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39)
夜色昏暗,张琬回到院落,目光看向昏暗冰冷堂屋,嗫嚅道:“看来真的生气了呢。”
明明才说过要多陪自己用饭,结果一转眼几日不见人影,坏女人真是说话不算数啊。
风雪肆虐的深夜里,灯笼摇曳,静谧屋内,烛旁笔墨陈设。
张琬冷的指尖泛红,提笔书写不停,弱弱念叨:“我才不是觉得愧疚呢,只是如果因此惹得坏女人生气,她转而向母亲告状,自己不就死定了嘛!”
不多时,张琬系上外袍出屋,从廊道穿过,心里七上八下,仿佛鬼鬼祟祟的做贼!
待好不容易摸黑来到坏女人屋廊外间,张琬探手将竹简布袋系在门环,便欲转身离开。
谁想身后却忽地幽幽响起清润声音,“小王女在做什么?”
张琬整个人吓得跌坐在地,门环悬挂的布袋竹简晃悠砸在脑门,顿时吃疼的很,“唔!”
秦婵看向笨拙行为的女孩,探手拾起坠落布袋之物出声:“祭庙考核由两位圣女主持,莫非小王女是来偷窃考题不成?”
“我没有!”张琬捂着脑门连忙解释,目光迎上坏女人凉薄眉目,心间有些畏惧,鼻尖却从她周身嗅到些许脂粉淡香,心生困惑。
哎,这好像不是坏女人常用的熏香味道呀?
秦婵见此,自顾握住布袋,长身移步,自顾跃过女孩身侧,行进屋内。
烛火明亮,炭盆供暖,祭徒退离,张琬偏头看着被关闭的门,心间危机感油然而生!
半晌,秦婵坐在主座安静翻阅竹简,眼露疑惑道:“小王女此举何意?”
闻声,张琬立即端正身姿,老实巴交的应:“这是前些时日重新弥补的份,我往后不会偷懒了。”
这样坏女人应该不会继续生自己的气了吧。
第20章
“此事已然作废,小王女往后不必奉行。”
“啊?”
铜制炭盆覆盖的火星,如同会呼吸般闪烁浮现,微弱烛火照映不清坏女人眉眼半分神色,因而话语更让人察觉不出喜怒忧思。
张琬满目茫然,暗想坏女人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秦婵迎上女孩探究神色的黑亮漆眸,神情自若道:“小王女是没听清楚,还是没听懂?”
张琬认真思索的点头,却又不太放心,故稚声问:“那你不会因此向母亲告状吧?”
语毕,屋内又陷入冷寂,秦婵注视丝毫不曾掩饰单纯意图的女孩,眸间略显无奈,淡然应:“不会,只要小王女遵守婚约,旁的事都不重要。”
两族婚约亦是盟约,现在祭司间剑拔弩张,诸侯王跟女帝亦是暗中较量,女孩若是闹退婚,她必是死路一条。
闻声,张琬心里暗自腹诽,这个遵守婚约不会指的是自己单方面遵守吧?!
秦婵见女孩迟疑不决,更是担心她闹出上回逃跑之事,幽幽道:“如果胆敢背弃婚约,小王女腹中的傀儡蛊可就不会如此安分,明白吗?”
这话一出,张琬探手惜命的捂住肚子,连连点头应:“明白!”
呜呜,果然坏女人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呢!
枉费张琬还以为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现下才知对方心思狠毒!
如此商定,张琬才得以离开屋内,心间却惴惴不安,夜里更是辗转反侧。
早间张琬被祭徒唤醒,迷糊洗漱穿戴出屋,才发觉天光未亮,顿时目瞪口呆的愣住!
堂内坏女人翻看竹简出声:“小王女,还不过来用饭?”
张琬怀疑对方故意捉弄自己,顺从的落座,掌心握住瓷勺尝着肉汤,嗫嚅道:“现在祭铃都没响呢,未免起的太早了。”
“圣女常在寅时就要准备一日之事,祭铃亦是由圣女判定每日时辰,才命祭徒撞动祭钟。”
“那你岂不是很辛苦呀?”
秦婵视线落向女孩面上混沌未醒倦态,一双圆眸仿若蒙上氤氲水雾温驯讨喜,对视,心间亦如浸润洗涤般滋润舒适,柔声应:“这是圣女的职责之一,我早已习惯了。”
张琬见对方说的如此漫不经心,联想自己懒散作息,连忙安静食用汤面,不再猜疑。
天光大亮,张琬破天荒来的比巫史还要早,因此惹来不少人诧异。
时日变化,祭庙考核亦在风雪之中迎来尾声。
大多考核类别都已完成,只待两位圣女的秘境考核,就可判定最终名次。
“此回诸侯王女们的名次不少高于皇女,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是啊,祭庙考核的优胜者必定威望极高,以往都是在祭祀仪式中卜卦考验,当今女帝就是过去多年仪式中卜卦问吉,才得以荣获神灵眷顾得以继承帝位。”
议论之声在进入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时戛然而止,更显严肃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