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甲文穿到马甲文后(12)
学一些防身招式的时候身上受好多伤,杨晋一边给她抹药一边给自己抹泪,药进眼睛里生理泪水也唰唰流。
学画画的时候不吃不喝,杨晋怕打扰她也不敢敲门进去,就在门外等她出来,心疼的眼泪汪汪,送到她手里的饭永远都是热的。
……
所以,祝幼幼选择闭上眼装作没看到,给杨晋留一点儿老脸。
——
银针做好后就被送了过来,是打电话跟她确认过之后送到的她的新地址。
看着和前世如出一辙的银针,祝幼幼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更擅长的是中医,学的时间不短,幼时母亲身体不好,她才动了学医的念头,半大点儿的时候就捏着银针学着给人扎针,四五岁还是控制不住尿的年纪,她却控制住了自己的手。
年纪稍微大了一点后才开始学习中西医结合,都是请了老师来家里教,然后去自家医院里学习,跟着上手。
当时还有很多病人不相信她,因为她年纪太小了。后来她就伪装一下,说自己只是看起来小,然后说自己的成就,等实操也练习的不少了之后,她就开始搞研究了。
之前的药方她已经在在线发给了甄家人,并且告知了如何服用,算算日子,也是时候第一次施针了。
确定今天只有她去以后,祝幼幼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到指定地点的时候,甄承烈亲自来接她,把她带去了甄承明那里。
服用几天药后,甄承明已经没有那么疯癫了,虽说还是神志不清,但已经没什么攻击性了,毕竟药方里有些药是抑制这些的。
她将银针铺开,甄承明褪去衣物后躺在床上,被打了镇定后的甄承明安静得很,便于她施针。
很快,甄承明身上就被或深或浅的扎满了银针,没多久后,银针被拔出来,流出来的血都是暗红色的,简单消毒过后,处理了一下,祝幼幼便收起了银针。
“继续服用之前开的药方,等十天后我会来第二次施针。”祝幼幼叮嘱甄承烈,“这段时间不要让任何外人来接近他,小心看管。如果你们想找出幕后凶手想冒险一试的话……”
“林神医,您放心,我是不会拿我哥的命去赌的。”甄承烈立刻说道,“在您治疗期间,除了我和亲近的人之外,我们不会让任何外人来接近他。”
祝幼幼点头:“好,那我就先走了,治疗金打到蚩尤那里就行。”
因为之前蚩尤的钱都是打到杨晋卡上的,现在有杨晋了,之前的卡也可以用了。
而诊金和治疗金以及药方钱是分开付的,祝幼幼入账不少,回家后就忍不住想当咸鱼了。
……
“小姐,今天王婶做了你最爱吃的菜。”杨晋敲了敲祝幼幼的门,“小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马上下楼!”
周末两天,一天去看病,一天在家咸鱼躺,祝幼幼头一次对之前自己抱有的“生命不息,学习不止”的念头产生了质疑——躺平好爽。
周一便去学校上课了。
因为是贵族学校,故而教学方法是跟普通高中不同的,学生基本上都是上流世家的少爷小姐们,没有说因为成绩好而考上来的“灰姑娘”。
今天上午就有一节游泳课。
这刚刚入春,泳池的水还是温的,穿着泳衣的女生和穿着泳裤的男生分别从女生和男生的更衣间出来,一个个俊男美女,养眼得很。
“你真的是我妹妹,我爸说的,你就是我妹妹!”一道声音入耳,祝幼幼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看过去,发现被男生拦住的人竟然是温之琼。
这男生她也知道,这段时间A市上流圈子的交际网她都让人查了一下,这男生是景家的二少爷景和,年十八,应该是高三一班的,跟他们是同一节游泳课。
“我也跟景叔叔说过了,如果做完亲子鉴定后确定他是我的父亲,我会回景家的。”
“那你现在也不能住在江家啊,妹妹,你先住到我家吧,家里的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绝对是最好的房间!”景和看上去好像很喜欢温之琼,这倒是让祝幼幼有些诧异。
“切,景和,也就你把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当成宝了!”一个寸头帅哥走过来,穿着黑色泳裤,直接搭上了景和的肩膀,“行了,没看到人家烦你了吗,快走吧!”
陈述格,陈家独子,跟景和同班。
景和被拉着走的时候目光还落在温之琼身上,温之琼冷冷淡淡的,没把陈述格的话放心上。
“温温!”祝幼幼笑着走过去,挽住温之琼的胳膊,“你身材好好噢,穿泳衣更显身材了!”
温之琼穿的是比较保守的普通泳衣,连体的裙式泳衣,蓝色系的泳衣穿在温之琼身上格外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