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127)
男警官意会地点了点头,走到灵均身旁,俯身去解开了灵均的手铐。
“可是……”许伶丽话只刚开了个头,又被谢云打断。
“贝小姐不止有一个证人,她说的话句句属实,确实是正当防卫。”谢云郑重地点了一句,“许伶丽,你自己说过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灵均无心听着警察署的人内部争执,她被关在警署的审讯室里少说有两三个小时,她的嘴都起皮了。
她一出门,迎面走来一个气势凌厉的男人,对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声怪罪。
“不是叫你收敛点吗?还把自己弄到警署里来了。”贝业成冷眼看着她,慢条斯语间带着些若有似无的不满与不耐烦。他脸上带着的金丝眼镜因他的动作不停地晃动着。
这事怎么能是自己惹的,分明是那些脑子有问题的人自己找上门来的。
灵均本来在审讯室里已经说得够多了,有些疲于应付贝业成,更何况他是不是太没有人情味了。不是率先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而是冷嘲似的责问自己。
“我去诊所吊水,他拿枪指着人威胁,我正当防卫罢了。”她同样冷着脸回应,心情很是低落。说完也不去看贝业成的脸色,自顾自地往警署外走。
她本就没有问题,自然也不用写什么资料办流程的。
而那个贝家,她现在也是不想回去的。随便贝业成怎么想,总归是无权管她行动自由的。
警察署厅内来来往往许多人,有新押送来在外扰乱治安的混混,也有看起来儒雅文风的学者。
安置在两旁的凳子上坐的有不少家属,这些人里头,就是没有瞧见沈栖归的影子。
她难道做完笔录就回去了?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日否会因此入狱吗。
一想到这,灵均的脸色更沉了些,就连听着门口的鸣笛声都更烦躁。
她往警察署门外听着的那两老式古典车看去,司机下车朝她招了招手。
她走近了两步,看清了司机的脸,脚一拐弯,顺着街沿往另一头去了。
街上停着几辆黄包车,警察署门口的生意一向好做。
多是犯了些小打小闹的事进来交罚金的,警察署地处白城东南方,不论是去哪都有些距离。这儿周边就几家小饭馆,还有间卖烟的报亭。
灵均朝着最近的一个黄包车招了招手,蹲在地上休息的师傅连忙带上自己的帽子拉着车过来。
她拎着自己的手提包坐上了车,朝着师傅喊了一声:“去渣滓街。”
师傅欸了一声:“包好的哇。”
如今夜幕蔽云不见星光,全然见不到一点儿太阳的踪影,想来从审讯室里出来已是头十点钟往后了罢。
路上的街道一个路灯亮着,另一个不停地闪烁着,看起来摇摇欲灭。
白城的城市建设似乎不是很完善,也不知道高层管理者的钱都用到了什么地方去。
白城虽说犯罪率是整个国家最高的地方,抢劫、打架斗殴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在不同的角落里上演,更别说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新的尸体死于各种手法。
但从整体公开的数据报表中显示,白城的经济效益是全国内最好的城市。
表面上看起来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但若深究起来,也并非全无蛛丝马迹。
今夜灵均的计划是潜入沈栖归的诊所,从里头寻找警察署丢失的J式手枪的线索。
她不确定这件事与沈栖归有必然的关系,但以防万一,她得先做准备,日后若有什么事也好应对。
自渣滓街下了车,灵均沿着街边往诊所的方向去。
今天下午路中央的那一滩血迹还未清扫干净,与路面的灰色呈更深的颜色相融渗透。
沿街两旁依旧三三两两站着那些个游手好闲之人,盯着灵均独自往渣滓街里深入。
值得可乐的是,总有那些个没有脑仁的,上来找不自在。
灵均面前拦了个戴着帷帽的男人,他手上拿着个看起来很锋利的蝴蝶刀,翻动刀花间,动作迟缓又有些笨拙。
“新币、大洋、硬通货。”他单单地吐着几个词汇,再没有多余的废话。
这些人怎么像是固定出现的一样?难不成每一次自己从渣滓街里经过,都要遇上这样的场面吗?
这太麻烦了。
灵均趁着这人的破绽,夺过了那把算不上威胁的蝴蝶刀。她手上迅速翻转着,不停变换的花样让人目不暇接。
片刻后她将蝴蝶刀收进入鞘,刀刃对着自己的方向朝那人递去,她学着那人的说话方式,不耐烦道:“死、滚?”
这人讪讪地收回自己的蝴蝶刀,侧过了身子给灵均让道。随后阴恻恻地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
诊所的卷帘门是锁上的,灵均抬眸扫了一圈,顶上用作照明的大红灯笼不知何时又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