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对她情根深种[快穿](380)
秦央忽然就消气了。
安宁好好坐在车里被颠簸,她能有什么错?
马车走过了那段崎岖路段继续前进,那背对着她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耳朵,而后她转身道:“公主,我怀疑那群前朝余孽不只是谢白衣一个主子,应当还有一个未长成的少主。”
秦央:“……”
秦央难得跟不上她思路,迷茫一瞬,而后明白过来她说了什么,严肃了脸色:“何以见得?”
总之现在这情况说什么都是错,不如说点实际的转移公主的注意力。
——陶宁就是这么想的。
陶宁也就把自己的猜测都说了出来:“谢氏为颠覆我朝,筹谋潜伏多年,主谋者一朝身死,心血全都枉费。可是擒贼先擒王,树倒猢狲散,没了领头者,剩下的不过是散兵游勇,应该一击便败,或明哲保身才是。”
“可是陈霖却处处隐瞒,抵死不说,证明他心底还有希望。”
虽然原世界线中没有记载这个人的存在,那是因为谢白衣一直活着,需不要这个人的出现。
但是现在情况大不一样,他们主子死在这里,陈霖是悲哀愤怒,却还有坚定。
他主子都死了,尸体都不能拿回去,他还有什么理由坚定?
除非……
陶宁语气坚定:“世上还存在着一个值得他们如此执着地保护的人。陈霖有意栽培义子为其效力,的确知道不少东西,但是是否有这个少主,他也说不明白,因为他只听从陈霖的吩咐照办事情。”
秦央细细思量,回想那青年的年纪,不甚确定道:“他的……孩子?”
血脉亲子,的确值得他们如此坚定地去维护,为此不惜付出性命。
陶宁则提出另一个猜想:“或许是同族兄弟,谢白衣为长,他为幼,几年之后长成……”
秦央冷了语气,双眸微眯:“那就又能卷土重来了。”
前朝谢氏余孽酝酿了那么久,不可能在还有希望的情况下因为一人身死而放弃,现在还有了杀身之仇,不得不报。
即便那位少主有息事宁人之心,但看手下这些人的狂热程度,恐怕不会同意。
秦央沉声道:“如若如此,决不能姑息。”
回云京的路上快马加鞭也要一天一夜,照着来时的形成,回去需要两天。
当晚,众人下榻就近驿馆。
被一群侍女围着,满鼻子香粉味的识青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余光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边活动手脚边走过,赶紧追了上去。
后半程陶宁还是没忍住,在车上睡了一觉,到的时候还是被秦央叫醒的。
记得秦央当时表情,应该是没有被嫌弃。
陶宁回头,扬起了笑容:“识青,一路舟车劳顿,可还辛苦?”
“我还好,也不是觉得很累。”识青疑惑地看了看她侧脸,问,“你的脸上,怎么有胭脂?”
陶宁疑惑:“胭脂?哪有胭脂?”
识青指了指自己的左脸:“就是这,你从哪里沾来的?”
陶宁伸手一摸,指尖果然有一抹红,心想能从哪里来,是从长公主嘴里来的。
随意聊了几句,陶宁上楼前往分配给自己的房间,如今她有功在身,得公主青眼,也因此分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房里热水已经备好,稍后就会有人送上饭菜。
坐下没多久,就又有人敲响了房门,一侍女送来了一罐药膏,侍女说:“这是公主命奴婢给安姑娘送的玉续膏。”
陶宁接过玉续膏:“谢公主赏。”
侍女抿唇一笑,转身离开了。
车驾出了行宫范围,大理寺和公主府上送药的人也都过来汇合,得向皇帝和公主请罪。
听说皇帝一路累得够呛,只有秦央去见大理寺卿了。
陶宁随手把玉续膏放在桌上,拆开手上纱布,伤口大概好了一半,徐太医那天说的没错,如果没有玉续膏就会留疤。
玉手有瑕,的确让人心生遗憾,陶宁不会拒绝秦央的好意。
然后她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陶宁瞪着桌子上的那一罐玉续膏,又瞪向擦去胭脂红痕的指尖,终于想起哪里不对。
刚刚她大摇大摆从公主车驾上下来,得多少人看见她脸上的胭脂痕。
第130章 被公主捡回家了18
大理寺卿第一次见到陶宁的时候, 还是不敢相信手上拿着的东西都是她查出来的。
看样貌清丽文静,不过二九年华,就查出刺杀真凶了?
怕不是开玩笑吧?
待翻看长公主给他的案情书之后, 大理寺卿便绝口不提先前的质疑, 也不提后悔雨大来不成而错过案情的事。
这事就算交给他,也不一定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出结果,又是行刺,又是涉及前朝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