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75)
说书人顿了顿,她抑扬顿挫的语调忽转,“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折扇,用着气声轻声接着道:“老妇人耳边传来一阵孩童啼哭声,那哭的叫一个哇哇的。那老妇人家中有一五岁娃娃,她踱步前去。吱呀,门开了。你猜怎么着。”
说书人一顿,拿起桌上的茶盏一饮。围在周身的客人们着急得甩袖纷纷:“怎么着了?”
说书人接着道:“门内房中空无一人,这小娃娃竟凭空消失了。哎!这老妇人奇了怪了,怎么好好地,家里的娃娃不见了?她就开始满屋里找哇,又见那黑影一闪!孩童啼哭声响于耳侧,只闻其声,不闻其人呐!”他手中的醒木接着一拍。
“噹!”
“这第一个孩子丢了以后,咱们平城县内的孩子们是接二连三的消失踪迹,众所知,咱们平城县的孩子已经丢了三个,正是人心惶惶的时日,大家都对自己家中的娃娃看得紧紧的,生怕叫那妖魔抓了去。可就在前日,西街王掌柜家的夫人足月产的千金也被这妖魔抓了去。不足半月的娃娃,可怜呐……”
又一失踪的孩子,灵均抓到了关键的信息,她与简栖归两人相视一笑:“走,咱们去西街瞧瞧。”
茶馆斜对面有家包子铺,包子铺前空无一人,铺子旁支的篷顶下坐着三两客人。灵均来到店前扬声道:“老板,都有什么馅的?”
来了生意,老板弯着眉眼从里头的凳子起身走来道:“肉包子、菜包子、梅菜*扣肉、韭菜鸡蛋的、还有甜的豆沙的。一文钱两,要哪种?”
灵均丢了两文钱在桌上:“来个豆沙包,菜包子还有两个梅菜的。”
“您就请好吧!”那老板热情,动作麻利地从笼屉里翻找出灵均要的包子。
简栖归看老板的模样也是个善谈的,她问道:“对了老板,你可知西街的王掌柜家在哪?我两是旅行的商客,想去找他谈谈合作。”
瞧这一张口枯草都让说活了,灵均揶揄她一眼。
老板为人爽快,他指着西街的方向道:“王掌柜家啊,西街往里走两里,府邸最大的那一家就是了。只不过……听街坊说,王掌柜近来脾气不大好。”
脾气不大好?灵均扬了扬眉,按理说丢了不足月的孩子,正常人的反应该是悲凄难过、忧愁不断才是。怎么反而王掌柜是怒气冲冲?
这条情报很是重要,灵均扬唇点了点头又丢了三文铜钱:“谢谢老板。”
说罢两人便朝着西街走去,身后又传来老板实在声:“挨!客人,不用钱……”
两里路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两人脚踩冰莲运气奔向西街。包子铺的老板说了,这西街的王掌柜家的府邸富丽,极为容易寻找。二人在附近转悠几家,寻了间最大的府邸上房探去。
池水清清,游鱼几条,在清池中翻浪打滚儿,掀起徐徐涟漪。
池边站着两位偷懒的婢女,灵均与简栖归两人匿于树梢顶上,巧听她两交谈。
“今儿姥爷又不让小姐用晚膳了。”其中一人说道,口中一股子愤愤不平之意。
小姐?灵均蹙眉与简栖归两人相视,接着仔细听着。
另一人掰了手中的馒头丢进池中,鱼群纷纷扑食而来,生怕慢了一步变没了吃食。
“真是造孽啊,小姐那么小,姥爷也狠得下心来!”
“嘘!莫叫人听着,让人说了去姥爷那,仔细我两的皮!”
“我也是替小姐可怜……”
见二人不再继续说这,灵均招了招手,同简栖归找了一处方便说话的地。
灵均回过头来小声问道:“你说……这王掌柜家有几女?”
“寻常有规矩的人家,一家子都在一起用膳,若说女子……应当也是同桌。依我看,我们还是先去盯着王夫人那儿的情况,再做打算。”简栖归若有所思道。
灵均点了点头道“好。”
府邸中仅有四间屋子装饰较为雍华,但装有梳妆台的屋子仅有两间,里头都恰逢女子落座。
这下可难办了,这两间屋里究竟哪位是王夫人?
第一间的女子身着华服,对着妆匣左看右瞧,反复叹息。
有些像……
第二间的女子同样华服衣着,坐在妆匣前未施粉黛,捧着一双巴掌大的兔样绣鞋泪眼婆娑黯然神伤。
本想着要废一些功夫才能找到王夫人的寝居,如今看来,也并未难以找寻。
“这应当是王夫人。”简栖归小声道。
灵均点了点头赞同道:“孩子的用品居多,应当是这。”
那婢女们口中的小姐呢?
一路寻下来,王掌柜家中的女眷并不多,除了方才的这两位,便只有位上了年纪的老夫人。应当是王掌柜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