿](25)
【就算解开封印,那邪祟也不会被轻易消灭……】
【闭嘴。】
倾姬倚靠在墙壁前冷言,闭着眼睛不知在思索什么。
昏暗的甬道中,烛火闪动,为她的身形延描出了细长朦胧的剪影。
在烛灯忽闪明灭间,日头渐渐升起。
全堰朝最神圣的日子终于来临。
地牢大门打开,花颜走了出来。
步履盈盈,珊珊作响,鬓云欲度香腮雪。
一身金银丝羽缎长裙,额前玉坠珠冠隐约犹见美人海棠面。
未施粉黛的姑娘皎若秋月,瑰姿艳逸。
长长的甬道里回响着两个人的脚步声,大门再一次打开,门前迎接的那人罕见的穿了一身黑衣。
银丝在细锦的料子上勾勒出云雁,精巧的裁衣衬的那人腰身不堪一握,妙曼的身姿格外吸睛。
她的长发被利落的束在身后,发带飘扬。
可是此时,这人眼中似乎便再没了其他的风景,满眼只装得下款款而来一身盛衣的姑娘。
无波无澜深邃的眼眸中也不由得闪过宠溺。
她扶上花颜的手臂,一步一步地将她领到声势浩大的游车旁。
在众人的惊叹下,珍之重之地将花颜扶上马车中。
车内两人相对而坐,花颜依靠在车身上假寐,倾姬一直在看着她,让她多少有些尴尬。
而倾姬不知从哪来拿出了一个小毯子,倾身披在她身上。
许是路途坎坷的原因,马车陡然间晃动一瞬。
身穿黑衣的女子身形不稳直接就扑在身前盛装娇媚的姑娘身上。
花颜身不随心地将她接住,妙曼凹凸的温软就这样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前。
她只要微微一低头便可以看到那人的修长的脖颈和傲人。
“花颜。”
灼热的气息从她的头顶喷洒而来,带着幽幽清香。
“你的衣襟太低了。”
闻言,花颜下意识低头看去,雪白的圆团被紧紧裹在衣裳中,露出了若隐若现的沟壑与诱人的锁骨。
好像是低了些。
随后她双眼瞪圆,抬头看向身上的人。
“非礼勿视。”
长发落在那人的身侧,倾姬低着头,漂亮的眼睛看着花颜胸前,红唇几乎要贴上花颜的额头。神情颇为忍耐,眉头紧皱。
她快速起身,将小毯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那处的美好。随后坐回原处闭眼休憩,不再去看她。
一路相安无事。
马车不知拐进了何处,路途越发颠簸,到最后马车缓缓停下。
车上的人们纷纷走下,花颜环顾四周,只觉得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紧绷绷的。
这里的山崖,是她在梦里看到的那个。是反派被仙门围剿的山崖,也是倾姬一剑将她刺死的山崖。
虽然她没有切实体会过,但她知道这一定很痛。
她瞥了眼身侧倾姬,心中古怪的情感越来越浓厚,像是有什么热烈想要冲破心旌。
原先她以为倾姬换了个内里,可是自从在梦中看破反派过往片段后,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人的小动作与细微的习惯是不会改变的。
或许,倾姬重生了。
她缓步拾阶而上。
这个地方怪异的很。高嵩的山上不见任何植被与动物,似乎这里的一切被阻断了生机。白玉似的阶梯直通向山顶的祭庙。
庙宇是白墙红瓦,雄伟的建筑占据了整个山头,像是盘踞于此的巨兽。山风陡然间变得凌冽起来,呜呜地刮着,从阶梯向上望去,惊觉人在此面前是如此渺小,让花颜不由得心慌。
她提着裙摆往上走,山风撩得她的珠冠叮当作响,修长的睫毛掩着她如琉璃般的浅瞳,殷红的唇宛若盛放的玫瑰。
而她的身后跟着的女子清雅出尘,倒是一身黑衣为其更添一份冷肃。
普通仙门弟子不允入内,山腰的一行人皆沉息屏气地望着抬步前行的两位女子。
纵使他们在心里看不上花颜,但在圣洁的谷雨祭面前也不由得隐匿住心思。
毕竟谷雨祭,只能由圣女主持。
或愤恨或嫉妒或嘲讽,他们必须得承认,只有花颜才可以。
未及,两人已至山顶,花颜素手推开了庙宇的大门。
迎面而来的涤荡在空气中烧灼的灵息,这股灵息让花颜本能地不适。进入庙宇后只有一整块白玉似的祭坛。周围守护着许多身着黑衣的人,手持长鞭。
只几眼她便认出,他们便是对她执行二百戒鞭刑罚的人。虽然到现在她都不清楚有无真的执行……
绥炀掌门与其他仙门门主分别站在祭庙的四角处,他们无一列外皆注视着推门而入的俩人。
“请圣女移步至圣坛主持谷雨祭。”
花颜看了倾姬一眼,而后踏上圣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