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女友营业后我们HE了+番外(109)
也是喜欢你的阮淮水。
旁边有摄像机在录,说出来像用力过猛的营业剧本,阮淮水说了一半就收回去,楚湘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还没开口就被工作人员叫去拍摄了:"阮老师,楚老师,可以上场了。"
不被镜头照到的走廊一端堆着纸箱和杂物,楚湘迎着摄像机走出去,呈现在镜头里的只有敞亮走廊,她忽然想到她的职业就是这样,在光下面永远只暴露好的一面,必须把隐晦私人的感情隐藏起来。
走到台前,只花了半分钟,楚湘推开门走出去,光束不约而同地打在她身上,而她举起手朝镜头笑:"大家好,我是新人演员楚湘,在《双生》里同时演绎云问牙和云问虞。"
"第二次出演电影就演性格迥异的双胞胎,楚湘你的运气比我当年好得多啊!"边上有主持人热场,开口的是糊了面粉一样的男主持人,酸味快飘到天上了。旁边的女主持人急忙打圆场:"上一部戏的反响也很好吧,楚湘能来到这里可不是全凭运气哦!"
楚湘转头往台下望,有粉丝举着手幅和灯牌在摇晃,她才生出的一点不悦又被冲淡,望着台下微笑:"是的,希望大家也能继续支持《双生》。"
阮淮水也来了,明明不是从一个门走出来的,她偏偏能靠着走位走到楚湘身边,握一下她的手,再看男主持人,面上是无辜的笑:"林哥的运气很差吗?现在怎么样?"
暗搓搓酸女爱豆卖姬上位的林主持攀不上大制作,想把一切归为不同性别的原因,想着初出茅庐的新人嘴两句也没什么,没想到碰上硬钉子,他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接:"现在运气很好。"
都到热门综艺当主持了,再说运气差难免有卖惨嫌疑。林主持走下场换衣服做游戏的时候瞥一眼隔壁的休息室,阴阳怪气一句:"干嘛换衣服呢?女生做游戏穿得少不才有看点吗?"
他的助理站在旁边唯唯诺诺不敢接话,走廊里的工作人员眼观鼻鼻观心地不接话,旁边的休息室的门却打开了,阮淮水冲他笑了笑:"前辈加油。"
一句话让人背后生出冷汗。
等到上场,男主持才明白什么回事,游戏的设置是背着人撕名牌,他原本是应该背着楚湘的,但阮淮水摆手拒绝了:“我来吧。”
“那会不会胜之不武?”
林主持还想着要展现自己关爱女性的一面,但阮淮水瞥他一眼,镜头没照过去,笑得很轻蔑:“我有锻炼的习惯,林哥有吗?”
不算高的林主持成为被背着的对象,他怨恨着自己今天塞的增高鞋垫不够多,不得不被另外的男主持背着开撕。
当然他最厌恶的是站在对面不懂得尊重前辈的阮淮水。
镜头照着两人,阮淮水蹲在楚湘面前让对方趴上去,她们两个人说笑着,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甜了。
我一定要让她们好看。
但游戏开始时,楚湘的力气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他被轻易地揪下名牌,在背上被颠着的感觉并不好瘦,消瘦的骨头硌得他想吐。
但纠缠之中,背着他的主持忽然摔了下去,连带着林主持被甩出去,在观众的惊叫声里,楚湘抱着阮淮水的脖子,用手捏她的耳朵。
坏脾气小狗。
第56章
首映时,袁溪行坐到了第五排,和主演泾渭分明地坐开来,并不是拿不到更好的票,只是她想更纯粹地以观众的视角来看待这部电影。
过审的龙标出现之后,出现的是落雨的屋檐,从瓦上淌下的雨快连成线,花枝在雨里摇曳,两声婴儿啼哭。镜头转换是周岁时被抱到席上的两个孩子,都是粉雕玉琢的脸,天真的神情在围着的一众表情凝重的大人里显得格外童稚。
大家围着桌子,都收手旁观着,直到额上被点了一点红痣的问牙抓住白玉佩咿呀出声,才由族里的长老发话,有人把她抱了下去:“圣女人选已定。”不知事的问虞还坐在原地,看着同吃同睡的姐妹被抱走,焦急地哭喊出声,伸出手想抓住对方但被母亲抱到怀里,湿漉漉的眼泪落下来:“乖。”
做为圣女的代价是终生孤独,没有母亲愿意用孩子的荣誉和幸福做交换。
云问虞没有嫉妒过对方,她看云问牙像看美丽虚幻的影子,是镜子里的自己。她把好吃的糕点藏起来悄悄给对方带过去,漂亮的首饰也藏在袖子里一并带去,用不上的东西都通通拿过去。
可无论是什么,云问牙都欣然接受,后来的圣女是不会有表情的,但年幼的云问牙还会对妹妹笑一笑,记得妹妹换了哪颗牙齿,算着时间等待对方过来。但再不愿意,她依然一日一日地长大,离入神庙的日子越来越近,不得不离开家,也意味着她离开了云问虞。