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70)
张琬语塞,眼见坏女人云淡风轻般的从容模样,心里的焦急顿时烟消云散!
可能自己真是太多虑,坏女人表现的这么镇定,那肯定会没事的吧。
再说,她可是将来的太虚大祭司,怎么可能会有事嘛。
自己与其担心坏女人,还不如多担心自己呢!
如此一想,张琬顿时愁眉舒展,不复先前纠结姿态,没心没肺的摇*头应:“哼,我才不会不舍!”
说罢,张琬心间亦像是落下大石头,便撑起身肆意的离开堂屋,打算回屋早些洗漱,安心睡大觉。
至于河神,祭祀献祭什么的,那是坏女人的事,自己才不想多管呢。
如果让坏女人知道,兴许她还觉得自己多事咧!
夜幕深深,屋内仅留一盏夜灯照明,薰炉里的淡雾缭绕,张琬沉沉的熟睡,浑然不知纱帐外静立修长身影,独站到天亮。
暖春时日,天气渐而舒坦许多,张琬不再去藏书阁查河神,闲暇时却忙的很。
白日学骑马射箭,傍晚练习吹笛演奏,每日过的比前世不知勤劳多少。
因着坏女人不回屋院,所以张琬有时索性在膳食署用饭,省得来回奔波。
膳食署有堂食亦有雅间,张琬去年起初都不知晓,还是无意间闲逛发现。
雅间内张琬独自进食,隔壁商谈声噪杂,话语时不时溢出。
“你们知晓昨夜国都城外的河神祭祀失败了么?”
“我有听闻些许风声,据说祭祀船只被攻击,落水之人全都进了河神腹中,河面鲜血浸染,惨不忍睹!”
“何止啊,据说为平息河神,参与献祭之人亦一并斩杀入河,无一活口!”
闻声,张琬停下夹菜的动作,耳旁响起半月之前夜间的坏女人言语。
算算时日,好似当时提的半月就在近日,难道真是坏女人负责此回河神祭祀不成!
从膳食署出来的张琬,顾不及其它,匆匆往屋院,一心想要去问坏女人随身巫史。
这种事那巫史肯定知晓的比旁人更加真实可靠。
待一路穿过廊道院门,张琬心亦悬到嗓子眼,目光远远看见巫史,呼吸不平的出声:“昨夜河神祭祀发生什么了?”
巫史意外小王女神色匆匆,面色凝重的回道:“唉,昨夜的镇压河神祭祀仪式失败,死伤无数,陛下亦震怒呢。”
“那、那圣女她……死了么?”张琬本就因气息不平而声音微弱,更因心间不敢相信,因而话语问的越发细小。
“小王女,您说什么?”巫史一时没听清言语,弯身侧耳询问。
张琬没勇气再提及那个恐怕字眼,只得收敛鼻酸,弱弱的应:“圣女她、她在哪?”
任凭河神如何可怕,坏女人尸体总会捞着些许吧。
巫史见小王女神色不对,却又琢磨不透,迟疑再三道:“小王女若实在想见圣女一面,那就请随从行进。”
虽说祭楼内无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但是小王女如此反常,巫史亦怕担待不起罪责,才只得破例带路。
张琬见巫史这么犹豫,更是觉得猜测成真,没多想的点头,暗叹不管如何,自己总要去祭奠下的。
从屋院一路无声行进,祭楼高耸林立,很是具有压迫感。
巫史领着入内,张琬还有些不太适应昏暗,两人并未上阶梯,而是步行进祭楼堂内深处。
半晌,张琬适应内里昏暗,余光瞧着内里种种酷刑雕像壁画,心生畏惧,不敢多看。
坏女人选择下葬的地方都这么奇怪嘛?!
“小王女请稍等。”说罢,巫史独自上前入暗处,不知作何,半晌,才走近抬手恭迎,“请小王女入内。”
“多谢了。”张琬应声,独自进入内里,满心难过,眼眸温热,已经做好看到坏女人尸首的准备。
没想,这处幽静昏暗内里忽地传来熟悉空幽清冽声音唤:“小王女何事急见?”
张琬目光看向眼前熟悉人影,吓得失色,不可思议的眨眼,结巴唤:“你、你没死吗?”
语落,坏女人已从昏暗处走近眼前,墨眸审视打量,淡然反问:“小王女莫非犯病了不成,白日说起胡话?”
“可我听说今日河神祭祀死了好多人呢。”
“今日是太阳祭司门下的巫长史负责河神祭祀,亲信巫史死伤无数,确实惨重。”
张琬看着坏女人神情自若的复述,后知后觉的回神问:“所以你没去啊?”
坏女人沉静眉眼略微泛着寒光淡应:“原本是卜卦抉择人选,太阳祭司先行择中,因而派出巫长史和巫史等信徒负责河神祭祀,小王女对此好像很失望?”
语出,张琬连忙摇头,窘迫的解释应:“我还以为今日是你负责祭祀,所以特地来祭奠最后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